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瞅了瞅正在把玩花瓣的小槿,那可是他為媚兒精心準(zhǔn)備的花,原本是用來做餐桌裝飾的,現(xiàn)在竟然被這個小屁孩拿來當(dāng)成玩物了。
這頓飯,有人的開心,有人吃的傷心,如墨無疑就是傷心的那一個,明明面前都是自己做的美味佳肴,可他卻沒有任何心情咽下。
這種憋屈的心情,又有何人能懂?
“如墨,你別光坐著不動筷子??!”清風(fēng)吃飽后放下筷子,玩味的打趣道。
如墨放下筷子,懟了一句:“氣飽了!”
清風(fēng)偷笑起來,但是下一秒鐘就憋住了。
媚兒覺得場面有些尷尬,她試著尋找新話題來烘托氣氛,將目光投在了小槿身上,媚兒問道:“清風(fēng)公子,你真的要將小槿留在鳳靈山莊嗎?”
“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嫣兒要照顧他了!況且他留在這里才是最安全的!這樣嫣兒也會放心一些!”清風(fēng)認(rèn)真回道。
如墨聽的一愣一愣的,清風(fēng)竟然要將小槿留下來?這不是存心讓他不好過嗎?
如今媚兒嫁過來了,清風(fēng)又把小槿留在鳳靈山莊,那他們豈不是天天都要面對這個熊孩子,小槿豈不是天天都要來爭寵?
如墨還以為自己的好日子來臨了,結(jié)果只是空歡喜一場。
媚兒在意到如墨的表情,那種無奈又絕望的表情又掛在了他的臉上,媚兒也忍不住想笑,她似乎也看到了夜羽辰的同款表情。
不過仔細(xì)一想,將小槿留在鳳靈山莊,這件事情雖然是最好的選擇,但是以夜羽辰的性格應(yīng)該不會同意吧?
畢竟他們兩個人曾經(jīng)是情敵,當(dāng)然,現(xiàn)在也是。只是清風(fēng)已經(jīng)釋懷了,但是難保夜羽辰不會介意。
將自己的孩子養(yǎng)在情敵的身邊,任誰心里都會不舒服的吧?更何況是占有欲那么強(qiáng)的夜羽辰。
媚兒細(xì)眉微顰,擔(dān)心道:“可是陛下那邊……”
“嫣兒已經(jīng)傳信與他說過此事,他并沒有反對!所以你們也不用擔(dān)心他會殺過來!”
清風(fēng)邪魅一笑,他也沒想到夜羽辰會同意這件事情,看來三年時間,很多人很多事都變得不一樣了。
雨嫣驚訝道:“這真是一個令人震驚的好消息!”
“你都說是好消息了,那就說明你很愿意跟小槿在一起咯?”清風(fēng)挑眉,一個頗有深意的眼神看向媚兒。
嗯?媚兒似乎從這個眼神中嗅到了機(jī)關(guān)的味道。
“聽清風(fēng)公子這意思,難不成是要將小槿交給我?”媚兒試探問道。
“雨嫣既然愿意將他留下,很大一部分原因自然是因為媚兒姑娘你了,她說過小槿自小就與你在一起,與你的感情是最深的,我雖然很愿意照顧小槿,但是小槿一定是最想跟你在一起的,你說呢?”
清風(fēng)成功的將這個熊孩子甩給了如墨,他就是想要看到如墨絕望的樣子。
“姐姐的心思我自然是明白的,反正我們都是一家人了,往后也都住在鳳靈山莊,我肯定是要照顧小槿的?!?br/>
自從雨嫣決定將小槿留下的那一刻起,媚兒就明白了雨嫣的用心良苦,也正是因為將小槿留了下來,媚兒才如此傷心。
因為這意味著雨嫣會很久都不會回來了,她一定會利用時間去尋找柳氏父女的下落,一定會等到處決了那對父女才接走小槿。
如墨雖然不愿,但是人已經(jīng)留下來了,他也不可能送出去吧?所以只好接受了這個殘忍的現(xiàn)實。
清風(fēng)計謀得逞,拍桌而起道:“既然媚兒姑娘都這么說了,那我便將他放心的交給你了,武林大會即將開始,我近日需要與棲霞山莊的掌門一起商討主要事宜,最近我就不在鳳靈山莊了,你們兩個人可要好好的享受新婚時光!”
說完,清風(fēng)就御劍離去,溜之大吉,完全不給這兩人說話的機(jī)會。
見清風(fēng)離開,如墨這才發(fā)泄道:“沒見過這么坑徒弟的師父,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我!”
媚兒安慰道:“好啦好啦,別生氣了!”
小槿東瞅瞅西望望,跳下凳子來到媚兒身邊坐下,問道:“媚兒姐姐,你昨夜去哪兒了呀?為什么我今日起來你就不見了呢?”
媚兒尷尬了,她昨夜哄完小槿睡著就溜去流光殿了,可是去了流光殿也沒有看到如墨的人影,她索性就在流光殿將就了一晚。
今日辰時還沒等到如墨,她就得到雨嫣要離開的消息,親自去送雨嫣離開了。
“昨夜啊……我……”媚兒不知道找什么借口來解釋。
“昨夜她與我在一起!”如墨心里憋了一肚子氣,這時候突然跟小槿杠上了。
洞房花燭之夜被小槿攪黃了,現(xiàn)在又得知小槿要留在鳳靈山莊,如墨感覺自己今后的日子肯定是不會好過到哪里去了。
難不成他真的每天要跟一個孩子爭寵?這可不像是他的作風(fēng)。
小槿聽了這話,奶兇奶兇回道:“我不準(zhǔn)媚兒姐姐與你在一起,她是我的。哼!”
“小屁孩,我們倆可是夫妻,她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如墨傲慢道。
“你才是小屁孩呢,媚兒姐姐天天與我在一起,你憑什么說她是你的?”小槿不甘示弱,他不懂什么是夫妻,他只知道媚兒是他一個人的媚兒姐姐,不能跟別人分享。
“不信你問她,她究竟是誰的!”如墨勢在必得,他本不想與一個小屁孩斤斤計較,但是清風(fēng)如此做法確實惹怒了他,他就是要讓小槿知道誰才是媚兒的擁有者。
兩雙眼睛同時看向媚兒,媚兒為難的閃躲,她尷尬地笑了笑道:“你們倆別爭了!我就屬于我自己,不屬于你們?nèi)魏我粋€人!”
空氣陷入了一片沉默,小槿突然哇哇大哭起來,“嗚嗚嗚,媚兒姐姐你不愛我了!”
“小槿,男兒有淚不輕彈,你已經(jīng)長大了,可不能再這么哭哭啼啼的了!而且男女有別,以后你也不能再跟我睡在一起了,你是天之驕子,應(yīng)該要學(xué)會獨(dú)立!知道嗎?”
媚兒最受不了小孩子哭,這招雖然很容易讓她心軟,但是她也不想慣著小槿。
如墨聽到后面的話,臉上揚(yáng)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磥砻膬哼€是在乎他的感受的,他不可能每天睡覺都有一個小屁孩夾在中間。
小槿心有不甘,但是看媚兒的表情如此嚴(yán)肅,他也不好在撒潑,只好拖著道:“好吧!那媚兒姐姐還是會陪在小槿身邊的對不對?”
“嗯,會的!”
媚兒擦掉小槿臉頰上的淚珠,見小槿如此乖巧懂事,她也不好讓小槿失望。
如墨一言不發(fā),反正媚兒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確了,只要小槿不要過度霸占媚兒,他也是可以接受這個熊孩子的。
如今這樣的結(jié)果,可是讓三個人都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