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六個傭兵就是河村村長找來抓這些人的,所以如果現(xiàn)在河村村長真的在對面的樹林中,那么他帶領這么一群人在森林中晃悠是為了什么?總不會是為了賞雪吧??隙ㄟ€是為了抓住當初跑進森林的那些河村村民,所以這是非常危險的。
許杰之前聽馬普男爵他們說過,這個村長和奧普伯爵府的管家有聯(lián)系。遠處這一隊人馬雖然不清楚實力如何,但絕不是一個小村長能養(yǎng)得起,要是傭兵團恐怕村長也付不起這筆費用,所以看來十有八九是奧普伯爵領的貴族私兵。
所以村長在不在這里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果讓這些人回去的話自己和達納蘇斯就會暴漏在奧普女伯爵的視野之下。
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奧普女伯爵即使再昏庸腦殘,也不會坐視自己的領土有他人割地分治。自己的達納蘇斯現(xiàn)在有實力對抗奧普伯爵領嗎?顯然是沒有的。
那么現(xiàn)在自己就要想辦法把對方全留在這里,好爭取時間發(fā)展。立刻出城進攻對方明顯是不明智的,對方的實力畢竟還不明確,還極有可能中埋伏。而且就算能打贏他們,能全殺掉或者抓住嗎?要知道跑了一個那也是后患無窮啊。
所以這事必須從長計議,要激怒對方,引得對手來進攻自己,這樣才能掌握主動權。只是不知道對方的指揮官是個什么樣的人,要是目中無人自高自大的腦殘貴族,那就再好不過了。
想罷許杰命令眾人都放下手中的弩弓,不允許任何人放箭。隨后自己從箭樓里抽出一支箭矢來,用匕首在箭桿上刻了十個小字后搭上了弩弦瞄準墻下的活靶子,無視那人絕望的眼神毅然扣動了機括。
強勁的箭矢帶著凌厲的風聲從那個絕望的人右臉頰邊上劃過,直向他身后飛射而去。高速卷起的氣流讓他的臉一陣生疼。
“啊~~”隨即身后不遠一聲慘叫響起。那人還來不及回頭看一眼,只聽馬普男爵粗壯的嗓音從木墻上響起。
“把這個膽小鬼帶回去把,箭桿上的十個字是我們領主大人奉送給你們這只精銳之師的贊美之詞,哈哈哈~~”
那人在墻上眾人的嘲笑聲中轉過頭將趴在自己身后幾米處的那個中箭的倒霉蛋雙腿拽住,往遠處的森林中他們隊伍的方向慢慢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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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一群自以為是的賤民,竟敢如此羞辱我們!我要宰了他們??!”格瑞森男爵看著站在自己跟前大氣也不敢喘的克里,要不是他和利特恩管家是親戚,自己真是恨不得一劍砍了他的腦袋。
“居然派這么兩個窩囊廢去打探消息,我們奧普伯爵領軍人的臉面都被你們丟光了?!笨粗懊嬉呀?jīng)暈倒屁股上纏著厚厚的繃帶的膽小鬼。真是沒想到,不但嚇得尿了褲子,居然還在屁股上插著跟羽箭被別人拖了回來。
這也就算了,可那支箭的箭桿上還刻了十個大字:奧普伯爵領,閃尿騎士團!
這事要是穿出去,自己還用在奧普伯爵領混嗎?肯定會成為所有士兵私下的笑料,成為傭兵們酒館喝酒時的笑話,成為大媽大嬸們買菜洗衣時的八卦笑談……自己直接就改名為閃尿男爵好了~
“你,說說什么情況!”格瑞森一指另一個回來的探子,厲聲問道。
那人本來正驚魂不定,突然被這大嗓門一吼,登時嚇了一跳。抬頭看著格瑞森那雙瞪著自己的牛眼,狠狠地咽了兩口唾沫,就開始把在木墻前發(fā)生的事以及自己對木墻上的觀察說了出來。
當格瑞森聽說木墻上的不過是些獵戶農民出身的平民時,登時打斷了那個還在滔滔不絕講述自己所看見的情況的打手。
“我還當是什么人在這里盤踞,原來是一群賤民占山為王啊。哈哈哈,好,我這就去拆了這狗屁城門,將他們全抓回去做奴隸?!备袢鹕笫忠粨]就準備帶領士兵進攻。而他手下的三十名士兵到底是奧普伯爵領的精銳,戰(zhàn)斗素質比起王國的正規(guī)軍也是不低??吹街笓]官的手勢,紛紛解下背上的雙手大劍準備沖鋒。
“等等,小心有詐!”一個聲音突然不合時宜的發(fā)出,打亂了剛剛聚集起來的戰(zhàn)斗氣氛。
“好你個克里,戰(zhàn)斗在即竟敢亂我軍心,來啊給我……”格瑞森狠狠地瞪了那個說話的人一眼,剛要下命令把克里拖到一邊去賞他幾軍棍,沒想到對方不等他說完又打斷了他的話。
“男爵大人,這事很不對勁啊。依照那些賤民的能力,在這片森林里能活下去已經(jīng)不容易了,居然還能建立一個這么有規(guī)模的城鎮(zhèn),這僅僅依靠他們的力量明顯是不可能的啊。對方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隊伍在樹林里,不但不擔心我們強行攻城反而故意挑釁,這根本就是要激怒我們讓我們攻城啊。”克里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看著格瑞森的目光中仍舊是怒火充斥,心中嘆了口氣,做最后的努力希望讓他不要太冒失。
“那些賤民平時見了我的手下大氣都不敢喘,只過了幾個月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樣的變化以至于讓他們敢如此肆無忌憚不把我們放在眼里。而且對方手中的強弩是哪里來的?這種威力的制式武器就算厲旭王國的正規(guī)軍也不可能批量裝備,這些賤民又是從哪里得來的?”克里面對格瑞森的目光,低下頭說道?!澳芯舸笕艘⌒摹?br/>
“夠了,說這么多廢話不就是想繞路走嗎?我告訴你這不可能!受了一群賤民如此侮辱還要繞路走,我和手下的這些士兵還有面目回奧普城嗎?”格瑞森已經(jīng)被憤怒沖昏了頭,再加上他本來也不是善于動腦筋的人,從來都是只知道打打殺殺,絕對是典型的戰(zhàn)斗型人才?!拔抑滥闩滤?,趕快給我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砍了!”
克里心中暗嘆一口氣,站到了一邊。沒辦法了,自己要不是怕全軍覆沒了沒法回去交差才不管這個傻瓜男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