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江,李三也算得上消息十分靈通之人,王福瑞所遭遇的處境雖然不知道,可紀建成的下場他已經(jīng)知曉。
以紀建成自身關(guān)系還有王家,紀建成怎么會毫無征兆地被抓?
風雨欲來嗎?
自己躺著醫(yī)院的病房里,應(yīng)該不會受外界風雨吧??
思來想去也就唐曉一個,區(qū)區(qū)一個姜家上門女婿,唯一令人驚奇的也就跟孫文軒是同學(xué)而已,不過孫明仁并沒有為了他找我麻煩,說明是不重要的小人物。
上次無意中得罪神秘大人物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嗯,繼續(xù)在醫(yī)院茍且著,應(yīng)該不會出事。
正當這時電話響起,當李三看見手機上的號碼顯示時,整個人頓時一顫,連忙以一種搶著的方式將電話接起來,討好地笑著:“孫總!”
“李三,還記得你得罪的那位神秘大人物嗎?!?br/>
難不成……
李三立馬屏住呼吸,緊張到仿佛心臟都快因為跳動過快而爆炸,十分不安,在心里面以最快的速度一遍又一遍祈禱著,孫明仁在這個時候提及神秘大人物千萬是好事啊。
“當然記得,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替那神秘大人物鞍前馬后的?”
“他要見你,讓你辦一件事情,是福是禍就要看你的造化了,現(xiàn)在馬上來我家里,別躺在醫(yī)院裝死,要保密?!?br/>
這下,李三內(nèi)心的緊張更強烈了,連忙收拾東西準備去孫明仁家,就連衣服都是在車里換。
也就半個小時左右,對于李三,這期間每分每秒都跟度日如年般。
忐忑中出現(xiàn)在孫明仁家門口,看著緊閉的大門中透出明亮的燈光,深吸幾口氣才敢兢兢戰(zhàn)戰(zhàn)走近,就連敲門的手都在顫抖。
“咚咚咚……”
隨著敲門聲,大門打開孫文軒出現(xiàn)在李三面前,冷淡地開口:“我爸和大人物已經(jīng)在等你了,進去吧!”
進門的一剎那李三愣住,不止一雙眼睛幾乎要從眼眶里瞪出來,嘴巴也張的幾乎能吞下一個拳頭。
大廳里,他熟知的孫明仁此時此刻在泡著茶水,在大廳的正座上,他從未放在眼里的唐曉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地坐,寒冷一下子從頭到腳,比大白天見鬼還驚恐。
怎么會?
怎么會是唐曉?
怎么可以是他……
不是無法相信而是無法接受,他為了王濤一再為難找麻煩的唐曉,竟然就是孫明仁口中的大人物,全力之下可以輕易弄死他的孫明仁,此時此刻正在小心翼翼地給唐曉泡茶。
殘酷的現(xiàn)實并沒有因為他的惶恐而出現(xiàn)絲毫改變。
撲通!
根本不需要唐曉開口,已經(jīng)嚇破膽,臉色蒼白的李三果斷地跪下,語氣也顫抖著開口:“饒命,求給我一個機會?!?br/>
心里面不敢埋怨而是哭喊著:大哥!祖宗!我究竟是哪得罪你了,你就是大人物早說啊,為什么要一次次坑死我。
越想越覺得委屈,要是唐曉透露一點點,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啊,可更清楚,拳頭大就是道理,現(xiàn)在跟唐曉講道理就是找死。
“價值!”
唐曉惜字如金,對于李三好比溺水者死死抓住救命稻草般,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我愿意成為您身邊的一條狗,為你鞍前馬后鞠躬盡瘁,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毫不猶豫!”
李三恨不得說,只要饒過自己一命,任何東西他都愿意付出。
“你的錢在我眼里如乞丐一般,你的勢力遠遠不如孫明仁,年紀的鞠躬盡瘁與孫明仁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你的話一文不值?!?br/>
“我,我…我……”
李三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感覺自己在說出一句話就必死。
“我愿意用自己的所有來換取一個機會?!?br/>
這話出口的那一刻,李三心里面已經(jīng)做好最壞的打算,目光在偷偷摸摸地打量周圍,如果得到機會必死,那么就自己用雙手去爭取一個機會。
世界那么大,離開了南江,離開了嶺南,帶著錢就可以很瀟灑地活下去。
見連一個下人都沒,心里面稍稍有些驚喜。
“這唐曉和孫明仁也是真夠自大的,不過也多虧這些年我夠藏拙!”
李三已經(jīng)開始暗自蓄力就在等唐曉接下來的一句話。wωω.ξìйgyuTxt.иeΤ
“或許你覺得我欺人太甚,可你不也是如此嗎,弱肉強食這就是道理,所以你的價值不足以換取你的命……”
“這是你逼我的!”
李三將唐曉的話給強行打斷,話語出口的剎那人已經(jīng)飛沖向唐曉,不到三米的距離可以說眨眼就到,孫明仁大叫:“住手,李三你這是在找死?!?br/>
孫明仁后悔,自己怎么會完全聽從唐曉的話,一個保鏢都不安排啊,萬一唐曉出了事情怎么辦?
還有這李三的速度爆發(fā),絲毫不敢自己那些精心訓(xùn)練過的保鏢差。
完了!自己辛辛苦苦經(jīng)營的一切全完了。
見唐曉端著茶一動不動,心里面得意冷哼:你就算身份牛逼又如何,至少這一刻你在我面前已經(jīng)完全被嚇傻了。
先狠揍一拳然后抓住你挾為人質(zhì)。
眼看著李三這又狠又快的一拳即將落在唐曉臉上的剎那,唐曉那端著的茶杯的手忽然間擋在了前面,令李三的拳頭戛然而止。
不但如此,那唐曉端著的茶杯里的茶水,竟然在擋下李三毫不留情的一拳之后,只喝了一小口的茶水卻一點都沒有溢出來。
“力量不錯,可惜太過粗糙,毫無優(yōu)點的莽夫?!?br/>
李三瞪傻眼,這怎么可能。
震驚的孫明仁父子,心里面松了口氣,唐曉人沒事比什么都強,剛要開口叫人來制止李三,卻聽見唐曉很隨意地冷淡在說。
“看在你有勇氣對我動手而不是一味的等死份上,我給你一次機會,加上剛才一次,你一共有三次向我出手的機會,只要能讓我身體挪移一公分,我就給你一次機會?!?br/>
唐曉并沒有去用刻意的語氣,就如人與人吃飯交流般,可偏偏這平等的話,不止給李三一種高高在上的君王藐視,還有一種被人從天空俯視的螻蟻般渺小。
更仿佛馬戲團的小丑,要努力去討好決定李三生死的唐曉。
挪移一公分……
這話太羞辱人了,太猖狂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牛逼。
李三在深吸一口氣蓄力,這一次打算用腿,腿的力量爆發(fā)可以達到手的兩到三倍。
想他這種特意練過的,都接近四倍邊緣。
與唐曉拉遠距離后借助沖刺來增加力量爆發(fā),一聲暴喝因為過于用力青筋暴起,整個人凌空一腳踢向唐曉。
這一腳踢中了唐曉的右手,一聲連孫明仁都聽得見的沉悶響聲,緊跟著凄厲的慘叫響起。
李三的臉煞白倒地,雙手抱腿:“我的腿……我的腿……”
“斷了!”
唐曉冷漠的說著。
“看樣子你的第三次機會已經(jīng)沒必要了,沒有價值的人就沒有活著的資格!”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