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做主的還在呢。”
老太太發(fā)話了“今天我話就撂這了,懷蘭和歡歡這段時間就在老宅住,就住清的房間。”
說著看向自己的小閨女。
周清當(dāng)然沒意見,要是老太太沒有這樣說她還打算主動攬下來呢。
“我沒問題?!?br/>
“這個錢呢咱們就象征的意思一下,拿個十塊錢就行了。就這么定了,誰有意見就直接來找我老婆子說道,別擱背后搞小動作?!?br/>
周瑞一家當(dāng)然沒意見了,就算是要多交錢也沒事,就當(dāng)是孝敬二老了。
周福和周瑞看自己老娘都發(fā)話了,雖然心里還是有些小九九,但是也都憋在心里不表現(xiàn)出來。
老太太最后這句話對誰說的那真的是很明顯的。
李桂梅可沒膽子去找老太太提意見。
張?zhí)m也沒什么可說的了,她可不像李桂梅那傻缺。
給多少錢又沒有她們的份,那明擺著就是周瑞給二老的,再說了又不住自個家的房子。
就以周瑞那疼老婆的性子,陳懷蘭回來住那還不得天天往老宅送好東西啊。
又沒有吃自個的東西,也不住自家的房子,何必惹一身腥。
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下來。
周瑞帶著家里的兩個男孩在施工的地方住,陳懷蘭帶著周歲歡住周家老宅。
周瑞住在施工地當(dāng)然也是有原因的。
現(xiàn)在蓋房子的紅磚,水泥可是好東西,擺在外面要是沒人看著,第二天準(zhǔn)沒有。
所以,現(xiàn)在哪家要是蓋紅磚房子,都是專門支個小棚子每天晚上都有人輪流看著。
晚上,周歲歡躺在床上想著今天在老宅堂屋的情形。
三叔還是裝得一副憨厚的樣子,三嬸一如既往地斤斤計較。只是現(xiàn)在奶奶還在,她翻不起來什么風(fēng)浪。
四叔雖然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無傷大雅,畢竟不再是沒結(jié)婚之前單身一人了,為自己小家打算也是人之常情。年輕時候的四嬸還沒有當(dāng)初上輩子的平和,也是畢竟還沒有經(jīng)歷上輩子的打擊。
四嬸好像一直都想生個男孩,但是上輩子她活到最后也沒有如愿。
今天自己在老宅特地觀察了四嬸的面部,就是有些氣血不足的蠟黃,也沒有特別嚴(yán)重的問題。四叔面上看著也沒什么問題,怎么會一直想要孩子卻沒有結(jié)果呢。
當(dāng)然自己還只是學(xué)了點皮毛,回頭上山問問陸爺爺去。
就這樣想著漸漸地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
第二天,周瑞拿著一包煙兩瓶酒就去了村長家里。
“順叔——在家嗎?”
周瑞拎著東西站在門口,往院里喊。
話音剛落,就聽見屋里傳來一陣洪亮的聲音。
“在在在,直接進(jìn)來就行了?!?br/>
隨著傳來的還有布鞋在地上摩擦的聲響。
周瑞直接就往院里走,還沒有走到屋里就看見出來的人影。
“呦呵——是大侄兒啊,今天咋有時間來我這?”
“咋還拎著東西,恁客氣干啥。孩兒娘,快來,快倒茶?!?br/>
周大順一邊寒暄,一邊把周瑞往屋里領(lǐng)。
“順叔,我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我最近打算蓋房子,這不是缺人手來找您幫幫忙?!敝苋鹪捳f得也漂亮。
周大順聽這話那心里叫個舒坦,誰還不喜歡聽漂亮話了。
也知道周瑞是個啥意思,也沒有為難,直接就爽快答應(yīng)下來。
“大侄兒,那你可算是找對人了。這事兒你順叔保證給你辦得漂漂亮亮里昂,錯不了。”
周瑞看這形式就知道事兒成了,就開始嘮點別的話題。
“行了叔,別送了,嬸兒還等著你回去吃飯嘞。”
“行,慢走哈,叔就不送了。”周大順站在院門目送著周瑞的背影離開。
直到拐彎不見,才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朝屋里走去。
“他爹,這周二可比之前會做人多了,你看這拎的東西可不便宜嘞?!?br/>
“那你說,他現(xiàn)在可是老周家的出息人兒了,這不又要蓋新房子了,前段時間剛買的三蹦子。”
“哎!他爹,你說咱花嫁給他家老大咋樣?!?br/>
周大順媳婦說的花,就是他大孫女,今年20了還沒結(jié)親呢。
“再說吧,回頭你打聽打聽去?!?br/>
……
轉(zhuǎn)眼就到了房子動工的日子。
蓋房子的紅磚,泥沙可都是準(zhǔn)備得足足的,來蓋房的人都是村里的壯勞力。
周歲歡問過周父為什么不找專業(yè)的施工隊。
周父說“都是鄉(xiāng)里相親的,現(xiàn)在村里蓋房子你看有哪家是直接找外面的施工隊的,這里面可都是有門道的?!?br/>
從周父這么一說,周歲歡也轉(zhuǎn)過來腦筋了。
上輩子周歲歡沒有自己蓋過房子,自從賠償金被拿走之后她就帶著兩個孩子一直在外面租房子住。
還是最后兩個孩子大了有能力之后,直接帶著她在城里買房安家。
正好現(xiàn)在還是農(nóng)閑時間,村里的壯勞力大部分都已經(jīng)打算去鎮(zhèn)上或者縣里找活去了。
正好周瑞找人蓋房子,每天一塊錢還包晌午一頓飯。
這么好的活在這邊鎮(zhèn)上可不多見了,都爭先恐后的來。
周歲歡家的新房子就在這熱火朝天的情形下開始動工了。
讓周歲歡沒想到的是,陸硯舟竟然也來了。
在看到陸硯舟的時候,周歲歡那叫個一臉懵。
他完全沒有跟自己說過他要來啊。
趁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給陸硯舟打眼色。
眼神里滿是詢問的意思“你怎么來了?也沒有跟我說過?!?br/>
陸硯舟看著擠眉弄眼的周歲歡眼里滿是笑意。
傍晚
“你白天怎么回事,你沒有看見我的眼神嗎?”周歲歡清脆的聲音里滿是嗔怪。
“看見了?!标懗幹蹪M是笑地看著面前的女孩。
“那你看見了還沒有反應(yīng),你故意的是不是!”
周歲歡聽了這簡短的回答,再加上面前人嬉皮笑臉的模樣更加生氣了,要不是看他長得一臉人模狗樣真想給他一個大逼斗。
陸硯舟原本一個情商挺高的人,到了周歲歡的面前就像是那“大傻春”。
“是、、不、不是?!笨瓷砬暗呐⒑孟裾娴囊鷼?,慌張的話都開始結(jié)巴了。
“你要氣死我了!不管你了!再見!”
周歲歡氣得直跺腳,直接轉(zhuǎn)身回家去了,再也不想理面前的大傻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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