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絡上鋪天蓋地的辱罵越來越多,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看到大家都在罵,也就跟著罵起來,其實很多罵的人都是稀里糊涂,不知道為何而罵,甚至不知道被罵的人是誰。
楚凡一開始并不是很在意,他的想法很簡單,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他想怎么,任由他去,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墒?,慢慢的他現(xiàn),這種想法真是大錯特錯,人言可畏這個詞,沒有親自經(jīng)歷,是無法體會到它的沉重。
數(shù)以百萬的人都在對你橫眉冷對,那種感覺一般人根本無法想象,即便是楚凡這種兩世為人的人,也心驚膽戰(zhàn)。被罵的多了,白的也能變成黑。
顧瑜坐在沙上,幾次都欲言又止,最近上關于云楓的話題鬧的非常大,沸沸揚揚,連她這種不關心娛樂八卦的人都有所耳聞。而且讓她震驚的,如今上如雷貫耳的云楓居然就是眼前坐在她面前的男人。
云楓,曾經(jīng)被譽為最有希望成為天王的男人。在那個年代,他所到之處,萬人空巷,是當之無愧的國民偶像,數(shù)以億人的精神支柱。沒想到那樣一位可以是傳奇的人物,居然在她們家默默無聞的生活了十年!
若不是看到絡上的那些介紹,她根本不相信,她眼中曾經(jīng)看起來呆呆傻傻,現(xiàn)在看起來除了帥一點,依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的楚叔,竟然是那樣一位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上的那些她不相信。和這個男人生活了十年,這個男人是怎樣的人,顧瑜覺得他比任何人都有言權,不過上的那些言之鑿鑿,甚至還有圖片,這讓顧瑜心里很亂,不知道該相信誰。
于情于理,她都應該站在楚凡這一邊。這個男人在她們家最困難的時候,義無反顧的站了出來,在她們?nèi)忝媒刑觳混`叫地不應的時候,默默無聞的守護著她們,為她們撐起了了一片天,讓她們在絕望之中看到了希望,重新振作起來。
而且現(xiàn)在,他不僅把顧婧救離虎,更是在她最低潮的時候,為她指明了出路,讓她攀登上了人生的高峰。
“想問什么就,別憋著。這可不像我認識的顧瑜?!背卜畔率种械臅r政報刊,顧瑜坐在他對面已經(jīng)好一會了,一直一言不,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他,他知道這丫頭肯定是在為絡上的事揪心。
“楚叔,我能問你一個問題么?”顧瑜心翼翼的道,她有些害怕聽到她不想聽到的答案。
“上上那些人的是真的么?”
三人成虎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捕風捉影的事情是基于一些被掩蓋的事實。當年那件事,雖然他是受害者,但那些事他畢竟是真的做了,所以人們在指責、辱罵他的時候,楚凡沒有辯解,也沒有選擇逃避,而是默默承受了所有人的怒火。
時過境遷,楚凡沒想到有一天,當年都沒有讓他感到難以回答的一個問題,如今在顧瑜開問的時候,他居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害怕是真的,讓這個女孩灰心失望,他又害怕撒謊,讓他良心過意不去。
“阿瑜,楚叔不想騙你。當年的那件事并不像上的那樣簡單,雖然”
“楚叔你不要了,我不想聽了。不管你以前怎么樣,我只知道,你是和我們生活了十年,看著我們長大的人,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看到的?!鳖欒た粗?,眼中的目光格外堅定。
楚凡明顯一愣,看著顧瑜,忽然感到鼻子一酸,這么多年他第一次產(chǎn)生一種委屈的感覺。顧瑜相信的眼神把他埋藏在心底很深很深的一種情緒直接喚醒。
比起楚凡的云淡風輕,林爵顯得緊張和焦慮的多了。
這幾天他一直在周旋,聯(lián)系以前的那些老朋友。他要阻止事態(tài)進一步惡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輿論把云楓再殺死一次。
“老廖怎么樣了,上次我和你提的,在你們臺的實時追蹤節(jié)目上做一期關于藝人品行話題討論的訪談,現(xiàn)在有結果了么,能不能上?”廖城是錦南電視臺的副臺長,也是林爵以前的一些老朋友之一。錦南電視臺那可是國內(nèi)一線電視臺,受眾人數(shù)非常多,影響很大。他找到廖城,其實目的很簡單,就是想通過錦南電視臺實時追蹤這檔節(jié)目,表一些相對中肯的言論,讓大家不至于盲目從信上那些言論,這只是他撥亂反正的第一步。
“老林,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你應該清楚,最近關于云楓的話題,鬧的沸沸揚揚,就連龍國日報都表了社評,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你的忙我肯定會幫,但現(xiàn)在時機未到,你再等等?!睆娙讨猓志糁姥巯滦蝿荼迫藦?,他不能再節(jié)外生枝,得罪電視臺的人,對他來非常不明智。
“老吳,你考慮的怎么樣了?就一篇文章而已,你的文筆誰不知道,這樣的文章對你來還不是手到擒來,給一句痛快話,能不能寫。”
吳中平,錦南日報三大總編之一,林爵的老朋友之一。媒體的事還需要媒體來解決,如果錦南日報這樣的一級刊物,能對當下的這些子虛烏有的事件進行點評一番,肯定會改變很多人的態(tài)度。這樣的報刊聲,意味著什么,很多人都要好好掂量掂量,就算止不住某些人的氣焰,也能剎住大部分的推波助瀾。
“老林,本來你開,這個忙我一定要幫的,但你也知道,這個節(jié)骨眼上,沖上去,那就是踩雷,一不心就會渾身碎骨。而且龍國日報已經(jīng)表了社評,就算不是定調(diào)子,那也算是定了大方向。我們錦南日報影響力再大,能大過龍國日報!這事我不能輕易許諾。不瞞你,文章我都寫好了,只要時機成熟,我一定幫你表,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了解。”
時機,又是時機!什么時候時機才是成熟。這些人分明就是擔心自己的利益受損,害怕被牽連。他并不是讓這些人出什么有失偏頗的言論,僅僅是讓他們以一種中肯的態(tài)度去報道,去解,沒想到他們依然不敢冒這點風險,幾十年的交情,想想真是可笑,患難見真情,古人誠不欺人也!
林爵第一次看到一種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覺,他漸漸感到有些意興闌珊,難道真是廉頗老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