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邢西洲!
不同于簡家其他人的反應,簡惜蕊目光癡癡的望著身著警服的邢西洲。
站在那里,他就是一道風景線。
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她的目光。
“你來做什么,我們簡家不歡迎邢家的人。”
簡老夫人出言便是不歡迎,她從簡二夫人的身邊走出來,眼中涌出濃濃的不喜。
“奶奶……”
“你閉嘴?!?br/>
得到簡老夫人的訓斥,簡惜蕊默默的閉上嘴巴,心有不甘,奶奶怎么能用這樣的語氣和邢西洲說話呢。
“簡老夫人以為我很愿意來簡家嘛,只不過是我的人在這里,我來這里當然是為了接她回去?!?br/>
半分余光不給簡家人,邁著大長腿走到簡南風的面前,抬頭望著站在桌上挺能惹事的囂張少年。
單薄性感的唇抿成了一條線。
“邢四少,你這話什么意思?簡南風是我們簡家的人,她什么時候成為你的人了,難道邢隊長來我們簡家是專門搶人的?!?br/>
邢西洲固然優(yōu)秀,可惜簡家和邢家的關系在那里放著呢,她自然不愿意自家女兒吊在邢西洲這一棵沒可能的樹上。
況且老夫人最不喜歡簡家人,她需要站在老夫人的這邊。
一番話當然沒有給邢西洲留面子。
右手緊緊的抓著簡惜蕊,狠厲的一眼掃向簡惜蕊。
原本掙扎的簡惜蕊,愁眉苦臉的選擇沉默,不過在看向簡南風的方向,可沒那么善意。
邢西洲憑什么對她另眼相看!
“我有權利決定簡南風的一切問題,在法律上我是她的監(jiān)護人,簡二夫人還有意見?”
“什么?不可能的!她的監(jiān)護人怎么可能是你?!?br/>
“不是我,難道是你們不成!”
邢西洲冷漠的扭頭瞧了一眼她們,眼中已經生出不喜的色彩,在他強大冷漠的壓力下,簡二夫人非常沒出息的縮了縮脖子,不過心里是非常的反感這樣的自己。
別看邢西洲沒有任何的負面新聞,可往往越是如此完美無缺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簡南風,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奶奶,是什么意思,您應該挺的很清楚了,不過呢,我可以再告訴你們一聲,我現在的監(jiān)護人不再是林叔叔,而是我家四哥嘍!是吧,四哥!”
邢西洲非常配合的點點頭。
簡南風意外的渣渣眼睛,今天的邢西洲貌似非常配合自己哦,既然如此……
只見簡南風張開雙臂,一臉求抱抱的模樣道:“四哥……抱我下來?!?br/>
這一聲婉轉音調的四哥,直喊的邢西洲渾身一震酥麻,從骨頭深入骨髓,從骨髓深入內心深處。
他擰眉深深的望著巧笑嫣然的少年,不免想起昨晚緋色旖旎的夢境。
飽滿紅潤的唇瓣,嬌柔哭泣的臉蛋……
該死的!
邢西洲握了握拳頭,鎮(zhèn)定自若的張開雙臂,而簡南風的笑容越發(fā)的燦爛,直接從桌上跳到邢西洲的懷里,清新的檸檬味道充斥在她的鼻間。
她忍不住的嗅了嗅,猶如小奶狗一般。
邢西洲的身子微有片刻的僵硬!
“下去。”
男人低啞的嗓音忽然響起,還想動手的簡南風規(guī)規(guī)矩矩的從他的懷里出來。
她朝著嫉恨的簡惜蕊投去挑釁的一眼。
意圖再明顯不過。
“不知羞恥的賤人!”
再也控制不住的簡惜蕊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