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面,趙情就直接認(rèn)錯道:“師傅,弟子辦事不利,您借的那些法器,都被王進(jìn)拿走了?!?br/>
“是嗎?還有呢?”劉玉嬌處在陰暗中,語氣平淡的說道。
“還有...還有就是弟子按您的吩咐做了,可是您給的封靈散似乎不起作用...”趙情實話實說道。
“唉...你們這些聰明人吶,總把師傅我當(dāng)猴耍,”劉玉嬌沒等趙情再說下去,因為她根本就不信啊,直接自顧自的說道:
“我都說了,心情不好,沒空陪你們過招,可你們就是不聽啊。你是這樣,你師姐也是這樣,覺得翅膀硬了,可以飛了,就開始戲耍起為師來了。
為師是個笨人,哪有空陪你們玩心機(jī)?想用你們的腦子為我辦事,那就只能動點笨辦法了。當(dāng)年是你給你師姐收的尸,看出點什么來沒有?”
趙情微微有點沉默:“渾身潰爛,怕是死的很痛苦吧。師傅是想現(xiàn)在對我出手?”趙情微微有些戒備的看著劉玉嬌。門派的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心有時候很難測。
劉玉嬌沒有任何動手的意思,語氣平淡的繼續(xù)道:“人不是我殺的,她是撐不住,自己死的,而且死得很開心?!壁w情有些毛骨悚然,那樣死還開心?
劉玉嬌繼續(xù)道:“為師擁有20年,你知道20年來,為師可以做什么嗎?你們都是聰明人,總要用條狗鏈鎖著,為師這個笨人才敢用啊。你要不要試試?...其實為師已經(jīng)在讓你試了?!?br/>
這話說完,趙情就感覺自己渾身皮膚痛癢難耐,且手腳無力,想要喊叫,可聲音都細(xì)若蚊吟。
“這是為師精心飼養(yǎng)的尸蠱,種了二十年了。它沒什么攻擊力,也沒什么破壞力,時日久了,它會慢慢同化成你身體的一部分。
它的分泌物還有養(yǎng)顏、療傷的功效,看把你們一個個養(yǎng)得白白嫩嫩的。
呵呵呵...20年來,它遍布你們身體的每一個地方,上至皮膚,下入骨髓。知道現(xiàn)在為什么這么痛苦,而且還越來越痛苦了嗎?
我只是讓尸蠱停止了分泌,你的身體早已經(jīng)離不開尸蠱的分泌物了,一旦停止,那滋味,嘖嘖嘖,我也不知道,呵呵呵...”
劉玉嬌笑得很嬌艷,可趙情無力的躺在地上,渾身既痛又癢,只感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地上濕了一大片,那是不受控制,身體自然流出來的,有汗液也有尿液。
劉玉嬌見整治得差不多了,心里一個念頭,趙情身體便恢復(fù)了正常,滿是懼怕的縮成一團(tuán),眼里哪還有半分自信。
劉玉嬌滿意了:“沒有為師的控制,尸蠱每隔一年會自動發(fā)作一次,剛剛讓你體驗的是皮膚級的,還有內(nèi)臟級的、骨髓級的可以免費贈送哦,我的乖徒兒,要不要來一份?”
“不,不要,師傅,徒兒知錯了,饒了我吧...”趙情連連跪地求饒。
“呵呵呵,這尸蠱發(fā)作也是很有意思的呢,先從內(nèi)向外,再從外往內(nèi),每個級別三個月內(nèi)爆發(fā)一天,最后才是全體持續(xù)爆發(fā),好玩吧。你師姐修為高,一直腐爛到餓死,花了好多天呢,呵呵呵...”
趙情只覺得從頭寒到了腳,好可怕的師傅:“徒兒一定聽師傅的話,都聽師傅的,還望師傅給徒兒一個效忠的機(jī)會?”
“果然是聰明人,不像你師姐,愣到一根筋。參賽名額到手了是吧,那給你一年時間,好好去參加比賽吧。順便給我將王進(jìn)還有鄭廣的人頭帶回來,你,明白?”
“徒兒明白了,一定完成師傅的交代。只是師傅,這奪令賽不知需要多久,要是超時了?”
“那你就慢慢享受尸蠱的滋味吧,反正一時間也死不了,你盡管拖就是。臭死了,你弄臟了我的地板,滾回去吧。”
“是,是,徒兒錯了,這就走,這就走...”趙情用衣服擦干了地上的水漬,然后臉色發(fā)白的跑了。
劉玉嬌輕輕自語道:“為師不管你們,給你們自由,可你們偏偏不樂意,都是幫賤骨頭...”
王胖子與周冰蕓現(xiàn)在正戀奸情熱,可沒空理會外間發(fā)生的一切。對趙情第一眼看下去就喜歡沒錯,可那只是指相貌,不包括人品,行為。
有占有欲,會有一定的保護(hù)心理,卻不代表愛她的一切,且人的感情與行為,也是在時刻變化著的。
就比如現(xiàn)在的王胖子,就只想著跟周冰蕓做點愛做的事,還很無恥的考慮著,是不是要拉上珍珍、夕月兩個丫頭。
不考慮其他人,是因為這里是個魔宗,王胖子對其他人的心性不了解,漂亮女人看得多了,王胖子的品味要求也會逐步拔高、變換。目前他更喜歡的是清純正義的仙子,而火熱歹毒的魔女,那是以后的事。
半個月轉(zhuǎn)瞬即逝,王胖子在這段時間玩的很嗨,珍珍、夕月也沒能逃過王胖子的魔抓。
他即將出遠(yuǎn)門了,萬法圣宗卻是個大染缸,怕回來后清純的小丫頭們會轉(zhuǎn)了性子,所以提前下手了。好吧,這都是腹黑胖子突破心理防線的借口。
這天,一艘百米大小的飛行器來到了萬法圣宗,艙門打開,一黑一白兩道人影從中飛出。
萬法圣宗所有長老與弟子,早已在地面恭候多時了,由大長老帶頭,大聲的歡迎道:“萬法圣宗全體人員,在此恭迎兩位接引使...”
“廢話不要多說了,我們趕時間,參賽選手呢?上船吧?!焙谝陆右怪苯诱f道,沒有聽大長老廢話的意思。像這種歡迎模式,一路上遇上得太多,初始還有點上位者的感覺,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麻木了。
大長老也不生氣,直接對著等候已久的王胖子幾人說道:“你們?nèi)グ?,留條小命回來就行?!?。
王胖子撇撇嘴,這話聽著怎么像去送死的意思,這老頭...王胖子率先飛起,向著空中的飛行器飛去。
周冰蕓與兩個丫頭在人群里戀戀不舍的看著,有點離別的傷感。早已在魔佛宮里告過別,王胖子說,好好待在家,慢慢修煉就行了,等他回來,再帶她們一飛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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