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乍現(xiàn),寶兒姐已經(jīng)用岡本零點零一割斷了大網(wǎng)。
緊接著,一片巨大的陰影突然籠罩了眾人乘坐的小船。
這個時候,就聽到船頭的老頭驚恐地大叫了一聲,隨即臉色大變,臉色煞白的呼喊道:“完犢子嘞,快走,是鬼船!”
鬼船?
聞言,凌風三人急忙抬頭望去,發(fā)現(xiàn)那巨大的陰影赫然是一艘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巨型木質(zhì)帆船。
船體早已破爛不堪,表面上跟是布滿了一些恐怖的利痕,從木頭的腐蝕程度反應出這艘船估計已經(jīng)有了幾百年的歷史。
小船上,凌風已經(jīng)顧不上什么鬼船,此時他體內(nèi)的能量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藍銀草的生長速度變得十分緩慢。
雖然眾人沖出了狹小的水洞,可水里的鬼蟹不減反增,若是沒了藍銀草的保護,這小船估計撐不了多久。
雖然眼前這艘突然冒出來的巨船處處冒著一絲詭異,但別無他法的凌風只能先提議道:“上去看看,我撐不住多久了?!?br/>
張麒麟仔細打量了巨船片刻,緩緩點了點頭。
巨船露在水面的部分足有五米多高,不過上面的桅桿從中斷裂,上半部分斜掛在船身上,眾人恰好可以順著斷裂的半截桅桿爬上去。
可老頭卻說什么都不愿意上去。
“我不上去,上面全是冤魂,它們是來索命的,我們闖入了它們的領地,我們要快點離開!”
可話還沒說完,凌風體內(nèi)能量耗盡,只好收回了藍銀草。
而沒了藍銀草的保護,水里密密麻麻的鬼蟹開始順著船壁涌了上來,沒上來的則在水里瘋狂的啃食著船身。
老頭抱著小男孩驚恐的看著小船開始迅速下沉,臉上閃過一絲糾結。
最終死亡的威脅戰(zhàn)勝了恐懼,老頭在小船徹底深入水下前,終究還是帶著小男孩爬上了鬼船。
順著桅桿眾人來到夾板上,天氣晴朗,奇怪的是夾板上卻是濕漉漉的,表面還有一層惡臭的污泥,十分濕滑。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眾人上了巨船后,水里的鬼蟹將小船啃食殆盡,圍攏成一圈,卻不敢靠近巨船,沒過多久,全部又沉到了水里。
雖然鬼蟹退去,眾人卻絲毫不敢大意。結伴在甲板上逛了一圈,卻發(fā)現(xiàn)上面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可如果沒有人,那剛才的網(wǎng)是怎么扔下去的?
難道這船上真的有鬼?
就在凌風也開始懷疑這世界上有沒有鬼時,腳下忽然傳來寶兒姐的聲音。
“凌風,悶油瓶兒,你們快下來看一哈,這是啥子?”
順著聲音,凌風和張麒麟帶著緊緊抱著男孩的老頭來到船艙內(nèi)。
里面的空間很大,估計以前是一個倉庫,里面堆放了很多大大小小的箱子,不過時間太久,箱子里連帶里面的東西早已腐爛。
此時寶兒姐正蹲在船艙的一側,船艙邊緣破了一個大洞,而在大洞旁是一個銅制的絞盤,絞盤上此時正纏著一條烏黑的怪魚。
怪魚看上去有點像章魚,不過觸手上全是倒刺。
此時怪物的幾只觸手正扒拉著絞盤,絞盤邊還擺放著一些也不知道什么材質(zhì)的漁網(wǎng)。
張麒麟拿起漁網(wǎng)看了看,隨后從洞口伸頭出去望了望,確定了剛才可能就是這怪魚機緣巧合下波動了絞盤,放下了漁網(wǎng),而他們剛好就在漁網(wǎng)下面。
原來是虛驚一場。
之后老頭顫顫巍巍,小心翼翼的跟著眾人將整艘巨船都翻了個遍,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后,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回到甲板上,老頭確定安全后,才將小男孩放了下來,并告訴眾人,這里已經(jīng)屬于歸海的范圍,他這一次的任務已經(jīng)結束,可惜小船被毀,他一時半會也回不去。
這里就是歸海?
眾人來到船頭,前方是一望無際的大海,黑色的海水平靜的就像一塊黑寶石,還沒上沒有一絲波瀾。
此時正值中午,烈陽高照,可怪異的是眾人卻感覺不到悶熱。
當然這歸海的詭異之處還不止這一點,按理來說,在海上應該能吹到海風,可這里卻一點風都沒有,有的只有詭異的死寂。
“這兒就是探索的目的地?啥子都沒得哦?”
寶兒姐撓了撓頭,搞不明白為什么節(jié)目組要讓他們來這探索。
一旁的凌風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最后,兩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了身后默不作聲的張麒麟。
凝視歸海的那一刻,張麒麟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很多畫面,而畫面中的地方還想并不是在海上,更像是一個墓室。
如果這里真的隱藏著一個大墓的話,那這個墓室…
在海底!
可海里都是鬼蟹,要如何下去?
無數(shù)疑問充斥著張麒麟的腦袋,可他卻無論如何都想不來。
感受到凌風和寶兒姐的目光,張麒麟緩緩抬起頭,只是平靜的說了一個字
“等?!?br/>
這一等就是一個下午,凌風三人還好,但老頭和小男孩身子本就弱,加上過度驚嚇和沒有食物和水,狀態(tài)十分差。
凌風和寶兒姐也嘗試著下水看看,但卻一無所獲。因為鬼蟹的緣故,兩人也不敢潛的太深。
漸漸的,夕陽西下,當最后一抹陽光消失在海面上,四周的溫度驟然下降。
老頭和小男孩冷的直哆嗦,只好躲進了船艙里,凌風拆了一些還算完好的木板,給兩人生了一個火,可惜作用卻并不大,無奈凌風只好將外衣給兩人保暖。
來到甲板上,凌風盯著船頭站的筆直張麒麟。
望著對方那高挑的背影,凌風心中有些迷茫。
“我以前真的認識這么一個悶油瓶?但為什么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想不明白的凌風來到張麒麟身邊,學著他盯著海面,問道:“我們以前認識?”
張麒麟一動不動,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見狀,凌風繼續(xù)問道:“我們是怎么認識的?”
張麒麟微微側過頭,望著凌風的側臉,眼中浮現(xiàn)出一絲回憶,毫無表情的臉上甚至浮現(xiàn)出一絲不可察覺的微笑。
就在凌風等待張麒麟的后文時,腳下的巨船卻毫無預兆的突然一震。
凌風和張麒麟兩人臉色瞬間大變,因為兩人發(fā)現(xiàn)整艘巨船竟然緩緩開始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