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來兩只酒杯,把杯子滿上,心滿意足的發(fā)出邀請姿態(tài):“楚總,過來嘛,這可是我辛辛苦苦帶回來的?!?br/>
盛情難卻,畢竟也是一番心意,楚風揚便熄了煙走過來坐下。
餓了整整一天,此刻的大魚大肉下肚,那胃只覺得油膩無比,他嘆息一聲,放下了碗。
如果此時有頓咸菜白粥,或許他有胃口。他記得的,有一次他出差回來,朱語亭晚上就做了這個當宵夜,他毫不客氣的吃了個精光,那個味道至今難忘。
“不合胃口嗎?”
葉玲容察言觀色,有些失望。
許是他想得太專注了,都忘了對面的女人不是朱語亭,竟脫口而出:“亭亭,我還是喜歡吃你煮的粥,清淡香滑,吃下肚子,胃特別舒服?!?br/>
葉玲容錯愕的抬頭看著楚風揚一副遐思溫柔的表情,嫉妒,羞憤,怒恨,委屈,復雜的心情如潮水般淹沒了她。
他怎么可以這樣?關(guān)心他的人是她葉玲容,他怎么可以這么冷漠的無視她的默默付出?
葉玲容只覺一口氣堵在喉嚨了,哽得難受。
“楚總,我是玲容?!?br/>
她帶著哭腔的聲音讓楚風揚回過魂來。
“抱歉,我還以為……”
楚風揚頓了頓,未出口但話意已明,他剛剛只是錯覺。
葉玲容努力的憋住了淚意,故作莫不在乎微笑道:“沒關(guān)系,楚總,我能不能問你個私人問題?”
楚風揚怔了下,大方道:“可以?!?br/>
“你遲到,是不是因為朱語亭?”
這個問題楚風揚似乎有些意外,畢竟葉玲容很少這么大膽問起他的太太。
“嗯?!彼瓚溃闶强隙?。
葉玲容心中的妒火更盛了,憤怒難平,替楚風揚如此付出覺得不值。
“楚總,你后悔過嗎?為了朱語亭你毀了你人生第一筆合約,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不知為何,葉玲容三番兩次對他的太太直呼其名讓他聽著有些刺耳。
楚風揚微嘆,看向星空,眸光遠似深情,仿佛墨黑的天際有他心頭所念的人兒,道:“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只知道做的時候不后悔。”
頓了頓,他又堅定道:“現(xiàn)在也不后悔,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的話,恐怕我還是會毀了這筆合約。”
葉玲容精致的臉僵硬蒼白,看著楚風揚一副深情遐思的模樣,內(nèi)心滿是嫉恨。
她忽然后悔問了這個愚蠢的問題,都怪她太愚蠢了,居然以為楚風揚會追悔莫及痛不欲生,那她出賣他到底是為了什么?自以為楚風揚受了教訓,就會怨恨朱語亭,他從此不會再圍著朱語亭轉(zhuǎn)專心到工作上來,他一向?qū)ぷ髡J真負責,何時這么不知輕重?
可是,懲罰別人結(jié)果卻懲罰了自己,這一刻,看著楚風揚癡心不悔的模樣,天知道她有多心碎有多心痛!
一個男人是有多重視那個女人,才可以把一筆上億元的合約毀得如此云淡風輕?
那個答案讓她驚慌和害怕,她不愿再想下去!
不,她不會承認的,楚風揚只是一時受迷惑罷了,朱語亭哪點比她強?
葉玲容小心翼翼的藏好自己的情緒,漫不經(jīng)心的轉(zhuǎn)了話題:“楚總,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楚風揚略一沉思,問道:“葉秘書,你覺得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