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柩耀的吻霸道強硬、囂張狂妄;戚無可在他的懷里掙扎,他的吻從來不曾憐惜過她,他的霸道從來都在掌握全局,他充滿欲望的吻更是每次都讓她無所適從。
顧柩耀專制的將她摟的死緊,天,她快喘不過氣來了,他要用這種方法殺了她嗎?
“放……唔,你不……唔。”
“你就是這么對我的嗎?”他雖然已緩緩的松開了她,但仍然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胸膛之中,他用一雙黑亮有神卻有如深淵般幽深的眸子望著她。
“你這個不知感恩的女人,你難道不知道當你說了你不愛我、你恨我這種話之后,我就再也沒有義務幫你照顧你的家人了嗎?任何一個女人如果在你這個立場都會主動的討好我,迎合我;可你你居然又一次的逃走了,你的良心呢?你的大腦呢?我真該找個人看住你或者把你綁在床上然后關在小黑屋里,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天日。別在反抗我,不然我真的會這么做?!?br/>
顧柩耀的雙眼里滿是壓抑欲望留下的血絲,他怕自己真的會說到做到,他的愛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充斥在各種欲望的海洋之中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這些欲望就像魔鬼的契約,早已經(jīng)死死的纏住他的靈魂,他在地獄里,而唯一的光明就是她,倘若她在繼續(xù)掙扎下去,那么遲早有一天,他會無法控制自己去做出傷害她的事;
天,他要她,即便她的心理根本就沒有他??墒撬F(xiàn)在只能祈禱,祈禱她是個樂天安命的女人,在一切慘禍釀成之前;
電梯門開了,幾個女護士站在外面,驚見電梯里的情況不禁紅著臉紛紛楞在原地。
顧柩耀滿不在乎的伸手按了關門的按鈕,現(xiàn)在,他需要冷靜,她亦需要,但這個冷靜的空間仍不需要任何人來打擾。
戚無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當她接觸到他充滿野性目光的時候,整個人都恨不得離他遠遠的,如果不是被他死緊的摟在懷里,她一定會逃;
“你早就已經(jīng)怎么做了,你用感情來困住我,讓我沉浸在你不可收拾的欲海之中,可是你根本不管我是否會粉身碎骨;我要怎么告訴你你才能明白,我們這樣下去是不會有好結果的,你最終會因為我而錯過屬于你的幸福;你的大腦呢?你的理智呢?一個財團的總裁怎么會做出這么笨的選擇?”
“我的理智早就已經(jīng)被你消磨殆盡了。”他猛地拽住她的雙手,將她的手扣在頭頂上,她疼的叫出聲,他下意識的松了松了手,卻仍然沒有放開。
“告訴你,經(jīng)過這四年,我已經(jīng)沒有理智了。你最好告訴我你昨天晚上在什么地方、跟什么人在一起;不然我會變成世界上最糟糕的男人,如果我在這種情況下出手傷了你,你會后悔,我會后悔,一切都會不可收拾。”
他的眼神如鋒利的刀子,劃過她臉頰的同時留下一道道傷痕,他在懷疑、他在妒忌,他快要發(fā)瘋了。
她怔了一下,不敢說謊,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到足以讓他發(fā)現(xiàn)她在說謊:
“我無家可歸,在路上遇見了楚非凡,如果不是他收留我,我會凍死在馬路上?!彼f的心安理得,事實上就是這樣,她無須對他隱瞞。
“該死?!鳖欒岩鋈坏秃鹨宦暎缓蟪鋈刂氐拇吩陔娞莸陌粹o上:“早就該知道姜云凡對你的企圖心。你說你們在法國相識,可是我們回國之后他也跟著回了國;你最好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對你有什么目的?!?br/>
她顫了一下:“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根本是在胡攪蠻纏?!彼^無法忍受這樣的羞辱?!澳阒牢覠o家可歸,而他正好經(jīng)過發(fā)現(xiàn)了可憐我,他收留我,我們根本就什么都沒有。為什么在你的眼里會變成了另外一回事?”
“收回你的天真吧,現(xiàn)在沒有不代表將來沒有,我拜托你用用你的腦袋,你都已經(jīng)做了母親居然還可以保持天真,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你——”她被氣的說不出話:“就算是這樣又跟你有什么關系?你每天折磨我、傷害我,讓我在公司被你的員工欺負,在家里飽受你的xing虐,你的員工以整我來討好你為樂,而你又偏好喜歡虐待我,在這樣的情況下,你讓我怎么辦?對你趨炎附勢說我愛你之類的惡心話嘛?”
既然他要吵,那么索性就把一切都說清楚。
“整你?xing虐?呵?!彼蟹N被氣笑了抓狂感,她居然以為那是在性虐?他如果真的要虐待她,怎么可能每次都等她主動回應的時候在進入她的身體?“我到現(xiàn)在才知道沒文化有多可怕。我建議你回到幼兒園去重新上xing知識課?!?br/>
“你——”她咬著嘴唇,很想回嘴卻發(fā)現(xiàn)詞窮了,只好轉(zhuǎn)移話題:“那你的那些員工呢?他們每天都在欺負我。”
那些員工欺負她,她大可以告訴他,然后順理成章的得到的他的保護,可她沒有,難道連這個也要怪他嗎?
“好?!彼c頭:“是誰整過你?你告訴我,我現(xiàn)在馬上打電話回公司,把他們?nèi)块_除并且列入黑名單,我讓旗下所有的公司全都不準錄用他們這樣你滿意了嗎?”
“你——你不講理?!彼龤獾淖タ?,如果她要是說了恐怕顧氏集體大裁員啊?!罢f到底資本家就是資本家,你又要對我的方式去對付別人了是不是?你從頭到尾就只會用這種招數(shù)嗎?”
他氣急敗壞的喊:
“我是只會用這種招數(shù),那是因為某些女人逼著我一定要用這種招數(shù)對付她。你的不受教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被糾正?是不是必須要用合約這種東西才能綁住你?”
“你——”她無言以對,可怕如他,可惡如他,可恨亦如他;
她從頭到尾都在被他欺負,卻在最后變成了她在欺負他,這是多么沒有天理的事啊。
她的愧疚跟抱歉頃刻間全部當然無存了;事實上,她欠的債早就已經(jīng)被他全部討回去了,可笑她居然還傻傻的以為她應該彌補,她好蠢,真的好蠢。
哐的一震,兩個人的身體忽然同時墜了一下,兩秒過后恢復了正常,但電梯好像卡住不動了,突然間不知從那兒發(fā)出的“滴滴滴滴”的聲音。
“怎么會有電梯警報?”超重了嗎?他們才兩個人啊。
這個時候吵的很兇的兩個人才注意到電梯的異常,電梯上下運行好像很久沒有開過門了。
“壞、壞了嗎?不會吧?”戚無可瞪了瞪顧柩耀:“都怪你,如果你不捶電梯的按鈕,我們就不會被困在這里?!?br/>
“所以這也要怪我了是嗎?”在她眼里就連老天下雨都是因為他的存在,他忍不住朝老天爺翻了一個白眼。
“不怪你要怪誰?是你捶了電梯一拳所以它才罷工的。”
顧柩耀懶得理他,伸手去按求救按鈕,可是沒效果。突然之間他感覺到一震劇烈的搖動,不知為什么他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這部電梯恐怕要出意外了,不知道是下意識還是擔心,他立即將她護在胸口,抱著她的頭將她保護在自己的身體下。
緊跟著是電梯強烈的下墜感,兩個人的身體都不助的跟著電梯開始下沉。天哪,難道老天終于忍不住的要降一場災給他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