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墨琛出去了,沒過多久又回來,速度比安晚想象得還要快一點。
她正躲在被子里刷手機,他一回來,立刻就把她的爪機收走了:“幾點了?還不睡?”
“這不是睡不著么?”
安晚撇了下嘴角,識趣地拉過被子躺下去,過了會兒又轉過來看他,“江婉馨好歹是個公眾人物,她死了,警察肯定會查,到時候你準備怎么交代?”
“所以,你是在擔心我?”季墨琛笑。
“呵呵……”安晚給了一記白眼,“我是怕你們連累我,要是警察找上門,記得告訴他們,我跟你不認識。”
“可以,告訴警察我們是睡在一張床上的陌生人?!奔灸?,很是配合。
安晚:“……”
她已經不想和這個家伙說話了。
“雖然我很想問你究竟是誰,為什么總有殺手要追殺你,但是想也知道你肯定不會告訴我?!?br/>
她側身躺著,托著腦袋,嘆息一聲,“不過我能不能拜托你下次再遇到刺殺這種事之前,提前跟我吱一聲,我一定有多遠跑多遠,絕不會過來給你找麻煩?!?br/>
“提前告訴你?”季墨琛在她身邊躺下,屈指輕敲她的額頭,“就你這點兒膽子,確定不會嚇到露餡兒?”
安晚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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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身邊才一個月吧,居然就已經碰上了兩場刺殺,而且都是專業(yè)殺手級的。
如果說顧老爺子生日那晚是殺手看到有機可乘于是臨時起意,那江婉馨這次就是一場是蓄謀已久的長期潛伏,人家費這么大力氣要他的命,到底圖什么呀?
她猜不到。
不過相比于對方的目的,她更在乎這家伙的態(tài)度:“我承認你很厲害,但是就算是老虎,也有打盹兒的時候,這樣天天被人追殺,你就不怕哪天一個不小心被人做掉了么?”
“原來不怕,現在怕了。”季墨琛嘆息。
“嗯?”安晚疑惑挑眉,“怎么說?”
“原來只是我自己,現在有了你,我怕他們抓了你威脅我?!?br/>
他輕嘆一聲,伸手將她摟入懷里,“剛剛看到你被江婉馨抓住,我嚇出了一聲冷汗?!?br/>
那個時候,他真怕江婉馨一個沖動開了槍,她的腦袋就在他眼前開了花。
那樣的話,他就要永遠失去她了……
“呵呵,我可一點兒都沒看出你有哪點被嚇到的樣子?!?br/>
她譏誚冷笑。
剛才自己被綁架那會兒,她只看見這家伙淡定地跟江婉馨侃了一通大山,用花言巧語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再然后,他就干凈利落把江婉馨干掉了。
如此的冷靜利落,把敵人玩弄于股掌之間,可不像是一個被嚇破膽的人該有的反應。
她正想吐槽兩句,季墨琛卻已經笑著刮了下她的鼻子:“傻丫頭,我要是把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早就被人殺了一萬遍了?!?br/>
安晚無話可說。
她不得不承認,事實確實如此。
可是……
這不是她要的答案啊。
“我說你就不能少惹點事么?”她再次扶額嘆息,“再這么三天兩頭出點事兒,我怕自己沒被他們打死,就已經先被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