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好像消失的下半身又回來了。
“卡拉卡拉?!?br/>
幾聲輕響,安不起的小腿竟然是脫落下來了幾個木片,露出了肌膚。
“這,這!”
安正陽面色狂喜。
本來以為山窮水盡的時候,竟然是柳暗花明。
而正當(dāng)在場的安正陽父子都在高興的時候。
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空云的臉色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淡定。
眉頭緊皺,汗水涔涔而下。
這,這他媽是什么東西?那股靈氣竟然是可以沖破他苦笑多年的佛力。
無窮無盡,消滅不完。
而且,竟然還有著反撲的架勢。
想要沖進他的身體之內(nèi)。
兩股靈力在空云的身體內(nèi)發(fā)生劇烈的角逐。
你來我往,將空云的身體當(dāng)成了戰(zhàn)場。
手中的金光慢慢的不在涌動。
安不起的小腿又快速的恢復(fù)了木頭的顏色。
“爸,爸!”
安不起驚恐的大叫道。
本來都已經(jīng)陷入了絕望。
但是此刻又看到了希望。
怎么能讓他舍得放棄。
而安正陽也是看著空云。
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噗嗤?!?br/>
空云突然噴出一口鮮血,面色痛苦。
那股靈氣竟然是沖進了手臂之中,將佛力完全的驅(qū)逐了出去。
“唰。”
空云的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yōu)槟绢^,最終和安不起一樣了。
“大,大師?!?br/>
安正陽不敢置信,但卻是恐懼的看了一眼安不起的下半身。
還好他沒有做這種事情,要不然他也是這個下場了。
“哎,難啊?!?br/>
空云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搖了搖頭說道。
這股力量竟然是從未見過,生氣磅礴又浩大無邊。
“請問,大師你是?”
安正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
一個實力如此高絕的和尚,就算自己沒有見過,那也應(yīng)該聽說過吧。
“空云?!?br/>
空云嘆了口氣,手掌入刀。
竟然是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的將自己右手給一掌斬斷。
沒想到,自己二十多年來第一次下山。
竟然是付出了一條胳膊的代價。
“空云大師。
你,還是沒有辦法嗎?”
安正陽焦急的問道。
心中卻是逐漸的下沉。
“這是何人所作的事情?安家主知道嗎?”
空云卻是早已經(jīng)知道安正陽的身份,開口說道。
他剛下山就感覺到一股格外陌生的力量出現(xiàn)在肆川之內(nèi)。
從未見過。
這才是翻了墻頭,跑了進來。
卻是沒想到,自己也栽了進去。
不過,空云對于自己的這一條手臂卻是沒多大的感觸。
淡然的接受了。
“我知道。
大師難道想要見上一面?”
安正陽的心中打著小心思,試探性的問道。
雖然對于空云這個名號心中有些熟悉,但是卻一直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看到過。
“呵呵?!?br/>
出家人雖然不能罵人。
但是呵呵一下也是可以的。
空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安正陽。
開口說道。
“好?!?br/>
安正陽心中打的什么主意,他又如何不知道。
無非就是狗咬狗一嘴毛的事情。
但是這個人對于空云來說,還真是非見不可的。
那天的佛光明明顯現(xiàn)。
但又突然消失不見。
肯定有著很大的問題。
而現(xiàn)在又看到安不起的狀況。
空云一下子就聯(lián)系到了一起。
而安不起看著自己老爹和空云的交談。
不禁心中焦急萬分。
本來都有點感覺了。
竟然是突然收手。
這不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嗎。
“老禿驢,你....”話還沒說完,安正陽一個大嘴巴子扇在了安不起的臉上。
直接讓他說不出話來。
這個蠢貨,還沒有看清楚現(xiàn)場的情況嗎?你老爹都得對這和尚恭恭敬敬的,你憑什么說老禿驢。
“呵呵,施主。
解鈴還須系鈴人?!?br/>
空云呵呵一笑,默念了佛號。
安不起聽了這話,心若死灰。
這不就是說他這輩子都沒救了嗎。
安正陽帶著空云走出門外。
門外的眾人看著憑白多出的一個人,紛紛愣神。
他們守在外面,可是沒有看到誰走進去過。
“好了好了。
都散了?!?br/>
安正陽揮了揮手。
讓眾人散開。
然后對著空云低聲說道。
“大師,現(xiàn)在就要去嗎?”
“去吧,擇日不如撞日。”
空云稍一思索,點了點頭。
而安正陽也是沒有猶豫,直接讓手下找到梁羽現(xiàn)在所處的地點。
而巧合的是,梁羽所入住的伊索酒店竟然是安家的產(chǎn)業(yè)。
安正陽深吸一口氣,步行帶著空云走了過去。
而在路上,安正陽也是忽然響起了空云的名號。
心中大震。
二十多年前,峨眉山最為出色的天才。
一身修為那個時候就是天階高段。
這么多年來,也不知道有沒有進入到天階巔峰。
安正陽回頭望了一眼空云,壓下了心中的驚駭。
他雖然是天階的武者。
但是這其中有多少水分他是知道的。
他在孟河手中撐不過三秒就會落敗。
空云仿佛也是發(fā)覺了安正陽的小心思。
微微一笑。
到了伊索酒店之下,前臺的小姐一臉疑惑的看著這個出家人。
不過,馬上大堂經(jīng)理就跑了出來。
諂媚的看著安正陽。
低眉順眼的模樣。
而安正陽也是點了點頭,并沒有過多的搭理他。
直接的來到了梁羽所在的樓層之內(nèi)。
到了門口,竟然是發(fā)現(xiàn)梁羽的房門打開。
沒有絲毫的遮掩。
和自己上次來的情況大不相同。
“大,大師。
這...”安正陽心生恐懼,對著空云顫顫說道。
“我進去。”
空云用僅有的一只手擺了擺,抬腿漫步進去。
剛一進門,空云就看到了懶散的躺在沙發(fā)上的梁羽。
微微低下身來,對著梁羽說道。
“施主。
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梁羽抬起頭來,并沒有轉(zhuǎn)過身。
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李凡心也是從隔壁走了出來,目光不善的看著空云。
李凡心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對方這樣找上門來,顯然不是來喝茶的。
“要我還嗎?”
梁羽張開口,看著天空。
神游物外。
空云聽了這話,也是呆了一下。
這不廢話嗎,不要你還。
我為什么過來。
“沒有了。
你走吧?!?br/>
梁羽擺了擺手,懶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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