車上,傅柏鶴的目光凝視著宿舍樓,神情糾結。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鬼使神差的跑來這邊。
難道他真的想和趙漫書道歉?
顯然不是。
他一直都不覺得自己做錯過什么,在意的只是趙漫書的改變。興許是太過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被珍惜這個共通的缺點,讓他從前從沒有在意過這個毫無特色的女人。
直到那一刀。
想到對方當時的眼神,傅柏鶴心跳的節(jié)奏都變了幾變。
思緒正亂飛著,女生宿舍前方倒是慢悠悠的走來了兩個身影。眼下正是宿舍大門即將關閉的時間,想必是某對將送女生回來的情侶。
可定睛一看。
那兩人的其中一個不正是趙漫書?
又換人了?
傅柏鶴頓時捏緊了拳頭。
回過神時已然從車座上走了下來。
“你找我?”
雖然時疑問句,可趙漫書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疑惑的意思。
傅柏鶴早已不是這學校的學生,而住在這棟公寓里他能認識的女生也就只有她一個。
若是換做其他地方,她還能用巧合解釋。
可偏偏是宿舍門口。
按著兩人如今的交情,趙漫書倒是猜不透,這傅柏鶴到底要搞什么鬼。
簡直是陰魂不散嘛……
而面對趙漫書,傅柏鶴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語氣中的酸氣。
“聞肆呢?怎么又換了一個?”
趙漫書冷臉,“你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如果是真的,那可真是無聊至極。
不想回答他愚蠢的問題,趙漫書轉(zhuǎn)身便朝宿舍走去。
被傅柏鶴如同仇人看待的于京,只覺得背后發(fā)毛。
迫不得已朝著趙漫書大喊。
“組長,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謝謝你今天留下給我講解,改天一定請你吃飯!”
這話說完,他便立刻溜之大吉。
知曉是自己誤會了,傅柏鶴的臉色好了不少,倒也沖著趙漫書追了上去。
“你先等等?!彼Ψ降氖滞?。
表情嚴肅道,“我來找你,是關于我父親生日宴會的事?!?br/>
沒有其他借口,傅柏鶴只能硬著頭皮。
關于這事兒,趙漫書上次已經(jīng)考慮過了。
傅伯伯對她的好她可記得一清二楚,如果真的不去,未免太不近人情。
雖然,在宴會上還有遇見趙家其他人的危險,可當著那么多賓客的面,他們應該也不會對自己如何。
畢竟,姓趙的那幾個也都是要臉的人。
再加上她早就已經(jīng)找來了聞肆應對,所以,她倒是沒必要再擔心。
“不用說了。”趙漫書將他的手甩開,表情倒沒有不耐煩,“你告訴伯父,我那天會準備好禮物過去,請他不用擔心?!?br/>
傅柏鶴這種要臉的人,自然不會是他想要來問,顯然是受到了傅伸的命令。
傅柏鶴沒想到她答應的這么快,有些發(fā)愣,回過神,對方已經(jīng)走進了宿舍大門。
再追進去顯然不合適。
他只能掏出手機,發(fā)了條短信回應,以表示自己會和傅伸傳達這個消息。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趙漫書的短信也很快回復了過來。
“很好,我還有句話想告訴你:我們沒有熟到你可以隨時來找我的關系?!?br/>
又是這句話。
如果他沒有記錯,同樣意思的言語,趙漫書已經(jīng)和他說過了不止三次。
他就那么招她討厭?
答案似乎已經(jīng)十分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