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波’爾維斯終于下了決定,在他身邊的英吉利的軍官隱隱一笑,叫來自己的副官讓他一切配合‘波’爾維斯,然后自己就找了一輛車休息起來,看到他那愜意的樣子,‘波’爾維斯心下冷冷一哼,等我收拾完華夏兵團,有你們英吉利的人好受的。
當下,他也不再想其他的,招來自己兵團的軍官,簡單的吩咐道:“好了,前面就是華夏兵團的駐地,一切按計劃行事,等這事完結(jié)了我們在考慮其他的?!闭f完還對這些軍官眨了下眼睛,除了那名英吉利兵團被叫過來配合的副官,其他米梅**團的軍官自然對‘波’爾維斯這眨眼的用意心知肚明。
當下也都不再說什么,紛紛快步離開。那名英吉利的副官雖然不明白,但是也沒深想,只是出聲問道:“‘波’爾上校,我們長官讓我來聽從您的吩咐,請問您需要我們做什么?”
“哦,也沒有?!T’的事安排你們,只要一會在我們對華夏軍團發(fā)起襲擊的時候,你讓你們的人跟我們一起發(fā)動襲擊就可以?!薄ā癄柧S斯很隨意的說道。
而聽到‘波’爾維斯的話的這名英吉利的副官簡單的哦了一聲后,說了句‘我馬上就安排下去?!叭缓箢^也不回的向英吉利的那名軍官跑了過去,顯然他是想要先匯報,然后才會真的去安排。而在車上休息的英吉利軍官聽到副官的報告,明顯一愣,在他想來,自己的指揮官一口氣坑了對方一座稀有礦場,對方肯定會就此機會讓自己方面的人打頭陣,可是沒想到這個米梅國的上校指揮官居然一視同仁,難道他就沒有其他想法嗎,還是只想著報復(fù)華夏兵團。
英吉利軍團的軍官一時也想不清楚,但是時間不等人,那邊的米梅國的雇傭兵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他再在這想下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干脆也不再去想,揮揮手讓自己的副官命令下去了,而他自己則想躲在車上看好戲。
“報告指揮官,坦克和裝甲車方面已經(jīng)準備完畢,各作戰(zhàn)人員也已經(jīng)到位,隨時可以發(fā)動攻擊。”正當‘波’爾維斯還考慮著什么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他,讓他腦子里好不容易出現(xiàn)的一點想法瞬間被泯滅。而‘波’爾維斯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去想剛才的想法,直接命令道:“那就開始攻擊,讓這些黃皮猴子知道知道偷襲我們后是什么后果?!闭f完后,他自己也掏出了槍,一副想要沖鋒陷陣的樣子,不過他的警衛(wèi)可就不干了,將他攔了下來。其實他也就是做個樣子,好讓士兵們看看,自己這個做指揮官的都有這樣不顧生死維護尊嚴的決心,那你們是不是更加應(yīng)該為了這份尊嚴而戰(zhàn)。
“砰”一聲,不知道是誰先開槍的槍聲,米梅國的報復(fù)行動終于拉開了。在這聲槍響之后,一些還在遠處的坦克和裝甲車也不再沉默,一聲聲轟隆之聲不絕于耳,燈火通明的華夏兵團駐地也在一瞬間被摧毀了很多建筑,一些易燃的物品更是猛烈燃燒起來。
聽到轟隆隆的炮聲,與蕭瑀隱藏在土坑內(nèi)的楊逍有些憋不住了,要知道這個駐地可是‘花’了他很多心血,如果就這樣毀了他實在不甘心啊。但是還沒等他動身,就被蕭瑀一把按住了,并告訴他,他現(xiàn)在出去也沒什么用,該毀的還是會毀的,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忍耐,等那些人進入自己的埋伏圈之后,還不是自己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聽到蕭瑀的話,楊逍雖然還是急得抓耳撈腮,但是卻能安耐住,蕭瑀有些不忍心看他這樣,于是說道:“小四,你別急了,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不就是這個道理嗎,現(xiàn)在他們炸得爽,等一會我們就讓他們賠得爽,如果你還覺得想不開,干脆不要聽了,戴上頭盔閉屏一切聲音,等一會行動時我再叫你。”
“不用,不就是一下爆炸的聲音嗎,這些我早就習(xí)慣了,只是……,算了,就聽你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等一會,我一定要讓他們哭著求我來賠償我們,否則,我這個楊字以后倒著寫……?!?br/>
看到楊逍的這個樣子,蕭瑀微微笑了笑,拍了他的肩膀下,說道:“你能想得開就好,人生就是這樣,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當你能明白人生的這些道理的時候,你就是真的長大了?!?br/>
“額,三哥,你別總是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好不好,你也就比我大不到半歲,難道這半歲的差距就讓你多懂這么多,總拿一些俗話和至理名言來教訓(xùn)我,真害怕你再這樣下去,哪天突然變成一個老頭,到時候你可別說你是我三哥?!币姷绞挰r又跟自己說上那些名言了,楊逍真的有些不耐煩,這幾天他已經(jīng)說了很多次了,自己的耳朵都快聽起老繭了,但是三哥依舊沒有罷休意思,也難怪他會不耐煩。話說楊逍以前還從來沒覺得蕭瑀這么啰嗦,而這次這樣,不禁讓他想到,蕭瑀現(xiàn)在的這個軀殼里是不是裝著一個老頭的靈魂,或者是自己的三哥已經(jīng)未老先衰,不過這顯然都不可能。
耳邊的槍聲炮聲依然轟轟隆隆,火光也在華夏駐地的四面八方閃起,這些都是自己帶來的士兵還有英吉利方面的士兵手中槍械發(fā)出的,而華夏駐地內(nèi),在經(jīng)受了坦克的炮擊和自己手下士兵們的包圍攻擊后,一直到到現(xiàn)在,十多分鐘過去了,對方卻沒有舉行任何反擊,這不得不讓‘波’爾維斯有些懷疑,這個駐地里面到底有沒有人。
可是自己剛到達這里的時候,那駐地里面的熱鬧場景自己也是感覺到了的,難道這還能是錯覺不成,總不可能這些都是假的吧。假的?‘波’爾維斯心中突然一驚,一把抓起一幅望遠鏡,對著華夏駐地的方向看了起來,里面依舊人影閃動,除了多了一些燃燒的建筑,與他們剛來之時沒有任何差別,就連人聲鼎沸的聲音都還沒變,只是被槍炮聲給壓了下去。
該死,這是個陷阱!‘波’爾維斯第一時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可是他這個時候才想到顯然已經(jīng)晚了,因為持續(xù)向華夏駐地突進的米梅國雇傭兵和英吉利的雇傭兵,在沒有受到華夏駐地內(nèi)的反擊之后,認為里面的華夏軍團的人被自己方面強大的火力壓制得不敢反擊了,所以都加快突進的腳步,想要第一時間進入華夏駐地,掠奪他們想得到的東西。而此刻,他們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的指揮官告訴過他們的,報復(fù)完就走和禁止進入華夏駐地的警告。
當?shù)匾粋€米梅國雇傭兵踏入華夏兵團駐地內(nèi)的時候,眼前的一切不禁讓這名士兵一呆,整個華夏駐地內(nèi)可以說是除了數(shù)不清多少的火堆和一些燃燒的建筑之外,什么也沒有,車輛,人員,物資……還不等這名米梅國雇傭兵繼續(xù)想下去,他已經(jīng)被身后的人擠得身不由己的向前走去,還沒走幾步,突然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腳底下踏到了東西,以這些雇傭兵軍人出生的經(jīng)歷,自然立刻就能知道自己腳底下踩的是什么。
地雷,這是這名士兵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可是還沒等他叫喊出來,他的身體已經(jīng)離開了剛才的位置,腳也脫離了踩著的東西,瞬間,這名雇傭兵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再也不顧其他,一聲聲嘶力竭的大喝:“地雷?!比缓笳麄€人就向邊上撲倒,可是還沒等他撲下,轟,一聲地動山搖,好不容易擠進來的人都在頃刻間變成了殘肢斷臂,而天空突然像下了一場血腥雨一樣,將整個地面都染得血紅。
聽到這聲巨響,不管是‘波’爾維斯還是蕭瑀,都渾身一震。只是不同的是‘波’爾維斯心道一聲壞了,真的是陷進。而蕭瑀想到的則是,哼,等了這么久,你們終于踏進來了。而在這一聲地動山搖的巨響之后,還沒等‘波’爾維斯下發(fā)新的命令,整個華夏駐地的四面八方突然冒起了一陣陣爆炸聲,這些爆炸聲不是別的,正是‘波’爾維斯帶來的坦克和裝甲車爆炸的聲音,看到這些突然冒起的火光,‘波’爾維斯的臉瞬間蒼白起來,白的不像是一個活人。
而此刻,一直在看戲的英吉利兵團的軍官,聽到這些爆炸聲后,再也不能安穩(wěn)的看下去了,趕忙跑到‘波’爾維斯的身邊,大聲問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我們的坦克都爆炸了,‘波’爾上?!恪?br/>
“啪”還沒等這軍官說什么,已經(jīng)被‘波’爾維斯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了一個大嘴巴,讓他還沒說出的話憋在了嘴里。而‘波’爾維斯在打完這名英吉利的軍官之后,整個人都是一軟,靠在了身邊的車上。被他打了一嘴巴的英吉利軍官當然不會就這樣吃個悶虧,于是伸手想要去掏槍,可是還沒等他將槍掏出來,他的腦袋就被‘波’爾維斯身邊的衛(wèi)兵用槍頂住了,讓他不敢再有其他動作,只能再次轉(zhuǎn)向‘波’爾維斯問到:“上校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可是合作關(guān)系,如果您殺了我,我們的指揮官一定會為我報仇……”
“報仇,呵呵,你認為我現(xiàn)在還會怕你們報仇嗎,我們今天還能不能活著回去都是個問題,你還想著要報仇?”‘波’爾維斯心死的說道。
“上校,您什么意思?你真想與我們英吉利撕破臉?”
“不是我要撕破臉皮,而是沒有再留臉面的必要了,剛才的那聲最大的爆炸聲你想必也聽到了吧,呵呵,在那聲爆炸傳出后,我們的坦克和裝甲車就都爆炸了,知道為什么嗎,因為這一切都是個陷阱,一個華夏設(shè)計好等著我們鉆進來的陷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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