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之國。
不出七夜所料,自來也根本就沒被坑,反而坑了別人一把。
不過也只是打探情報罷了,關(guān)于音隱村的情報,關(guān)于大蛇丸的情報。
這個時候來找大蛇丸,很明顯,是因為宇智波佐助的事情。
那孩子七夜只是遠遠的看過,沒什么交流。
也不想有啥交流。
自來也也早就發(fā)現(xiàn)了七夜,詢問完情報之后,就直接找過來了。
然后一行人就離開小鎮(zhèn)朝著外面走去。
漩渦鳴人和春野櫻還在外面等著。
而找七夜,自來也也有別的事情想要詢問。
“七夜,水之國那邊是怎么回事?”
“什么?”
“雪之國和水之國啊,怎么突然就打起來了?別跟我說你不知道?!?br/>
自來也想要的是忍界的穩(wěn)定,甚至聯(lián)合起來,共同對付曉組織。
曉組織的威脅很大,他這些年暗中調(diào)查,卻依舊沒能探查清楚,只是知道勢力很大。
不說那些外圍成員之類的了,核心的成員,一個個都是窮兇極惡的S級叛忍,實力也都是五影級別的,沒一個是好相處的。
更關(guān)鍵的是那個首領(lǐng)。
能夠鎮(zhèn)住這些S級的叛忍,那首領(lǐng)的實力強到何種地步?
而且他們還在收集尾獸,是出于何種目的才會收集尾獸的?
這些都還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的是,曉組織,肯定會為忍界帶來一場浩劫。
自來也倒是有心想要提醒其他的忍村,但對方不一定就會相信,所以就只能自己暗中調(diào)查,等掌握了足夠的情報之后,再去和其他忍村談一談。
在那之前,忍界需要的是穩(wěn)定,戰(zhàn)爭只能激化各忍村的矛盾。
但是現(xiàn)在,穩(wěn)定被打破了。
雪之國先是滅了波之國,現(xiàn)在還在進攻水之國。
這場戰(zhàn)爭一時半會兒的估計沒辦法結(jié)束,也就是說到時候,萬一曉組織發(fā)難的話,就有一個忍村的力量被雪之國拖住了。
真要成立忍者聯(lián)合軍的話,深陷戰(zhàn)爭泥潭的霧隱村,可沒辦法派出任何的支援。
但七夜卻表示這場戰(zhàn)爭,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知道是知道,但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又不是我讓人干的,再說了,波之國和水之國那也是自找的,誰讓他們燒了我的本子的?”
“你就為了本子去發(fā)動戰(zhàn)爭?”
“本子是信仰,信仰懂不?不都不知道本子拯救了多少人,你燒了別人的信仰,別人不得跟你拼命???”
“切!我的小說也不知道被破壞了多少,怎么就不見我去發(fā)動戰(zhàn)爭?”
“開玩笑,就你這種三流小說家寫的小說能跟我畫的本子比?你不知道我家的神社已經(jīng)成為圣地了么?你不知道每天都有很多人跑到神社朝圣的么?”
“……”
自來也有點無語。
雖然七夜說的是實話,確實有很多人跑到木葉的那座神社去,但說是信仰什么的……
會不會太夸大其詞了?
天天和日向雛田聽著兩個為老不尊的人在為了本子和小說爭吵,都有些無奈。
七夜整天畫本子,她們也瞄了幾眼,知道那是什么。
不良讀物而已。
話說戰(zhàn)爭就是因為這些不良讀物被燒了?這是什么奇葩的開戰(zhàn)借口?
自來也也覺得這樣的借口很奇葩,很難讓人接受。
“所以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發(fā)動戰(zhàn)爭啊?!?br/>
“都說了不是我發(fā)動的了?!?br/>
“不是你還能有誰?”
“我滿世界的到處晃悠,怎么可能發(fā)動戰(zhàn)爭?而且都說了,波之國和水之國是自找的,你不知道我的本子是軍需物資么?不知道出售本子所獲得的金錢全都用于雪之國軍隊的軍費開支么?你動了人家的錢袋子,人家當然跟你們拼命了?!?br/>
七夜聳聳肩。
反正他畫本子又不是為了錢,是為了傳播信仰。
所以賺的錢他根本就不在意,以前在木葉的時候,隨隨便便就扔到哪個角落里,或者是堆在錢箱里等著發(fā)霉。
到了雪之國,這些賺到的錢就當做軍費了。
畢竟雪之國窮,能多一點是一點。
不過真要說是波之國和水之國燒的話,七夜自己也不相信。
反正肯定就是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吧。
而聽到他的話,自來也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反正聽這意思,七夜是不會為此負責的了。
況且,話又說回來,七夜一直在滿世界的晃悠,確實不太可能去策劃這場戰(zhàn)爭。
那到底是誰做的?
撓撓頭,自來也感覺有點想不通。
是雪之國的激進分子擅自行動的?還是雪之國大名下的命令?
不過糾結(jié)這點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我說七夜,就不能阻止了么?”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管他呢?!?br/>
七夜擺擺手,表示懶得理會。
這種麻煩的事情,他躲都來不及呢,怎么可能跑去插手。
見此,自來也也就只能嘆氣了。
看樣子,這場戰(zhàn)爭只能等分出勝負來才能停止了。
亦或者,提前聯(lián)系各大忍村,說明情況,讓大家一起給雪之國施壓,逼迫他們停止戰(zhàn)爭?
這倒是可行。
不過看看七夜,自來也覺得還是算了。
從卡卡西那里知道的,七夜和雪之國大名關(guān)系很好啊。
這萬一雪之國大名受了委屈,找七夜一哭訴,七夜一介入戰(zhàn)爭……
那就不需要考慮了,雪之國肯定會和整個忍界作對的。
別的不說,七夜本身就很讓人頭疼了,而且還會有不少人幫助七夜。
比如說天天的父親。
到時候帶著大量的金錢加入雪之國,完全可以讓雪之國的綜合國力再上一個臺階。
而且七夜似乎還可以教會很多人使用仙人模式。
瞥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兩個小姑娘。
他自信是沒有感覺錯誤的,這兩個跟著七夜離開木葉幾個月的小姑娘,已經(jīng)學會仙人模式了。
“老頭子當初沒能留下七夜,真是一大敗筆啊!”
自來也暗自感慨。
對于暗中潑臟水逼走七夜的團藏,也多了些不耐煩。
如果不是那家伙,七夜也不至于會被逼走啊。
現(xiàn)在好了,成了大麻煩了。
雖然七夜似乎并不在意,和木葉關(guān)系也還算良好。
但七夜絕對是站在雪之國那邊的。
一旦火之國和雪之國發(fā)生沖突,不用想,七夜幫的肯定是雪之國。
“嗯……”
這么一說,自來也又想起來了。
貌似之前得到一個消息,說是波之國大名跑到火之國求助了。
火之國大名不會笨到想要介入戰(zhàn)爭吧?
想想也不是不可能啊,畢竟波之國距離火之國太近了,一座橋就能夠讓兩個國家相連。
這地方被雪之國占領(lǐng)了,就相當于有了一個橋頭堡,可以在波之國大量屯兵,隨時可以通過大橋進攻火之國。
為了防備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火之國大名估計會想著先下手為強,趁著雪之國在波之國立足未穩(wěn),直接出兵去收復波之國。
這太蠢了啊。
“看來得提醒一下綱手,讓她勸一下大名?!?br/>
自來也心中打定了主意。
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做這件事情,得先把音隱村的事情給搞定了。
七夜也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話說,走了這么久了,漩渦鳴人呢?春野櫻呢?在哪兒?”
“啊,我也不知道啊,明明說好了讓他們在小鎮(zhèn)外等著的……跑哪兒去了呢?”
“聽說漩渦鳴人很喜歡春野櫻啊,該不會趁你不在,獸性大發(fā),拖著春野櫻找個沒人的地方……”
“喂喂,思想能健康點么?”
“你一個人寫小黃文的好意思說我思想不健康?”
“你一個畫本子的敢說你思想健康?”
“都說了本子是信仰了,信仰就是正義,所以本子就是正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