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旻文昂首挺胸地走出電梯,酒店大堂里的男人們紛紛向她行注目禮,更有不堪的人連口水都流出來了,恨不得把腦袋鉆進她的胸口里去。
對于這種狀況,景旻文已經(jīng)司空見慣,這種狀況從她上初中的時候就出現(xiàn)了,那時候其他的女生胸前還宛若平靜的海面沒有一絲波瀾,她的胸部卻隱約有了規(guī)模,就連那漂亮的英語老師都羨慕她。
景旻文拉開車門上了車,坐在駕駛位上細(xì)細(xì)地梳理了一下剛剛跟許一談話的全部細(xì)節(jié),然后迅速地發(fā)動汽車,白色的卡宴一溜煙地飛馳而去。
卡宴一路飛馳,風(fēng)馳電掣般地穿越了半個城市,來到了建設(shè)銀行小區(qū),才剛剛下車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摸出手機一看,立即接通電話,“娟兒,今天我就不去了,你們玩吧,真的有事你,很重要的事情?!?br/>
“這樣吧,星期五晚上去唱歌,我請客好了吧。”
景旻文掛了電弧,摸出鑰匙開了門,一進門就兩腳一抖,兩只高跟鞋飛上了半空,然后她趿拉著一雙棉拖鞋走進了書房。
一邊啟動電話,一邊拿出手機撥出一串號碼,“三叔,我剛剛跟許一見面了,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讓我等他的電話,有了許正春出面,你們的項目應(yīng)該能通過審批的?!?br/>
“對了,三叔,你在京城盡可能詳細(xì)地打聽到許一的情況,我感覺到這小子肯定要在我們江南大干一場,不會只撈一筆就離開的,我覺著這是一個好機會?!?br/>
“小文,這幾天我也聽到了一個傳聞,好像是許正春要下放基層,他這種實權(quán)副主任下基層至少是省委常委的級別,許一這次是有求于你,你一定要趁機好生跟他結(jié)交一番,而且,許一現(xiàn)在沒有任何根基,正是需要你幫忙的時候?!?br/>
“而且許一對生意場上的那些事情懂得并不多,你在這個時候幫了他一把,他肯定會將你當(dāng)成他的好朋友?!?br/>
“三叔,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怎么做了?!?br/>
景旻文的俏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掛了電話,捏著手機回到客廳里,倒了一杯水喝了,然后坐在沙發(fā)上看起電視來,腦海里閃過許一那張臉,臭小子,為了等你的電話,老娘今晚上連麻將都沒去打了,你可千萬不要讓老娘失望。
想起臨走之時,許一的目光盯著自己的胸口,景旻文俏臉一紅,這家伙似乎也是好色之徒,臉上就慢慢地露出一絲自豪的笑容,低頭看了一眼胸前一對肉山,這家伙雖然累贅了一點,不過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男人似乎都喜歡這樣的。
許一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景旻文眼里的好色之徒,此刻,他正像個小學(xué)生一樣恭敬地聆聽電話那邊的教誨。
“行了,既然你要決定走這條路,那以后一切都要依靠你自己,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讓那個景天明天帶著文件直接來我辦公室找我吧?!?br/>
“爸,謝謝你啦?!痹S一嘿嘿一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對了,爸,你下基層的事情有消息了嗎,去哪個???”
“基本上定下來了,我去蘇省擔(dān)任常務(wù)副省長,下個月就要走了?!?br/>
“蘇省擔(dān)任常務(wù)副省長?”
許一聞言一愣,蘇省可是共和國經(jīng)濟排名前三的經(jīng)濟強省,父親居然可以去蘇省擔(dān)任常務(wù)副省長,那意味著就會進入中委成為委員了,沈家這一次居然把這么重要的位子交給父親,要知道父親才四十七歲,一旦在蘇省站穩(wěn)了腳跟,就很有可能成為蘇省的一支奇兵。
而父親卻不是沈家一系的人,沈家會有這么好心?
“是的,就是蘇省,行了,這些事情就不用你去操心了,你就好好地經(jīng)營你的公司,既然動手做了就要做好?!?br/>
許一掛了電話,摸出一顆煙點燃吸了一口,雖然沈家許家有些交情,卻不會連這樣好的位子都無償?shù)刈尦鰜斫o父親。
唯一的可能就是沈家跟勞家競爭不過,索性送許家一個人情,把這位子給了父親,這樣一來還能不僅破壞了勞家的計劃,還能夠落下許家一個人情,以后若是父親掌一省權(quán)柄,成為封疆大吏這人情自然就更值錢了,自然遠(yuǎn)勝過這個位子落到勞家手里。
一顆煙抽完,許一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不到晚上十點想必此刻景旻文還沒有睡覺,腦海里閃過她胸前那兩座肉山,心里就不由得微微有些悸動。
許一從西裝的口袋里翻出景旻文的名片,名片是帶著一絲淡淡的香味,上面印著景旻文的名字,還有她的手機號碼,她的建設(shè)銀行經(jīng)理的頭銜等等都沒有印上去。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話筒里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喂,是許總嗎?”
“景行長,你好,我是許一,剛剛給我爸打電話了……”許一聞言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顯然,景旻文一直在等著自己的這個電話呢。
“許總,情況怎么樣?”
許一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那邊的景旻文就急匆匆地發(fā)問了。
“景行長,我剛剛給我爸打電話了,他讓你叔叔明天帶齊全部材料去辦公室找他……”
許一詳細(xì)地給景旻文說了一下情況,把父親說的話一一向她交代清楚。
“許總,謝謝你,謝謝你?!?br/>
話筒那邊的景旻文激動得語無倫次,“這樣吧,明天就來辦理貸款的相關(guān)手續(xù)?!?br/>
“景行長,這個不著急,等我先把公司的架子搭起來吧,現(xiàn)在全公司就我一個人呢。”許一呵呵一笑,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白手起家還真的不容易啊。
“好,你隨時都可以來辦理貸款手續(xù),許總,我很高興地通知你,你已經(jīng)獲得了我的友誼,以后只要有用得著我景旻文的地方盡管吩咐?!?br/>
許一呵呵一笑,掛了電話,隨手將手機扔到茶幾上,抓起茶幾上的香煙摸出一顆點燃吸了一口,腦袋靠在沙發(fā)上,等把公司的架子搭起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找出那個在自家祖墳布下風(fēng)水大陣的家伙來。
雖然布下的風(fēng)水大陣沒有對家里人的身體造成很大的損傷,不過,對方布局對付家里人,這已經(jīng)觸碰到了許一的底線,許一自然不會就這么算了,只不過現(xiàn)在沒有時間去追查罷了,等到公司正式運作起來,時間富裕了再說。
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祁溪縣政府簽署了合約,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招兵買馬工,把公司正式運作起來。
許一將香煙塞進嘴里吸了一口,慢慢地陷入了沉思。
一顆煙抽完,許一的腦海里還沒有個具體的方案,這才明白籌建一家大型公司可不是說的那么輕巧啊。
既然一時間想不清楚,許一就索性不再糾結(jié)下去,扭了扭脖子,起身脫了衣服,在客廳里練起內(nèi)家拳來。
一趟拳練完,許一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沖了個澡出來,啟動筆記本電腦連接上網(wǎng)路,登陸扣扣,郝然發(fā)現(xiàn)李若曦也在線,不由得一愣,發(fā)了一張笑臉過去。
“許一哥哥,你還沒睡覺呀?”
李若曦很快地回了一句話過來,“對了,你在江南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回來?”
“還好,事情還算是順利,什么時候回去還不知道。”
許一運起一指禪,敲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回了一句話,李若曦又飛快地回了一句話,“許一哥哥,我洗漱睡覺去啦,晚安。”
許一看著信息不由得一愣,他還想問一下她爸爸李元強下到哪個省了,這還沒打出兩個字,那小丫頭居然就管電腦了。
搖搖頭,許一摸出一顆煙點燃吸了一口,看來不僅僅是做生意方面要學(xué)的東西很多,就是拼音打字也還需要多加練習(xí)呀。
祁溪縣建設(shè)銀行小區(qū),行長景旻文的家里。
“三叔,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他答應(yīng)了,許一答應(yīng)幫你的忙了?!?br/>
景旻文握著電話興奮地跳動起來,胸前一對碩大的兔子也跟著劇烈地抖動起來,似乎要隨時掙脫束縛脫困而出。
“哦,許正春答應(yīng)幫忙了?”
話筒那邊傳來一個激動的聲音,“小文,許一怎么說的,你快告訴我全部情況?!?br/>
“三叔,許一讓你把材料準(zhǔn)備齊全,明天一早就去發(fā)改委找他爸爸……”
景旻文詳細(xì)地將許一的話按照原樣復(fù)述了一遍,末了才笑道,“三叔,我有個想法,我覺得這是一次好機會,我們跟許一成為合作伙伴的好機會?!?br/>
“哦,說一說你的想法?!?br/>
“三叔,許一是老許家唯一一個出來做生意的孩子,我看他沒有沒有任何做生意的經(jīng)驗,雖然他人很聰明,不過,生意場上被人坑的聰明人多如牛毛。”
景旻文咯咯嬌笑起來,“如果在這個時候,我們跟他合作的話領(lǐng)他入行,這樣的交情應(yīng)該差不了吧?”
話筒那邊沉默了起來,片刻之后,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傳來過來,“小文,我贊同你的意見,這樣吧,你先跟許一接觸一下,主動向他提出來兩家合作,如果他同意的話,讓景林負(fù)責(zé)跟許一的這個合作?!?br/>
“不過,我們至少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其他的條件你跟他談。”
“三叔,我知道了,明天我就跟他好好地談一談?!?br/>
景旻文掛了的電話,精致漂亮的臉蛋上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不知道許一知道了自己要跟他合伙做生意,他會是怎樣一副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