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鑫快速地啃完了雞腿去隔壁看一眼。柏琛睿住在隔壁,下午開始就沒有見到他,不會真是摔著了吧?
隔壁房間的門沒有關(guān)嚴實,留了一條縫,朱鑫立馬就被一個小東西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沒有心思打量柏琛睿。
透過一條門縫,小黃貓與朱鑫來了一個四目相對,然后朝著他的方向歡快地蹦跶了過來,【曾爺爺~~我餓了,聞到了魚香味,要吃魚魚~】
這只小黃貓長得真像我。
朱鑫看著小黃貓馬上就把它與自己的本體給對上了,除了體型與眼中的霸王之氣之外,出現(xiàn)在柏琛睿房間的小黃貓,根本就是幾百年前的他。
不過,這聲‘曾爺爺’是什么鬼?!
難道一般不都應(yīng)該叫媽媽或者爸爸之類的,怎么給他長了這么多輩分。還有,不要隨便認親戚,他還沒有嘗過愛愛的美好體驗,從哪里冒出來一只重孫子輩的小貓。認錯貓了啊!
朱鑫心里瘋狂吐槽,但是小黃毛已經(jīng)在奮力推開門,想要從門縫中鉆過去,可以撲到朱鑫的腳邊?!驹鵂敔?,我已經(jīng)有兩天沒有好好吃飯了,餓……】
朱鑫蹲了下來抱起了小黃貓,朝著它喵了一聲,【你認錯了,看看我這體積,再看看你的,我們能是祖孫倆嗎?】
小黃貓本來是本能地感覺到了朱鑫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味道,與那些長條的人類不一樣,有著貓媽媽的感覺。
它從兩周前貓媽媽死后,跟著汽車來到這里之后,就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雖然這段時間一直有人類來,在這棟房子里面進進出出,它能吃到一些剩下的食物,但是這兩天人太多它反而不敢出去了。
小黃貓蹭了蹭朱鑫的掌心,難道真的認錯貓了?【你不是曾爺爺,也是叔叔吧,叔叔能分我一些小魚干喵?】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終于被完全打開了。
柏琛睿就看到朱鑫蹲在地上,正與剛才那只把他從噩夢中拉出來的小黃貓,在相互喵喵著。
“這是你的貓?”柏琛睿不確定地問,小黃貓看上去才半歲大,怎么能放它瞎跑,劇組在這里走動的人多,要是被壞人不小心踩了,估計就喪命了。
對于剛才把噩夢驅(qū)逐的小黃貓,柏琛睿雖然做不到親近,但是已經(jīng)上心了。
朱鑫蹲著抬頭還沒有回答柏琛睿的問題,他手里的小黃貓就當面揭開了柏琛睿的囧事,【叔叔,這個白長條很傻,剛才從床上摔下來了,咚的一聲好響。人類是不是都沒有平衡感?】
朱鑫這才想起他來的本意是看看那聲巨響,沒有想到柏琛睿這把年紀了,睡覺還會摔下來,真是有些想要偷笑怎么辦。
蹲著仰視柏琛睿的這個姿勢不好受,特別是朱鑫還要憋著笑的時候,他利落地站了起來?!鞍叵壬`會了,我只是聽到了這里發(fā)出了不明不白的聲音,以為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至于這只小貓,我也是第一次見面,不過從現(xiàn)在開始也能算是我養(yǎng)的了。是不是啊,黃豆?”
剛被起了新名字的黃豆很配合地朝著柏琛睿喵了一下,不過隨即就不看他了,而是對朱鑫叫著,【我能吃魚了嗎?真的很餓了,餓的肚子上的肉肉都沒有了?!?br/>
朱鑫輕輕地揉了揉黃豆的腦袋,讓它不要著急,既然已經(jīng)搞清楚了巨響的來由,而且柏琛睿也沒有被摔壞,他也不用呆在這里。
柏琛??粗祧螠厝岬厝嘀S豆的小腦袋,而且黃豆還是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他的心情有些復雜。兩年前他開始養(yǎng)大白,就是因為聽說了動物對奇怪的事情比較敏感,如果養(yǎng)在身邊,有個風吹草動它們能快一步發(fā)現(xiàn),所以大白真是被當做保鏢來養(yǎng)的。
說來也奇怪,有大白在身邊,柏琛??傆X得能有些安全感。他并不認為如果真有靈異事物出現(xiàn),大白能以一敵十,大獲全勝。而是他覺得大白有示警的作用,讓他知道周圍到底有沒有這樣的東西。
其實如果一定要深究,他害怕的并不是靈異事物本身,而是害怕于它們的神秘與未知。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陰陽眼能隨時看到也許就不怕了。
所以現(xiàn)在看到黃豆親近朱鑫,能被小貓親近的人也一定是正常人吧?他因為那天在鏡子中的一眼就討厭朱鑫,真是有些武斷了。
現(xiàn)在朱鑫稱呼他柏先生了,這么見外!明明一開始見面的時候,他們還很有默契的搭了戲。
不過,柏琛睿臉上是看不出絲毫的情緒,他只是說,“那你就好好養(yǎng)著吧,我家狗今天要來,你不要讓黃豆隨便走了?!?br/>
潛臺詞就是我已經(jīng)提醒你了不要放著黃豆亂走,萬一被我家狗欺負了,又來我這里哭訴。
朱鑫除了點頭笑笑之外,也不知道應(yīng)該用什么表情來面對沒有表情的柏琛睿。真是不知道這人在演戲的時候,怎么能調(diào)動面部肌肉的,試鏡的時候覺得他還是一個面部表情很豐富的人,怎么一出戲就成了面癱了。
走廊里的這一幕當然也落在了胡娜娜的眼中,她吃了朱鑫的嘴短,又看到一只小萌貓,兩人也就順便飯后聊了起來,挑了一個安全話題,是柏琛睿的大白。
“柏大人應(yīng)該是有些不喜歡神神鬼鬼的事情吧?!焙饶日f出了圈中人多半心知肚明的秘密,“他對外從不接這種戲,如果有些偏遠的夜戲也一定要帶著他家的大白。我以前看到過一次,大白是條黑背,看上去蠻嚴肅的,與柏大人很搭?!?br/>
柏大人這個稱呼對朱鑫有些恥感,作為一個大妖怪,讓他認可一個人是大人不容易,就是叫柏哥也不行。自己的年紀不知多出柏琛睿多少,兩人看上去差不多的年紀,怎么能這么叫。叫盧升盧哥是因為朱糊糊這么稱呼慣了,以后一定想辦法改了。
朱鑫在這里很好的做著聽眾,聽一些圈內(nèi)的八卦。隔壁的柏琛睿卻接到了柯文的一個壞消息,大白拉肚子進寵物醫(yī)院了。
“我估計就是昨天晚上的排骨吃多了,華醫(yī)生說要修養(yǎng)幾天,我看下周再帶它來比較好。你那里比較偏,要看病也不方便,我等大白完全好了再帶它來。今天也比較晚了,我不開車來了,你與大力兩個人沒有問題吧?”
“沒有?!卑罔☆瀽灥鼗卮穑槑ё尶挛亩嚓P(guān)心一下大白,這幾天反正他都在津市也沒有其他事情,柯文就不用先來了,不如等大白完全好了再說?!澳銕臀铱粗c,其他事不用操心了?!?br/>
要是其他的片子,柯文當然不擔心,這不是遇到了驚悚片嗎,但是柏琛睿也不是初出茅廬的青澀少年了,他這個經(jīng)紀人也不用像是老母雞一樣管著。
畢竟只是少了大白陪著,柏琛??偛灰姷盟恢伞?br/>
誰說不用管著的!盧升馬上就抗議了。
朱鑫與胡娜娜沒有聊多久,今天他們都累了,想要早點休息。五個人住的都是套間,經(jīng)紀人與助理要隨著一起住的,正好睡著里面的小房間里。
可是這時,就又聽到‘砰’的一聲,比幾小時前的那聲還要響,像是什么東西塌了。
柏琛睿在掛了電話之后就皺起了眉頭,大白不能來,他只能一個人睡,至于張大力那完全不在他考慮范圍內(nèi)。他要的是一個能有示警作用的動物,不是一個會打呼的助理。這時候,唯一的護身符就在隔壁朱鑫的手里。把它搶過來陪自己睡,說出去太不可思議了。
所以,柏琛睿果斷地踹了幾腳房間里的床,成功地讓它半散架了。然后,他若無其事地抱著鋪蓋,敲開了朱鑫的房門,“我的床塌了,來跟你擠一下?!?br/>
朱鑫這頭還沒有回答,小房間中的盧升聽到這句話就被刺激到了。這都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柏琛睿這絕對是夜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