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一席話下來,全場寂靜無聲,莫名其妙被推到風(fēng)口浪尖上的骸感覺自己很無辜,D斯佩多回去霧之彭格列VG,你要找斯佩多算舊賬,那是你們初代家族內(nèi)部的恩怨,和旁人沒關(guān)系,他也不想插手。只不過,很不湊巧的事情有一件,那就是他是現(xiàn)任彭格列霧守,目前霧之彭格列VG還算是他的所有物。這種被連帶性質(zhì)的威脅,可真的不是那么有趣啊,骸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綱吉在看到G朝骸那邊走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覺得不大妙,在聽到G那一番話后,直接臉部朝下的狠狠撞到了餐桌上。無奈至極的哭喪著臉的綱吉挪步到已經(jīng)榮升為全場焦點(diǎn)的事發(fā)地,心里吐槽著G你這樣大刺刺的威脅毀了霧之彭格列VG真的沒問題嗎,嘴上小心翼翼的勸道,“那個,G,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你都要冷靜點(diǎn)啊?!?br/>
一邊說,綱吉一邊朝Giotto的方向投去求救的視線,除了彭格列一世之外,他實在是想不到還有誰能夠攔住這個沖動火爆的初代嵐守大人了。接收到自家后代傳達(dá)來的訊息,Giotto無可奈何的嘆口氣,對G的脾氣也感到了一絲郁悶,G實在是……“好了,G,你別……”
Giotto話沒有說完,因為那對霧之耳環(huán)上青色的光芒一閃而過,在青色的霧之火炎中出現(xiàn)的,可不就是那位初代霧守的D斯佩多大人?當(dāng)然不是因為G威脅要?dú)У綮F之彭格列VG才會現(xiàn)身的,斯佩多只是覺得如果他不出來跟G好好打上一場,這種隔三岔五就被挑釁的事情,估計是斷不了的,他可不想總是聽到G的各種毫無新意的吼叫,很煩的啊。
“你終于舍得出現(xiàn)了啊,D斯佩多?!焙薜醚腊W癢的G摩拳擦掌,微微瞇起的眼睛,完全暴露出了他現(xiàn)在急切的想找人打一架的想法。于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很自覺地后退了三大步,就連骸,也是一手下意識的拉著庫洛姆,一手無意識的拽著綱吉,迅速往后退著,離開非常有可能出現(xiàn)的戰(zhàn)斗圈。
連話都懶得跟他說,斯佩多亮出招牌鐮刀兵器,一言不發(fā)的發(fā)動攻擊。這個舉動顯然很得G的歡迎,G也毫不客氣的跟斯佩多對打起來。一瞬間,餐廳內(nèi)霧之火炎與嵐之火炎激烈的對碰,一邊是令人眼花繚亂的各種幻術(shù),一邊是兵乓作響的爆炸聲,斯佩多和G打得倒是開心愉快,只可惜苦了一眾在這兒吃早餐的人們。
“到底是為什么會變成這種樣子的啊?!本V吉抱著頭半蹲在地上,以躲避不知道從哪里飛過來的各種地板、瓷磚、桌椅的襲擊,對也蹲在一旁的骸苦著臉抱怨,“為什么彭格列的公用餐廳會變成D斯佩多和G的戰(zhàn)場啊,這種事情根本就不合理?。 ?br/>
“Kufufufu,彭格列,這種話你應(yīng)該跟彭格列一世去說才對?!闭f完這話,骸皺著眉覺得有些繞口,既然彭格列一世在這里,他再叫澤田綱吉“彭格列”貌似不太對,或者他該考慮喊一下對方的名字?
“我覺得最奇怪的就是,為什么一世不去阻止他們??!”又是一個擦著他腦袋飛過去的瓷盤,綱吉覺得他真的是可憐極了,為什么什么樣亂七八糟、奇奇怪怪的事情都能發(fā)生在他身上呢?難道他這輩子就真的注定這么倒霉嗎?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首領(lǐng)……”庫洛姆眨眨漂亮的藍(lán)紫色大眼睛,無限同情的看著綱吉。
而被綱吉抱怨的Giotto,此刻的心情其實和綱吉也差不了多少,當(dāng)年G和斯佩多可沒少在總部里折騰,害的總部里的各類家具換了一套又一套的,最后還是他實在忍受不了了,放下話誰再在總部里打架毀壞公共財物就把誰冰凍了掛在總部上當(dāng)避雷針,兩人這才有所收斂。而很明顯的,經(jīng)過這三百年,他們已經(jīng)把他說的話給忘了個一干二凈。
冷颼颼的冰氣傳了過來,打得熱火朝天的G和斯佩多都下意識的往后拉開距離,不約而同的扭頭看過去,Giotto那張漂亮的臉,已經(jīng)黑如鍋底了?!癎,Demon,都給我住手,你們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斯佩多無所謂的聽了Giotto的話收起兵器,原本想要打架的人就不是他,一世發(fā)話了G估計也不會再打了,畢竟G是最聽一世話的了。而如斯佩多所料,G就算很不甘很不情愿,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收了手,絕不會選擇在一世已經(jīng)生氣的時候去反對他的命令。
“……你沒什么要說的我就走了?!逼鋵嵥古宥嘣贕iotto生氣的時候,也會把自己原本高傲的性子收斂些,這樣自然而然的習(xí)慣,就算在他已經(jīng)背離一世的現(xiàn)在,也是沒有改變的。所以比起昨晚毫不客氣的甩了Giotto的面子直接走人,斯佩多這會兒還是以詢問為先。
被自家六個守護(hù)者磨了無數(shù)次磨出來的好脾氣還是占了上風(fēng),Giotto的怒意來的快去的也快,轉(zhuǎn)眼就緩和了表情。先不去理會依舊有些憤憤然的G,Giotto安靜的走到斯佩多身邊,“昨天說過了吧,我有話想和你談?!?br/>
敏感的察覺到Giotto這次絕對不是說說那么簡單,如果他還想要直接回去霧之彭格列VG,Giotto一定會毫不客氣的率先出手拿住他。和G打一場倒沒什么,但在這個時代里,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和一世打起來……這種事情還是算了吧。斯佩多舒了口氣,最終決定妥協(xié),“……換個地方談吧?!?br/>
他話音剛落,Giotto的手就搭到了他肩膀上,橙色和青色的火炎分別一閃,兩人立時就沒了人影。朝利雨月拉住又要暴走的G,好言好語的安撫著戀人,拽著他火炎一閃,也走掉了。藍(lán)寶和納克爾看戲看夠了,各自跨過凄慘無比的餐廳,散步消食去了。至于阿諾德,他在G和斯佩多剛停下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滿臉無趣的離開了。
終于解除了警報的綱吉站起身,哭喪著臉開始計算餐廳被毀成這種樣子,又要為彭格列的財政增加多少賬單。真的是不當(dāng)家不知道,彭格列每個月的維修費(fèi)都高的嚇人,特別是瓦利亞那邊,XANXUS一不高興就砸各種東西,斯庫瓦羅的破壞力也很驚人,其次就是自家守護(hù)者這邊,打架毀掉的東西更是五花八門,什么都有。他真的很懷疑,彭格列家族賺來的錢,是不是都花在維修這上面了。
因為斯佩多和G的大打出手,餐廳內(nèi)有幸——亦或者是不幸——圍觀到的人,身上都掛滿了灰塵,當(dāng)真是一副灰頭土腦的模樣。拍了拍新西裝上的塵土,綱吉認(rèn)命的打算回去換身衣服,一抬頭卻看到骸滿身灰土,頗為浪費(fèi)的罕見樣子,不由自主的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彭格列,有笑話我的那個時間,不如你先回去把自己的衣服給換了吧?!睕]好氣的瞪了綱吉一眼,骸心情不大好,任誰身上都是灰啊土啊的,心情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吧?更何況,他還是個有著輕微潔癖的人。
“不,只是骸你,哈哈哈哈,這種樣子真的太少見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綱吉黑黑的小臉上是歡快的笑意,暖褐色的眼睛水汪汪的,既明亮又清澈,真的是很好看?!罢l要是能拿來相機(jī),我都想把你現(xiàn)在的模樣照下來了!”
骸的嘴角抽了一下,“我應(yīng)該說我很榮幸能夠得到彭格列第十代的青睞嗎?彭格列,你的喜好還真是奇怪,這種形象居然這么值得你留念?!?br/>
不,骸你不知道,不論是什么樣的你,他都喜歡,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綱吉很想把這些話說出來,但天生的怯懦又害羞的性格,讓他說不出來,只能用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骸。既希望骸發(fā)現(xiàn)他的感情,又希望骸永遠(yuǎn)都不知道,這樣矛盾的想法,或許才是他暗戀了骸五年,卻什么行動都沒有的原因吧。畢竟,他真的拿不準(zhǔn)骸知道他喜歡他后,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
彭格列這樣的眼神……是他多心了嗎?可那雙眼睛里的感情,分明就是……骸還來不及細(xì)細(xì)分辨,就被獄寺的大嗓門給打斷了,后者以一種極為擔(dān)憂的姿態(tài)跑到綱吉身邊,上上下下打量著綱吉,看他有沒有受傷或者出了其他什么事。
后退幾步讓出空間,讓山本和了平也擠到了綱吉身邊,骸靜靜看了幾秒,隨即轉(zhuǎn)身,帶著庫洛姆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離開了餐廳。綱吉眼睜睜看著骸安靜的離開,心情有些沮喪,還有著微微的刺痛。雖然同伴這么多年了,但他也很清楚的知道,獄寺君他們對待骸,永遠(yuǎn)有著一層戒備疏離。
他知道,獄寺君他們并不是刻意這么做的,如果骸遇到什么危險,他們也會拼盡全力的去救??稍谌粘5纳罾?,那種戒備就是存在的,因為骸曾經(jīng)傷過身邊的同伴,所以無論怎么樣,心里總有那么一絲淡淡的傷痕。
骸給人的感覺,其實真的很孤單呢。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