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負責(zé)?
他怎么就這么不相信呢!
看他怕只是負責(zé)他那個寶貝疙瘩的吧。
傅流辰不等冷寒的話說完,就帶著顧千淺上了車,砰的一聲甩上門之后就隔絕了冷寒的嘀咕。
夾著煙在抽的冷寒,被甩了一臉的灰,暗罵了一聲粗,踩了油門,一腳就竄了出去。
暮色像是一張灰色的大網(wǎng),悄悄的撒落下來,籠罩了整個大地。
遠處,樹影斑駁,輕風(fēng)微微的飄動著,透著一股神秘陰冷的氣息。
一輪彎月,在漸漸的被無云遮擋,使得這夜晚更是暗沉了幾分。
車子一直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顧千淺的視線望出去,那種緊致的神經(jīng)瞬間就繃了起來。
以往她有什么行動,基本上的都在這樣夜黑風(fēng)高的晚上。
北歐地下皇者的勢力,觸及到了地下交易,一看就不會太過于簡單。
而此時,顧千淺的視線便落在了不遠處的幽暗的海邊。
那兒,聚集了一批人,模糊的影子還是可以看得出來,有一部分人是被壓制住的。
顧千淺神色平靜,看了眼身邊穩(wěn)穩(wěn)坐著的男人。
“你先在車上待著,把車門鎖好了,不要下去?!?br/>
神色多少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
顧千淺點頭,“嗯。”
男人傾身過去,在顧千淺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纏綿悱惻,又是摸了摸她的腦袋,“乖。”
傅流辰下了車,確定了顧千淺鎖好了車門,這才隨著冷寒的腳步往碼頭那邊走去。
“怎么,不舍得讓她看到這么血腥的一幕?”冷寒調(diào)笑。
男人一襲黑色風(fēng)衣被海風(fēng)輕輕的吹動開,修長的腿邁開步子,神色看不出什么端倪。
“她在車里也是看得見的?!?br/>
冷寒不禁回頭瞅了一眼,顧千淺的視線所及之處,必然是會將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
“你這又是什么意思?”
傅流辰依舊是神色無波,看不清喜怒,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表面意思?!?br/>
冷寒,“……”
完全沒搞明白這家伙是要干什么。
“我真的很不理解你,你一邊想著保護她,可為什么一邊又把她帶到這種地方來,你明知道今天晚上……”
冷寒的話還沒有說完,傅流辰就已經(jīng)大步邁開,遠離了冷寒。
碼頭的岸上,此時正圍著一批黑色著裝的男子。
“少主?!?br/>
見傅流辰走過來,個個都恭敬的頷首。
冷寒緊隨其后,那群黑衣男子又看向冷寒,“冷少?!?br/>
“怎么樣,問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嗎?”冷寒踢了踢倒在血泊中的一個男子。
為首的黑衣男子回答,“死活不肯說,還請少主跟冷少下達命令,該何如處置?!?br/>
傅流辰?jīng)]說話,視線陰冷,掃過地上躺著的男子,目光飄遠了些。
冷寒看了他一眼,翻白眼,直接奪了手下手里一把黑色的手搶,正對著那地上的男子。
剛要扣動扳機……
“換消音?!备盗鞒铰朴频耐鲁鲞@三個字。
冷寒停頓了動作,瞥了一眼傅流辰,后者很是有禮貌的給了一個理由,“我怕嚇到她?!?br/>
冷寒a(chǎn)n一眾黑衣男子,“……”
從傅流辰嘴里說出怕這個字眼,真的有點嚇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