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st:1ToPage:1“手?!倍疚站o了手上的鑰匙,眼神中流露出的貪婪是那般明顯。
不太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涼田甜還是伸出了手來,想要知道她到底打算干一些什么。
望著涼田甜白皙的玉手,二丫自然是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情緒,一把抓過她的手拿著金鑰匙的尖部狠狠地朝著她的手指間戳去。
“嘶——”
發(fā)出了一聲痛楚的喊聲,隨即卻咬緊了牙關,涼田甜死死地盯著正在發(fā)生的這一切,想要記下所有的細節(jié)。將來……一定百般奉還!
只見鮮紅的血液涌出肌膚,形成了一顆豆大的血珠后被二丫抹在了金鑰匙之上,隱隱的涼田甜便看見了一縷微光從上面放射出來。
不知道為什么,望著自己的鮮血,涼田甜松了一口氣。——畢竟,不是她夢中所見的那種銀白色,那么……
是不是意味著夢中的東西有真也有假呢?
時間沒有給涼田甜那么多去思考,只見金鑰匙上的光芒越來越大,二丫瘋狂地笑了起來,貪婪使得她的臉頰變得恐怖。
“看好吧!讓你們見識見識,這金鑰匙里面有什么寶藏!”二丫手中緊握著鑰匙柄,向空中揮去:“開!”
可是過了良久,也沒有瞧見有什么變化,這樣冷場的反應讓她大驚,更多的卻是羞憤。
“怎么回事?剛剛的光芒明明那么強烈!”二丫慌了神兒,望著站在一旁看愣住的家丁們狠狠吼去:“看什么看!”
“開!開!開……開!”
二丫瘋狂地甩著手中的鑰匙,卻不見有絲毫的東西,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暗自咽了一口唾沫,望著她的眼神明顯是再說她是“瘋子”。
“青。”涼田甜瞧見二丫的眼神又瞟向了自己,不知道她又在打一些什么鬼主意,再怎么說也知道她在做一些什么了,既然如此,就讓這場鬧劇到此結(jié)束吧。
只聽聞涼田甜一聲令下,一直藏匿于屋頂外的青便躍了進來,飄灑的身影令在場所有的人愣住,就連二丫也紅了臉。
畢竟處于少女情竇初開的年齡,她的反應也在預料之中。
瞬間便閃身到二丫的面前,手掌一揮狠狠地朝著她的手腕劈去,眼神寒冷如堅冰?!獋λ娜?,就得付出代價!
“啊——”
一聲慘叫而過,手中的金鑰匙彈動著掉落在了地上,涼田甜的面前。
捂著發(fā)痛的手指間,涼田甜也沒有顧慮太多,拾起地上的鑰匙便放到了腰間的錦囊之中。
只見二丫捂著手腕倒在地上顫抖著哭喊著,卻聽不見什么聲音,看樣子想必是已經(jīng)痛到連說話的聲音也發(fā)不出來了。
她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是青的目光還是深邃不可見底,似乎還想要再補上一腳一樣,但是看了一眼涼田甜后打消了這個念頭。
“撕拉——”
抓過涼田甜的手,動作看似粗魯?shù)撬坪跻矝]有讓她感覺到痛楚,從袖口撕下一塊布料小心翼翼的纏在了她受傷的指尖,眼眸又暗了暗。
這二丫下手著實是有一些厲害的!
雖然說鑰匙的尖利之處導致傷口不大,但是卻是極其深的,似乎再往里面一點就連她的指甲殼都要被穿透了。
十指連心……這樣的痛楚,并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望見涼田甜朝自己一笑,青急忙別過了頭去,松開了手:“笨女人?!?br/>
如果很痛的話,叫出來不就好了?明明只是一個女人……那么好強做什么。
涼田甜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和指間,轉(zhuǎn)身便朝著麻里子和她父親身旁走去,松開了他們的捆綁。
她父親朝她點點頭,眼神里充滿了感激,但是還是立刻轉(zhuǎn)身走向了他的妻子,似乎在慰問一樣,而麻里子則是大哭著撲到了涼田甜的身上,哇哇叫個不停,嘴里還嘟囔著“對不起,對不起”之類的話語。
摸了摸她的腦袋以示安慰,帶著笑容,涼田甜只在她的耳畔說了一句話——
沒事了。
那些個家丁瞧見了青的身手也極其汗顏,只不過是扶起了二丫幾乎是把她給抬了出去,她一邊哽咽一邊還喊著父親的名字。
有一個身影站在了二丫的面前,攔住了她。
“二丫……”
停止了哭泣,麻里子擦了擦眼淚,聽到了阿虎的聲音使得她立刻轉(zhuǎn)過了頭去。
幾乎是所有的目光此時此刻都凝聚在了他的身上——所有人都想知道他現(xiàn)在想要做什么。
“阿虎……”二丫自以為他是來安慰自己的,當觸及到他冰冷的目光后卻是猛然愣住了,似乎在難以置信他怎么敢這么看著自己。
阿虎的眼神卻是柔了柔,望著的卻是粘著涼田甜好似一個八爪魚的麻里子,被他看得猛然一驚,卻只是笑笑,轉(zhuǎn)頭又望著二丫,眼神無比堅定。
“我和你家頂下的五年契約已經(jīng)到了,從今天開始,我不在是你的走狗了?!?br/>
“什么?你這是什么意思?”二丫的臉頰通紅,不知是羞憤還是惱怒Host:1ToPage:2。
不像是開玩笑,阿虎盯著二丫的眼睛,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小荷包,上面扭扭捏捏的繡著一個“虎”字,卻讓麻里子的眼眶猛然紅了。
“田甜……”抓緊了涼田甜的袖口,麻里子的聲音顫抖著:“那、那個荷包是我五歲的時候送給他的……親手縫制的……”
記憶回溯到了多年以前,女孩手中左手拿著一塊布料,右手捏著一根細小的銀針。
“麻里子,你干什么呢……別把手給扎出血了,又會哇哇哭個不停,煩死人了?!卑⒒⑴吭谂赃厯u晃著雙腿,眼神緊跟著她肥胖的小手。
朝他嘟了嘟嘴,一副不滿的模樣,隨之卻驕傲的將那已經(jīng)初步成型的布料放在了他的面前,笑嘻嘻地說:“嘿嘿,怎么樣?我問過我娘親了,你名字中的“虎”是這么寫的!這可是我第一個學會的字噢!”
瞧著她那得瑟的模樣,阿虎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送給她后手還是捏著那布料不肯放開:“這算什么啊,話說你的名字可難寫了……怎么那么長啊……”
也許一直到這一刻麻里子才明白,阿虎比她更早就學會了怎么去寫她的名字……
回到現(xiàn)在,二丫氣急了,本來手腕就因為脫臼而痛得不行,但是阿虎卻不會同情這個年紀尚小就充滿心計的丫頭片子。
“沒有我的命令,你認為你走得了嗎!”二丫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來的,惱怒兇狠的模樣與平時在男孩子面前裝成的乖乖女“小天使”可大不一樣。
似乎是早就料想到了她會這么說,阿虎從口袋中又拿出了什么,頓時讓她驚愕住了:“我就知道你會不守信用,在今天出來以前我就已經(jīng)找你家的管事把賣身契給討回來了,那荷包里裝著的便是我這五年以來的賣命錢。”
“如果不是為了給麻里子的阿娘治病,我也不至于會去幫你做事。”他不悅地看了二丫一眼,轉(zhuǎn)身卻走到了麻里子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