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胖的話,黑子沒有拒絕,以黑子性子,就算勝券在握,.見識下金三胖這些所謂的“勇士”絕技,也好有個了解,就算對“龍獒”成員沒什么作用,當(dāng)看雜技也蠻好的嘛。
舞臺之上,被金三胖選出來的那些保鏢,嘿嘿哈哈的呦喝個不停,一些工作人員也忙碌著往臺上搬運一些道具。
表演正式開始,令杜梟再一次大開眼界,胸口碎大石,一名骨瘦如柴的保鏢脫光了上衣,身子板還沒有石頭板厚,一錘子下去,已杜梟的眼力,清楚的看到六七根肋骨雖然沒有折斷,但是已經(jīng)扭曲變形了,這家伙還咬著牙,一高蹦起來嗷嗷的沖著“龍獒”成員叫囂。
杜梟承認這家伙是練過,但是這樣的傻練,彪演,這個保鏢絕對活不過40歲。
另一個徒手撕鐵盆和喉嚨頂鋼槍,更看的杜梟哭笑不得,這些不都是華中國的民間藝術(shù)“二人轉(zhuǎn)”的表演項目么?頭裂磚瓶,掌劈木板,這些都是一些尋常士兵能做到的事情,不知道金三胖為什么叫他們拿出來獻丑,杜梟可不覺得,這個笑面虎一般的小胖子,是這么的孤弱寡聞。
看著金三胖似乎看的津津有味,不時喝彩鼓掌,只是眉宇間的那絲虛情假意,沒有逃過杜梟的眼睛!示敵以弱?用得著搞成這樣么?撕盆的那個伙計,手骨明顯嚴重錯位,估計用不了幾年就得殘了,往腦袋上拍磚的那個,眼神都迷離了,離口吐白沫不遠了,就算沒流血,但是后遺癥肯定是做實了,到了歲數(shù)不是腦癱,就得“彈弦兒”(腦血栓)。
這些臺上的家伙,明顯是金三胖子臨時從部隊里挑的士兵,根本和他身后剩下那些,精氣神內(nèi)斂的“高手”.
這些表演足足持續(xù)了半個多小時,最后看的杜梟都有些心痛了,在北高麗當(dāng)老百姓不容易,成天餓肚子,當(dāng)女演員也不容易,要被金三胖當(dāng)玩物,當(dāng)兵也不容易啊,還沒打仗就被金三胖搓搓死了。
表現(xiàn)結(jié)束,宴會廳掌聲雷動,十幾個表演的北高麗戰(zhàn)士,盡管有一半以上已經(jīng)有些神志不清,但是口中依然喊著“金主席萬歲,北高麗萬歲”杜梟真心佩服他們,更佩服北高麗三代領(lǐng)導(dǎo)人,對他們的人民洗腦洗得很徹底,比用了“洗唰唰”洗腦口訣的傳銷還要犀利。
“黑同志,表演結(jié)束了,下面咱們開始吧”金三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對黑子做了一個請得手勢。接著說道“我們第一個上場的是被我譽為“虎狼”力士的白德河,黑同志派誰上場呢?”
“金主席,基于女士優(yōu)先,我們就請我們隊里的“青蛇”應(yīng)戰(zhàn)吧”黑子話落,坐在杜梟身邊一臉冷艷的“青蛇”,慢悠悠的走上了舞臺。
被金三胖叫做“虎狼”的白德河,是一個三十多歲,身材敦實的男人,不過身高就有些慘不忍睹了,足足比站在對面,身材高挑的“青蛇”矮了一個半頭,這白德河面對一個女人,有些不情愿,不過有金三胖在場還是不敢過分,客氣的對“青蛇”說了一句“白德河思密達?!本驮谠財[出了架勢,顯然也懂得女士優(yōu)先的道理。
“青蛇”微微點頭,輕輕吐出兩個字“青蛇”聲音的冷淡和他姣好的面容一樣冷艷。
既然白德河擺出一副讓你三招沒關(guān)系的樣子,“青蛇”當(dāng)然不會客氣,身子猶如她的代號一樣,像一條靈動的蛇發(fā)現(xiàn)了獵物,迂回著沖了上去。
杜梟知道“青蛇”并不善于近身肉搏,她的異能是毒,只要她想,全身上下的任何部位,都會布滿致命毒素,沾著死,挨著亡啊。
但是眼下與白德河的交手,“青蛇”并沒有施毒,純粹用自身的格斗技巧和他周旋,白德河的外家功夫練得很到位,盡管讓了“青蛇”三招,卻絲毫沒有落下風(fēng),剛猛的拳風(fēng),腿勁,虎虎生威,當(dāng)真猶如虎狼般兇殘狠辣,而“青蛇”卻避其鋒芒,仗著靈巧的身子與他游斗,找尋時機一招制勝,白德河拿她也沒有辦法。
纏斗中的白德河偷瞄了一眼臺下的金三胖,發(fā)現(xiàn)他臉色不是很好,似乎是對他很不滿意,白德河有些急了,爆喝一聲之后,雙腳一跺,不惜露出下盤空門,雙拳嘎嘎作響憤怒的轟向被他逼近角落的“青蛇”。
“青蛇”不緊不慢的看了一眼白德河露出的空門,看穿了白德河兩敗俱傷的計量,冷艷的臉上泛起一絲令人心悸冷笑,只見她身子一晃不退反進,迎上了白德河的拳頭,臺下的金三胖見到這一幕輕蔑的笑了起來,他知道白德河的拳勁,“青蛇”這是在找死。
“呼呼”風(fēng)聲驟起,兩道身影交錯而過,“青蛇”淡然的轉(zhuǎn)身走下舞臺,留下一身僵硬如石雕的白德河,傻傻的立在臺上不能動彈分毫。
在場只有“龍獒”的人,看清楚了剛才的一幕,杜梟也看到了“青蛇”的手段,在和白德河接觸的一剎那,她好像什么也沒有做,只有頭發(fā)飛揚了起來,正是這令金三胖和他身后一群高手都看不出什么的舉動,杜梟卻知道,“青蛇”無聲無息的使用了“毒技”。
看著白德河僵硬的身軀,杜梟猜想“青蛇”使用的應(yīng)該是一種麻痹毒素。
“青蛇”回到杜梟身邊,若無其事的坐了下來,仿佛剛才的事不是她做的一樣,冷艷的面容沒有一絲變化,杜梟偷偷貼了過去小聲道“蛇姐,你真給力”
聽到杜梟的話,“青蛇”難得露出一絲和溫暖微笑,可是她的話卻令杜梟更冷,“離我這么近,小心中毒,可別怪姐姐沒告訴你,我身上有些毒,連我自己都沒解藥”
“。。。。。。蛇姐,你忙,下面該我出場了”杜梟在“青蛇”似笑非笑的注視下站了起來。
臺上的白德河一臉憋屈的被人抬了下去,路過金三胖身邊的時候,被狠狠喝斥了幾句,當(dāng)時臉色大變,眼淚和鼻涕瞬間就涌了出來,朝著金三胖不斷的求饒,杜梟很好奇金三胖倒是說了什么,把這個被譽為“虎狼”的漢子嚇成這樣,因為這段對話翻譯沒有傳達,杜梟只有問“帶少”他們說了什么,聽完“帶少”的翻譯,杜梟十分同情白德河,因為剛才金三胖對他說,“既然打不好,就去挖礦吧”
北高麗人果然變臉很快啊,金三胖迅速的從第一局的失利中恢復(fù)了情緒,仿佛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示意黑子繼續(xù)比試。
“夜梟”杜梟對著眼前一個身材中等,太陽穴高高凸起的人,報出了自己的代號。
“趙先勇”這個叫趙先勇的人,應(yīng)該是被白德河被發(fā)配去挖礦嚇到了,說出自己名字的同時,毫不猶豫的先發(fā)制人朝著杜梟攻了過去。
一身外勁練得也很有火候,出手非常狠辣,招招對著杜梟的要害,毫不留情。杜梟可沒“青蛇”那樣好的耐心,既然對方下狠手,那自己也沒必要再偽善了,這幾天杜梟對將臣的話也理解了很多,雖然是比試,以暴制暴就從你開始吧,倒霉的趙先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