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揚往周圍一瞧,這里確實就是個舊貨鋪,不過很多東西都還是蠻別致的,雖然不是古董,也是能和藝術(shù)品沾上邊兒。
只是,在這兒買東西,要留心是不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就行了,和葛家的手段其實算是同宗同源,就是時效期不同而已。
“你說會不會就是他做的?”楊金鵬看著老板方向,附耳易水揚問道。
易水揚笑笑,手里拿著手鏈,上前一步道:“問問就知道了?”
“老板!”易水揚說著,喊了一聲周文斌,讓周文斌一個英雄直接死了,沒好氣轉(zhuǎn)過頭道:“喂,小子,你是看上什么了嗎?”
“老板,你這是做生意的態(tài)度嗎?”邊上楊金鵬也是上前一步說道。
周文斌上下打量了一眼楊金鵬,又看向了易水揚的方向,似乎是晃眼瞥到了門外的鄭媛,面色稍微多了幾分好看,開口道:“你們是鄭小姐介紹過來的嗎?這樣,我給打八折,行嗎?”
“你確定,要不六折吧!”楊金鵬笑著道,似乎是有意打趣兒他。
周文斌愣像是沒看出來,一拍桌子道:“成成cd是這倆熟人,說吧,你們看上什么了?”
易水揚笑著,將手里的手鏈拿出來,周文斌的神色當(dāng)時就愣住了,微皺了眉頭,直接說道:“你們兩個是來搗亂的吧,我報警了啊!”
“周老板,請等等!”鄭媛從店外進來,開口道。
見到鄭媛,周文斌神色頓時好看了不少,忙是道:“鄭小姐,你上次不是挺喜歡這條手鏈的嗎?怎么現(xiàn)在這樣?我也不好做生意啊!”
鄭媛看了一眼易水揚手上的手鏈道:“我不是不喜歡這條手鏈,不過這條手鏈他們說不是我的,主人另有其人,所以我想知道周老板是哪來的?”
“這個……這個是商業(yè)機密,外人是不能知道的……”周文斌看似為難說道。
鄭媛眉眼輕佻周文斌,溫柔一笑道:“我算是外人嗎?”
“當(dāng)……當(dāng)然不是……當(dāng)然不是!”周文斌直接口不擇言了,連連說道。
這戲劇性的變化,讓易水揚和楊金鵬都是暗暗豎起了大拇指,真是厲害!
“老板,既然這樣,你能說說這手鏈的來歷嗎?”易水揚開口道。
周文斌面色稍微有些遲疑,看了一眼易水揚,又看了一眼鄭媛的方向,聲音頓了頓道:“我說可以,不過既然是你們想知道,那么鄭小姐不能知道。”
“為什么?”鄭媛疑惑問道。
周文斌哭喪著臉道:“鄭小姐,你就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能告訴你,是為你好,你先出去吧!”
看了一眼易水揚和楊金鵬的方向,他們都是點頭,鄭媛這才滿臉狐疑的出門去了,店內(nèi)就只剩下易水揚,楊金鵬和周文斌三個人。
手鏈拍在桌上,把周文斌嚇一跳,易水揚直接道:“行了,現(xiàn)在你該說說這個手鏈的事情了吧!”
周文斌聳聳肩,瞧了一眼門外鄭媛,聲音壓低道:“我說了,你們可得答應(yīng)我,不能告訴鄭小姐,不然我打死不說!”
低頭偷笑,楊金鵬是無言以對了,都什么時候了,這老小子還想著泡妞兒。
和易水揚對視一眼,易水揚點頭,楊金鵬這才伸手扒過了周文斌的肩膀,讓他半身都是靠在柜臺上,附耳道:“大叔,我們的忍耐力有限,你也別太得寸進尺了,你說的我們答應(yīng),快點兒說正事兒吧!”
“得得得,我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周文斌還拽文了一句。
結(jié)果抬頭就看到兩人吃人的眼神,縮了縮脖子,忙是說道:“如果是其他的,或許我記不得了,畢竟都是從舊貨攤上收回來的,不過這條手鏈,我記得很清楚!”
“怎么說?”
“手鏈的主人叫馮勛,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在七年前因為車禍斃命,當(dāng)時發(fā)生了些事情,都說這個馮勛死的蹊蹺!”周文斌一副見鬼模樣說道。
“繼續(xù),別裝神弄鬼的!”楊金鵬沒好氣道,說的他后背涼涼的。
周文斌打了個哈哈,繼續(xù)道:“說實話,我起先都不相信是命運終有報,不過看著這小子,我是真的信了?!?br/>
“你很早就認識馮勛嗎?”易水揚似乎是從其中聽出了苗頭。
周文斌點頭道:“是啊,我和他是大學(xué)同學(xué),同寢室的,本來很要好,后來卻沒了聯(lián)系,也是大概十年前吧,他忽然搬到了這附近,我們碰巧又認識了,那時候的他,可沒有大學(xué)的意氣風(fēng)發(fā)了!”
“不過,后來我們熟悉了一起喝酒,我也明白了他現(xiàn)在頹廢的源頭,原來是犯了命案吶,我以為是假的,結(jié)果他說真的,還拿出來這條手鏈,說是那個女孩子的!”
“我當(dāng)場就勸他去自首,一命抵一命,他說,他不是故意的,而是那時候,已經(jīng)有報應(yīng)了……”
“事情發(fā)生不到一個月,他家就莫名其妙著了火,所有東西付諸一炬,就他保住了一條命,之后搬家到這里,又查出來自己是肝癌晚期,已經(jīng)活不了多久?!?br/>
“他不愿意化療,說是自己欠她的,該還,結(jié)果在七年前,因為受不了病痛的折磨,出門故意撞車,當(dāng)場死亡,這手鏈也是他留下的最后的東西?!?br/>
聽完之后,易水揚是一陣沉默,倒是楊金鵬禁不住打了個冷顫,易水揚抬頭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徐心雅跟了上來。
“我認識他,馮勛,我叫他馮叔叔,他是我家鄰居,對我很好,那天他說帶我去探險,結(jié)果在那個工廠強·暴了我,我意外撞上了鐵架死亡,他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就將我埋在了混凝土下面?!毙煨难诺穆曇艟従弬鞒觯瑤е鴰追掷湟?。
易水揚面上是一抹擔(dān)心,擔(dān)心她會暴走,佯裝打電話道:“這是一場事故,或許冥冥中自有注定,他的死,或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保護你,只是那時候的你不知道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