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慕可把項鏈從領(lǐng)口塞進去,狼牙帶著涼意,貼近皮膚后刺激著她的神經(jīng)。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有一種奇怪的、難以言喻的感覺。
雖然葉嵐的消息突然就中斷,但是南宮不信這家伙會那么容易就出問題,特別是,通過項鏈她感應(yīng)到夏泳那孩子就在葉嵐身邊。
雖然葉嵐沒說,但是南宮慕可是知道葉嵐那本書的。那是葉嵐的第一部小說,只是因為種種原因而夭折了。
有夏泳在,加上葉嵐本身的本事,她只要不遇到那個日本的家伙,就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所以,這種詭異的不安與心慌是因為什么呢?
南宮慕可靠著抱枕,陷入沉思。
一團銀色的火焰突然略過腦海。她從臂包里面摸出一張撲克。撲克牌上沒有黑桃紅桃什么的圖案,卻有一個很大的骷髏頭,而骷髏頭周邊卻燃燒著銀色的火。
“看來,你也在這里?!蹦蠈m把撲克牌拿到眼前,緊緊盯著上面的骷髏頭,“還想要招安我?不,這次你的目標(biāo)是葉嵐吧?你……什么時候去皇權(quán)小隊的來著?我已經(jīng)忘記了……話說,他也在這個劇情世界,這會是巧合嗎?”
“不對!”南宮慕可突然坐直身體,望向邊上另一張床上坐著的ZERO――這孩子即使是睡覺也穿著法袍,而且,她一直是坐著睡覺。
此刻這個孩子抱著的水晶球里閃爍著銀色火光,而火光中間,一張塔羅牌正在旋轉(zhuǎn)。
南宮慕可略有些驚訝地瞪著那張牌,那張牌的牌面是――命運之輪。
“命運之輪,這是寓意著輪回嗎?”南宮慕可作為一個偵探,按理說是不信什么命運之說的。但是,那些什么唯物主義觀念是現(xiàn)實世界的東西,主神空間里面,一切皆有可能。
ZERO已經(jīng)醒來,看見自己水晶球里面的幻象,她面色一變,張張嘴對南宮說著什么,當(dāng)然,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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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慕可卻似乎是聽懂了,再次看著自己手里的撲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ZERO,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能做多人傳送了對吧?準(zhǔn)備法陣,我們明天動身?!蹦蠈m慕可說著把撲克放回臂包,轉(zhuǎn)個頭看向窗外自言自語,“看來傳送來江南的原因已經(jīng)讓葉嵐那家伙拿走了,繼續(xù)在這待著絕對不明智?!?br/>
水晶球里的畫面突然消失了,轉(zhuǎn)而變成另一個畫面,畫面很搖晃,一道血光閃過,接著,只剩下地上躺著的一具尸體。
“星芒小隊隊員維爾德已死亡,星芒小隊隊員維爾德已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