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總感覺有些膈應(yīng),這擂臺賽引來這么多人付費觀看,怎么感覺自己突然像是被人耍的猴子一樣?
霍央也是皺起了眉頭,他似乎也十分排斥李氏和袍哥他們這樣做,袍哥那邊排除的鐵甲尸只是一具尸體,被當(dāng)成猴也就罷了,但是老子卻是活人啊。
見我們的表情有些不對,一旁的韓松笑著解釋道:“別這樣,這里歷來都是這樣,不是只針對這一場比賽?!?br/>
“而且,葉南兄弟你和那鐵甲怪物的擂臺會放在最后當(dāng)做壓軸,在這之前還會有好幾場其他擂臺賽的,所以來的這些人,也并不是全都奔著你而來的。”
話是這樣說,但我心頭還是有些不舒服,我沒說話,一旁的霍央則是不斷地轉(zhuǎn)動著自己后腦勺上面的小辮子,道:“地下擂臺賽,都會有賭局吧?”
“對,每一場都有?!表n松說道:“這也是開辦地下擂臺最主要的目的?!?br/>
“哎,韓哥,不是我說,這件事情治爺他們的確做得有些欠妥當(dāng),我們可是來幫李氏拼命地,但總有一種被人當(dāng)成猴的感覺,不開心。”
這一次,我開始對霍央另眼相看,這家伙雖然平時不靠譜,但是這個時候能夠站在我的角度替我說句公道話,讓我感到非常的欣慰。
韓松依舊笑著,道:“今晚吧,其實大多數(shù)人的確是來看你們這場擂臺賽的,看樣子今晚的門票一共能收八百萬左右,除去其他的分成和費用,我們李氏應(yīng)該可以入賬兩百萬?!?br/>
“治爺之前就已經(jīng)發(fā)話了,兩百萬的門票,無論葉南兄弟這次贏還是輸,治爺都會拿出一百萬分給你們,當(dāng)然,如若贏了,治爺定會給你們予以重用,到時候你們的價值,那就不是一百萬能夠用來衡量的了?!?br/>
我還在驚訝之際,霍央早已經(jīng)改變了一開始的姿態(tài),他一把將手搭在了韓松的肩上,說道:“韓哥,你說這怎么好意思,你們這辦擂臺的,不對外開放賣門票,哪來的收入啊,我覺得你們這樣做一點都不欠妥當(dāng),反倒是非常高明?!?br/>
韓松直接傻逼了,我的臉也是一下子就變得青紫,霍央這傻逼,剛才我還在心里夸他來著,這翻臉還真是比翻書還快,太他媽不要臉了。
“呵呵?!表n松早就了解霍央的性格,也沒多說,只是僵硬的笑了一下。
“對了,今晚葉南那場擂臺賽賠率多少?”
“鐵甲怪物一賠一點二,葉南一賠三?!?br/>
“我日?!?br/>
聽到這個賠率,我和霍央直接石化:“這他媽差距是不是太大了一點,這些人就這么不信任李氏?”
“不是不信任,實在是之前那鐵甲尸太厲害了,基本上是無敵?!表n松無奈道:“其實在那鐵甲尸沒出現(xiàn)之前,每一次這賠率都是我們李氏占優(yōu)勢的,就算是豪拳那一場,豪拳的賠率也是一賠一點三,而那鐵甲怪物是一賠二。”
“畢竟豪拳之前是地下世界拳王有目共睹,很有名氣的,但誰都沒有想到他會敗的那么快?!?br/>
“再后來的黑龍,我李氏戰(zhàn)神,賠率直接被逼平了,結(jié)果又是我們李氏慘敗。”
“在之后,你們也看到了,賠率就變成了這逼樣?!闭f到這里,韓松無奈的點燃了一支煙:“說出來也不怕你們笑,之前那一場,連我都偷偷買了鐵甲怪物贏,不只是我,李氏好多高層,都買了?!?br/>
“那這一次呢?”我問道:“這次賭的可是你大學(xué)城那邊的地盤,韓哥你不會也買了鐵甲尸吧?!?br/>
“這次我誰都沒買。”韓松回答。
“哈哈哈哈?!蔽液突粞霂缀跏峭瑫r笑了起來,見我們突然發(fā)笑,韓松有些懵逼:“你們這是咋了?”
“現(xiàn)在還可以買不?”我和霍央幾乎是異口同聲。
“能啊,開賽前半個小時,都能買。”韓松回答。
“那好?!蔽液突粞胫苯訉⑸砩现澳且粡堩n松交給我們的銀行卡拿了出來,道:“兩張卡里兩百萬,再加上治爺允諾的一百萬分紅,一共三百萬,買我們贏,今晚過后,我們兄弟倆就是千萬富翁?!?br/>
“臥槽?!?br/>
韓松雖然大場面見過不少,但是此時也是被驚訝的手中的煙都掉在了地上,要知道在這里,平日壓得最多的也莫過二十萬上下,我們這突然押了三百萬,怎么能不讓韓松吃驚:“你們,確定沒瘋?”
“我們很清醒?!蔽一卮鸬溃骸绊n哥,這次是誰操盤?”
“平時差不多都是李氏、六扇門以及袍哥共同操盤的,不過這場比賽太特殊了,大部分的資金操盤都是袍哥那邊在運轉(zhuǎn)?!?br/>
“也就是說,袍哥是今晚最大的莊家?”
“對?!?br/>
“那好,如果你信得過兄弟,盡你的全力買我們,你甚至可以通知殷飛和蔡老板他們,在我們的身上下重注?!?br/>
“難不成,你們有必勝的把握?”
韓松有些茫然,畢竟昨晚我們在他那里在看了視頻之后表現(xiàn)出非常凝重的,那時候我們甚至都沒有多大信心,而現(xiàn)在我們這突然一搞,的確讓韓松開始拿捏不定。
我對著韓松笑了笑:“韓哥,如果我說要滅掉那鐵甲尸,非常簡單容易,你信不?”
韓松沒有回答,居然直接拿出了手機給殷飛打了電話過去:“我信你們兩個。”
此時,有工作人員將我們給迎了進(jìn)去,進(jìn)去之后,我們直接來到了一個貴賓休息室內(nèi),休息室裝修的很豪華,而且非常的舒適,在前面的墻壁上,還有著一塊很大的液晶屏幕,屏幕呈九宮格開放,可以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觀看擂臺上賽面的一切。
因為十點鐘我作為壓軸出場,所以趁著這個時間,我也是在這休息室里面閉目養(yǎng)神,畢竟一會對戰(zhàn)那鐵甲尸我已經(jīng)有了必勝的把握,但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沒過多久,李氏這邊的各個大佬也都來到了休息室這邊和我打招呼,這些人上次在ktv里面的時候我都有見過,但也談不上啥交情,而他們之所以會過來和我打招呼,其實主要是給韓松面子,而且從這些人的反應(yīng)大概可以猜出,他們對我似乎并沒有多大的信心。
差不多九點左右的時候,李皇帝和劉老他們也來了,除此之外,太子也過來了,跟在太子身邊的,則是苗峰。
上次蛇妖的事情,我們讓苗峰出了洋相,他肯定是對我們懷恨在心,而如今我即將對戰(zhàn)鐵甲尸,在苗峰他們看來,我這和作死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李皇帝和劉老他們在與我交談了一番,說的話和韓松說得差不多,也就是一會如果打不贏,可以直接認(rèn)輸,他們已經(jīng)接連損失了像黑龍那樣的大將,不想再損失我這樣的人才。
雖然說話的內(nèi)容是一樣的,但是我卻感覺不到之前韓松說話時候的那種發(fā)自本能的擔(dān)心,李皇帝之所以會這樣說,其實就是做給手下看的,我能夠從他眼睛里面讀出一些另類的意思,如若今晚我因為怕死臨陣脫逃,或許以后我和霍央在李氏的日子會很難過。
我也不在乎這些,畢竟我和李氏也僅僅算是合作關(guān)系,談不上啥感情,當(dāng)然,韓松和殷飛他們除外。
因為外面來了很多李皇帝他們的熟人,所以在與我聊了幾句之后他們便出去接待客人了,李皇帝一走,李氏其他大佬也紛紛離開。
最后韓松也有事出去了,休息室內(nèi)就剩下我、殷飛、霍央寥寥幾人。
而這個時候,原本已經(jīng)離開的太子和苗峰他們卻是原路返回,剛進(jìn)屋,那太子便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將嘴湊到了我的耳邊,小聲的說道:“葉南,你好日子到頭了,今晚,老子就看你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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