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大航路前半段。
馬林梵多海軍本部。
吱~吱~吱~
伴隨著一陣吱吱聲響起,戰(zhàn)國抬起頭看向旁邊機器里面?zhèn)鱽淼臇|西,下意識皺起眉頭。
作為海軍元帥,能將東西傳到他這里的人,數(shù)來數(shù)去就那么多。
這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想到這,他從椅子上站起身,朝機器那里走去。
伸手拿起機器吐出來的這張紙,戰(zhàn)國抬了一下自己的蛤蟆鏡,低著腦袋開始仔細觀看起來。
不嚕...不嚕...不嚕...
剛看一眼,他扭頭看向桌子上響起的電話蟲,伸手拿起話筒,沉聲道。
“我是戰(zhàn)國!”
“嘶~哈~”
此時,古米爾站在軍艦的甲板上,抿了口熱牛奶后,低頭看向手中電話蟲,開口說道。
“這是飛鳥從克洛克達爾那里搞來的,老夫見識不夠,看不明白這玩意是什么。
戰(zhàn)國,你看看這東西有用沒?
即使沒用也別喂羊,老夫看這東西不錯,回去打造出一個迷你型的出來。”
聽到這,戰(zhàn)國伸手扶了一下蛤蟆鏡,開始仔細觀看起這個東西。
嗯...上面還有兩個模湖不清的字體...
王...戰(zhàn)...
看著圖紙上面這個巨大戰(zhàn)艦,戰(zhàn)國嘴角抽搐了兩下,他也看不懂這玩意是什么,不過看這個體型以及大炮的長度,就能推測出這東西的破壞力肯定非常的大。
具體多大,他也不清楚。
“古米爾,這東西是哪來的?”
聽到這,古米爾抬起頭看向偉大航路的方向,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小聲滴咕著。
“難道老夫記憶力衰退的這么厲害嗎?
我明明記得剛才應(yīng)該是說過了,這東西是飛鳥送來的。
算了...”
說著,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而后拿起話筒,一臉認真道。
“那戰(zhàn)國你先摳摳耳朵,老夫再給你說一遍?!?br/>
“趕緊說!”
“呼!”
古米爾深深吐了口氣,然后他看了眼站在旁邊的彭恩,開口說道。
“這事情說起來很簡單,就是飛鳥今天去克洛克達爾的辦公室,然后從里面找到一塊好像是“石碑”的東西,將石碑上面的圖桉,用筆畫下來了。
你現(xiàn)在看到的這個畫,就是石碑上面的圖桉?!?br/>
聽到這,戰(zhàn)國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這玩意,讓自己想象力盡量和石碑聯(lián)系在一起。
嗯...
聯(lián)系不起來。
“好了,我知道了?!?br/>
說完,戰(zhàn)國直接掛斷電話,而后將手里這玩意塞進飛鳥送來的,有關(guān)于克洛克達爾的情報里面,準備過一會一起送到世界政府。
還是讓世界政府那群人去頭痛吧。
克洛克達爾那家伙,最近確實小動作不斷啊。
想到這,戰(zhàn)國揮手叫來門口的海兵,將手里的東西遞了過去,吩咐道。
“把這些東西送到世界政府!”
“是!”
看著敬禮離去的海兵,戰(zhàn)國一臉憂心的看向阿拉巴斯坦那里,他倒是不擔心飛鳥那個家伙,他主要是擔心阿拉巴斯坦未來的命運啊...
究竟是分裂,還是鎮(zhèn)壓叛亂成功,還是徹底的從偉大航路的大國行列消失?
...
砰!
就在半天后,世界政府炸了。
物理意義上的炸!
一道狂傲的霸王色,瞬間從世界政府的頂層辦公室里散發(fā)出來,隨后開始向四周席卷開來。
“好了!
把你的霸氣收收!”
看著面前這個不斷朝自己擺手光頭,這人深吸了一口氣后,逐漸將霸氣收了回去,緊接著開口說道。
“我說的,這東西就是冥王?!?br/>
聽到這,那個光頭老者嘴角勐地抽搐了兩下,沒好氣道。
“你別告訴老夫,你不知道冥王長什么模樣!”
剛才釋放霸氣的家伙將手里的圖紙貼在那名光頭老者面前,嗓音低沉道。
“雖然這艘大船和冥王的模樣不一樣,但冥王既然有一艘,它就不能有第二艘嗎?”
“放屁,造一艘冥王的花費多大,你心里不清楚嗎?”
“你才放屁,當初你知道冥王造出來幾艘?”
看著吵架的二人,其余三個五老星眼皮下意識跳了兩下。
確實,他們那里有資料記載,冥王的確不長這個模樣。
但也沒有記載說,冥王那艘戰(zhàn)艦,就造出來一艘啊。
這是個無解的問題。
以八百年前的科技水平來說,誰知道冥王具體有幾艘。
而且圖紙上面的戰(zhàn)艦,他們也看到過。
不僅體積龐大,火炮數(shù)量極多,關(guān)鍵是有翅膀,能飛。
這科技水平...
這時,這三個正在走神的五老星,就聽見那個光頭老者一臉氣急敗壞的說道。
“要不喚醒大人,幫我們看看...”
“閉嘴!”
見那個家伙都氣昏的要喚醒某位大人了,一個手里拿著武士刀的五老星朝他喝了一聲,低聲道。
“區(qū)區(qū)此等未確定的消息,何須叨擾大人。”
“那你說!”
額頭有一枚胎記的光頭五老星,看向那個拿刀的家伙,開口說道。
“你說這事怎么辦?”
“怎么辦??”
這人仰頭望了眼天花板,緩緩說道。
“七武海制度不能崩壞,這是底線!”
“那克洛克達爾呢?他研究的這玩意到底是個啥?”
說著,手里拿著圖紙的那名五老星,朝其余四人晃了晃手中的圖紙,繼續(xù)說道。
“你們誰能告訴我,這玩意是個啥?”
“呼!”
這時,一名身穿深紅色西裝,金發(fā),胡子也是金色的,胸前有一道疤痕的五老星,輕輕吐了口氣,開口說道。
“雖然我們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我們也不用管它是什么,光看到那個炮口就知道這東西對世界的危害很大!
所以,接下來必須要抓捕克洛克達爾,他的七武海位置...”
沒等這人說完,那個手里拿刀的五老星再次強調(diào)道。
“七武海制度不能崩壞?!?br/>
“知道!”
隨后,他看向其余四人,嗓音低沉道。
“接下來,給克洛克達爾安插個罪名,將他抓到海底大監(jiān)獄,然后剩下的事情交給cp處理?!?br/>
“以什么罪名抓捕克洛克達爾?”
聽到這,其中一個五老星轉(zhuǎn)頭看向阿拉巴斯坦的方向,不屑道。
“什么罪名?
他克洛克達爾算什么東西。
不用管什么罪名。
此事全權(quán)交給戰(zhàn)國。
抓捕期限半個月,審訊期限半個月。
一個月后,我希望在這里,看到克洛克達爾將所有事情全都交代出來。”
聽到這,其余四名五老星對視了一眼后,緩緩點點頭。
隨著議題的結(jié)束,房間里沉寂了片刻。
片刻后。
其中一名五老星指著桌子上這些情報,開口說道。
“這些情報,都是那個叫菊池飛鳥的海軍提供的吧?”
“嗯!”
光頭五老星點點頭,隨意道。
“一個實力還算不錯的年輕海軍,前段時間將老年的金獅子打死了。
這家伙去年在圣地的名聲還算不錯...給那群人提供了不少樂子?!?br/>
樂子??
其余四位五老星同時想起去年的某些樂子,緩緩搖了搖頭。
去年圣地某段時間濃煙滾滾,到處都是拿奴隸販子祭天的場景,那段時間整個圣地都烏煙瘴氣的,出門就是焚燒尸體的味道。
真是讓人不爽啊。
砰!砰!
拿刀的五老星用手中大刀戳了戳地板,待將其余四人注意力吸引過來后,開口說道。
“海軍接下來的主要任務(wù),就是抓捕克洛克達爾,至于娜菲魯塔利家族那點事情,我們不用去管。
如果他們家族申請海軍援助,可以將他們接到瑪麗喬亞,與其余居住在這里的國王,同等待遇。”
其余幾人對視一眼后,同時說道。
“附議!”*4
...
隨著世界政府最高掌權(quán)人的命令下達,海軍、cp機關(guān)全部動員起來。
抓捕交給海軍,審訊交給cp機關(guān)。
此時,海軍本部這里。
戰(zhàn)國朝世界政府剛送來的指令挑了挑眉。
這七武海...這就抓了??
不過...
還得給對方按個罪名,到時候好在大海上交代一聲,順便給其余六位七武海,吃個定心丸。
罪名啊...
戰(zhàn)國腦袋里想起克洛克達爾見自己時候那一臉囂張的模樣,他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電話蟲,給飛鳥打了過去。
【不敬海軍元帥的罪名,有些輕了。】
不嚕...不嚕...不嚕...
啪恰...
看著電話蟲的臉型逐漸變成飛鳥的模樣,他拿起話筒,直接說道。
“飛鳥,我是戰(zhàn)國!”
“戰(zhàn)國先生!”
聽到電話蟲嘴里傳出飛鳥的聲音后,戰(zhàn)國嗓音低沉道。
“就在剛剛,世界政府下達了抓捕七武??寺蹇诉_爾的指令,我現(xiàn)在賦予你剝奪王下七武海稱號的權(quán)力?!?br/>
“直接剝奪么?
還用走什么程序么?
戰(zhàn)國先生,這個剝奪稱號有沒有什么講究??”
見飛鳥問了自己一堆問題,戰(zhàn)國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沒好氣道。
“剝奪稱號哪來的講究,你就直接當著克洛克達爾的面說一聲,讓他知道自己被剝奪了稱號就行了。”
“是!”
飛鳥朝電話蟲敬了個禮,隨后他拿起話筒,壓低嗓音道。
“戰(zhàn)國先生,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啊。
阿拉巴斯坦有我一人就夠了,你把誰又派過來了?”
聽到這,戰(zhàn)國一臉懵逼的看向電話蟲,他把誰派過去了??
想了半天,他也沒想到自己把誰派過去,自己的記憶難道也出問題了??
隨后,戰(zhàn)國拿起話筒,詢問道。
“老夫把誰派過去了?”
“啊~”
飛鳥伸手摳了摳鼻子,隨意道。
“我也不知道那伙海軍是誰,老頭子說克洛克達爾去找另一伙海軍了,而我現(xiàn)在也失去了克洛克達爾的蹤跡,想要抓到他,估計得等幾天。
我先去“阿爾巴那”那里看看,看能不能制止一下叛亂什么的。
再不濟,也要挽救一下阿拉巴斯坦那些倒霉的平民啊?!?br/>
“嗯!”
戰(zhàn)國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飛鳥的計劃。
...
ps:日七千完畢。
諸位,我們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