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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夕佩服自己這一晚居然還能睡著,并且像是后半夜,睡得竟然還很安穩(wěn)。
這一覺意外睡到了早晨九點,被陸銘的電話轟醒——
“丫怎么守你爹的?睡得這么死都九點了!餐廳今天你的班,來不來了?!”
“去啊,我馬上走!”
池夕心虛,根本不在醫(yī)院,還好陸銘沒有大早晨沖過去,太子爺是一家私房菜館的股東,走后門讓她打工,輪到她的班就盯著她。
她立刻起身穿衣,走出房門,看了眼隔壁一眼,房門緊閉。
恐怕累了一晚上,現(xiàn)在能起來?
她連冷笑都不屑了,進了電梯下樓,獨自離開。
酒店大堂,早餐自助餐廳,黎毅雅端了咖啡過來,瞧見男人長身玉立在餐廳門口,面無表情地視線看著一個方向。
“嘿。”黎毅雅走過去。
男人回頭,眼神清冷如墨,并無異樣,只眼角微微有紅血絲:“吃早餐?!?br/>
黎毅雅笑:“昨天三點多睡的,你看起來很疲憊,而我精神不錯?!?br/>
沈浩宇坐到座位上,長腿交疊,喝口咖啡,半闔著眼眸,情緒深沉并不說話。
……
池夕上午不去醫(yī)院了,要賺錢,才有的花,現(xiàn)在經(jīng)濟上不再靠家,完全獨立的感覺不錯。
車上給顧爽爽打了個電話,問她上午會不會去醫(yī)院。
接到電話,顧爽爽正被身旁早醒的男人有力的胳膊掐腰一提,被迫翻身趴在了他堅硬的身軀上。
昨晚十二點到家,根本睡不夠,她瞧了眼屁股底下壓著的可怕東西,怨恨地抬手,小拳頭往男人的胸膛上招呼,嗚嗚煩死了要哭。
這人捏她的臉頰,五官頗為陰沉地瞇起深冽的眼眸,早晨的嗓音慵懶卻又有著威懾力:“叔叔,越來越愛您?來,脫褲子坐好了,給我解釋解釋,這個您,所謂幾個意思?”
顧爽爽擠著眼睛睜不開,褲子失手,緊接著身子也失守。
媽蛋的,能不一大早起來就對她開攻嗎?能不嗎!
不能……
沈墨城提著懷里的女人,大手打她小屁股,讓她自己豐衣足食。
笨蛋玩了幾下,磕磕絆絆,停停續(xù)續(xù)。
他惱,嫌不得勁,翻個身,一番狠狠壓榨,完事后拽著太太的兩條美麗的腿,倒立貼著床幫,還是那個姿勢。
顧爽爽心里哀號不止,早知道就不亂說了。
男人果然在意這個,什么三月之約,現(xiàn)在好了,他就致力于播種這事上了,每天必須做,做完了還這樣擺尸她……
顧爽爽把電話回撥過去,和小寶說了幾句,掛電話。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冷著小臉:“半小時了?。⊥纫樗?!”
冷不丁身子被男人從后面抱住,沈墨城穿戴好,西裝革履俯身吻太太的鬢角,視線深邃濃了墨般,認真低沉地問:“想要個什么樣的婚禮?”
顧爽爽一頓,笨蛋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扭頭傻乎乎地看著床邊長身玉立的英俊熟男。
婚禮。
“沒錯,婚禮。”
男人聲線極其好聽,低沉磁性,重復(fù)顧爽爽小嘴里無意識默念的這兩個字。
他伸手把她的小胳膊一拽,拉她到床沿,襯衫下線條緊實的雙臂支在她倒著的腦側(cè),高大身軀俯下來,薄唇攫住她微張的嘴角吻下去。
邊吻邊撫摸顧爽爽的臉頰:“恩?什么樣子的,太太有想法嗎?”
顧爽爽要暈,被他吻得身子又抖,舉起小手推開他精致的五官。
晨光一束,正好透進窗戶照在頭頂上方他狹長的眸底。
顧爽爽去看他,男人的眸底毫不遮掩,有對她最真摯的情感,深深沉沉,細膩流露。
他提起的不經(jīng)意,似是想起來就提了,可他的神情非常認真。
顧爽爽臉紅了,心跳砰砰加速加快。
忍不住猜測,別扭害臊的老男人,是在心底打了多久草稿呢?
日常的清晨,窗外白雪,隆冬晴光。
小媳婦的心里灌了蜜水了,要醉,要飛了!
鼓起小嘴,哼哼嗤嗤地掙扎著坐起來,小腰又酸,白他一眼,嘀咕:“什么婚禮婚禮的,誰要嫁給誰了呀……”
沈墨城看過來,男人修長的食指挑著一根暗藍條紋的領(lǐng)帶,隨手圈在太太白皙的脖子上。
顧爽爽雙腿跪著在床沿,腿里立刻有羞羞的東西流下來。
她忍著臉紅,不敢再看他,扯下領(lǐng)帶。
男人高大的身軀略俯,垂頸。
顧爽爽小手給系上領(lǐng)帶,嘴巴閉不上:“你都不浪漫,隨隨便便提天氣一樣提婚禮,把我睡了就跟我提婚禮,好應(yīng)付。而且而且!婚禮這種驚喜不該是男人想嗎?你推給我,表面上是尊重我,其實你就是懶得花心思……”
喋喋不休蠕動的小臉蛋被男人的長指夾起來一扯——
立刻呼痛住嘴了……
沈先生的耳朵表示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每日的唐僧模式,但偶爾還是忍不了!
此刻心理陰影面積巨大……
提起婚禮,太太沒有沖上來給個擁抱,一堆的小埋怨情緒!
浪漫?剛才不給了那么多那么久的浪漫,浪漫得她直哭著求饒,這才提婚禮的嗎!
男人拿起床頭柜上的腕表戴上,皺眉瞧這逗比:“好好想!家庭作業(yè)!想不出來沒婚禮了?!?br/>
小女人瞪眼,長發(fā)散散團坐在床上,被唬得敢怒不敢言,扁著嘴看他,就會命令人了!
沈墨城懶理,冷著老臉轉(zhuǎn)身拿起公文包,來不及去次臥給孩子們早安吻。
身為總裁,上班又遲到了,全因家里有個頭疼小無奈。
……
雖然很生氣他命令式的婚禮,不過顧爽爽整個早晨還是沉浸在了粉紅色的泡泡里,對著鏡子總發(fā)現(xiàn)自己咧嘴在笑!
她多在意這個婚禮啊。
因為四年前她是被賣給這個男人的,是交易,別提婚禮,可憐委屈得連結(jié)婚證都沒見過。
還一直以為嫁的是個糟老頭。
后來,姆媽那件事更是剜心剔骨……
如今再回首這些,心里淡淡的仍舊有刺痛的感覺。
不過對于婚禮,顧爽爽也有自己的考慮和想法。
婚禮和讀大學(xué)這兩件事,顧爽爽得仔細想想先后順序。
雖然結(jié)婚證一直在他手里,兩人關(guān)系是合法夫妻,但婚禮就相當于一個儀式嘛,告知天下她是沈太太了。
如果先婚禮,再去讀書,顧爽爽怕嫁了人正式當了小主婦,他又急著讓她生孩子,那她想干點別的什么事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