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李三,這時就是想睡,也是睡不成了!
所以李三,這時還在一杯一杯的喝悶酒。
他之所以這樣,或許還是因為,他上次,將那采花賊放走之后,他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行蹤!
那采花賊,就像是突然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可是,他還了解到:這些天來,江湖之中又出了幾樁手法極其詭異的奇案!
李三,憑直覺便可以斷定,這些案子,與那采花賊,或許有某些聯(lián)系!
或許,其中有案子的甚至就是那采花賊,親自所為!
因為,李三這些天,聽到這些案子之時,就好似感覺:他放走的那采花賊,就是故意做出這些案子,來向自己示威一樣!
因為,這些案子,都有一個共性,就是他們作案后,竟然都在墻上,留下了作案者的名字!
一個在江湖之中,如雷灌耳的響亮名字!
而那名字,正是這化名李三的人的真名!
而且,雖然李三懷疑那采花賊,可能就在那留下名姓的案發(fā)現(xiàn)場,但是李三卻并不能去!
因為,如果李三去了,那么就等于承認(rèn)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承認(rèn)案發(fā)現(xiàn)場墻上留下的那如雷的名字,就是李三自己!
所以李三并不是擔(dān)心,要無辜背負(fù)這殺人放火的罪名!
更重要的,他如果出現(xiàn)在案發(fā)現(xiàn)場,會讓暗中陷害他的對手?jǐn)橙酥?,最近江湖之中出現(xiàn)的李三,就是他們要找的那人!
并且,很可能進(jìn)入敵人已經(jīng)提前,為那如雷貫耳的名字,設(shè)好的圈套!
所以,李三在找到合適的辦法,找到那采花賊背后的同伙之前,只好任由那采花賊,與他們的同伙,逍遙法外!
這也是李三,上次從那樹根牢籠之中逃出后,并不直接將那采花賊殺死,反而還將那采花賊放走的原因!
因為李三若是殺死采花賊,他將失去了那采花賊背后,陷害自己的神秘組織的唯一線索!
李三將不能夠再‘剝絲抽繭’,發(fā)現(xiàn)那采花賊背后神秘團(tuán)伙了!
所以,李三必須要暫時忍耐!
不過,這卻是以不斷出現(xiàn)新的奇案,不斷付出無辜性命為代價的!
所以,這件事,讓李三覺得很內(nèi)疚!
現(xiàn)在,連李三自己,都覺得自己是殺人犯!
就好像那神秘組織作案后,在墻上留下李三的真實名姓,罪人真的是李三一樣!
所以,李三最近很郁悶!
他只好,路見不平,不斷的去救,去救,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人!
就像剛才,李三在樓下,自己一人喝悶酒之時,見那鐵爪賭徒,要一爪殺死虬髯人!
李三說什么也要暗中彈出花生,救那虬髯人一命!
盡管李三與那虬髯人素不相識,但也一定要救他!
所以,出于李三心中這個復(fù)雜的原因,李三也要喝悶酒!
他在樓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喝,現(xiàn)在與賈掌柜,他依舊自斟自飲,自喝悶酒!
但賈掌柜,這時卻不明白李三心事,他也不想讓李三醉!
因為顯然,賈掌柜邀請李三到他的賬房之中,并不是為簡單的喝幾杯!
賈掌柜顯然是想從李三的嘴里,了解些什么!
如果,還未等賈掌柜開口,李三便將自己灌得大醉,不省人事!
賈掌柜只是白白的浪費(fèi)了自己這壇‘好人好夢酒’了!
因為,不論多好的酒,只要喝多了,必定都會醉的!
所以,賈掌柜見李三這時候還沒倒下,連忙問道:“貴客自從上次離開小店后,怎么現(xiàn)在才光臨小店?”
李三頭腦很清醒地道:“我說過,我是你這里的回頭客,我還會來的!”
賈掌柜道:“貴客終于還是再次光臨了!”
李三道:“只是沒想到,你這里還開起了賭場!”
賈掌柜笑道:“不知貴客,剛才在我這如意賭場中,玩兒的是否開心如意?”
李三道:“開心不開心,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只是不知,你為何還要開賭場呢?”
賈掌柜道:“這其實也是遵守貴客上次離開之時,對小店的吩咐!”
李三道:“我只是讓對對那不幸的女子,好好醫(yī)治!”
賈掌柜道:“當(dāng)然要好好醫(yī)治!所以我才請的是華神醫(yī)!”
李三道:“那華神醫(yī),號稱能氣死閻王,只要他想救的人,閻王都管不了!”
賈掌柜道:“所以,這華神醫(yī)的醫(yī)藥費(fèi),想必閣下也是聽說過的!”
李三道:“的確!華神醫(yī)的出診費(fèi),的確是非常高昂的!”
賈掌柜笑道:“所以!之前,僅僅靠我這客棧之中,一個個兩個銅板一宿的床位收入,哪里支付的起那女子的醫(yī)藥費(fèi)?”
李三道:“所以你開起了賭場,要開源節(jié)流了?”
賈掌柜道:“還是閣下明白!”
李三道:“可是,你當(dāng)初不是說過,你在那女子身上,投入多少錢,都是可以收回來的嗎?”
賈掌柜嘆息道:“實不相瞞!我之前的確沒有想過開這如意賭場,只是想利用那女子,在小店之中開暗門子!可是……”
李三問道:“可是什么?”
賈掌柜道:“可是,我這暗門子,開不了了?”
李三道:“現(xiàn)在你這里新開賭場,難道不就是為了將你所謂的那暗門子,安在你賭場的后門之中嗎?你怎么說開不了了?”
賈掌柜道:“哎!閣下實在是誤會了!”
李三問:“難道你不是要提供一條龍服務(wù)?”
賈掌柜道:“哎!實在是誤會!”
李三道:“哦?”
賈掌柜道:“就是因為那暗門子開不了了,我沒法通過暗門子,來收回那女子醫(yī)藥費(fèi)的成本了!所以我才開的這個賭場的!”
李三道:“怎么開不了了?”
賈掌柜道:“那天,你從我那魔力小屋出來后,難道就沒關(guān)心后來發(fā)生了什么?”
那天,李三一從賈掌柜魔鬼小屋出來,便去追那采花賊了!他當(dāng)然不知后來發(fā)生了什么!
賈掌柜又問:“難道剛才你在賭場之中也沒聽說?”
李三剛才在樓下賭場便的小酒桌之時,也是心事重重,哪有心思聽賭場里的人說什么!
盡管賭場之中,有像慧眼人、‘膽大人’這樣喜歡說相聲的人,可也說的都是小店之中的事情,李三就算偶爾聽上兩耳朵,但他也根本沒聽進(jìn)去!
因為,他那時候,正在思考采花賊和江湖上剛剛發(fā)生的幾樁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