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天還在那里想著是誰給自己抬回來,又是誰給自己生的火,自己這個地方平時連狗都不來拉屎,更別說是人了,就在在這個時候,他那個搖搖欲墜的門被人推開了。
胡曉天趕緊閉上眼睛,他想看看到底是誰這么好心的給他生火,畢竟在前世里見慣了那種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人和事。
進來的人好像是首先趴在啊的頭頂上看一眼,然后用胡曉天恨不得立馬暴起的聲音自顧自的嘀咕道:“怎么還不醒啊,張爺爺不是說,沒什么事嗎?我也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啊,這小子怎么這弱!不會他一開始就是病的吧!”說完還在胡曉天的鼻子前放了根手指試探了一下。
“還有氣,要不我再找張爺爺來給他看看吧!”說著就要推門出去找他那個所謂的張爺爺。
胡曉天知道現(xiàn)在他不能再裝了,“咳…咳,”順勢就真開了眼,假裝迷瞪的看著正要出門的那個把他拍重生的小乞丐。
嗓子沙啞的說道:“好渴啊,水,我要喝水。”他是真的渴了,來了這里一天了躺在床上,一動腦袋就像是按了陀螺一樣,疼的厲害。
小乞丐聽到他說話連忙轉(zhuǎn)身,看著在炕上轉(zhuǎn)過頭來的胡曉天,眼中毫不掩飾的驚喜。
慌忙的說道:“哦哦哦,你等一下,別動,我給你盛水?!?br/>
手忙腳亂的在鍋臺上面拿了一個碗,從鍋里舀了一碗水,就遞給了胡曉天。
胡曉天掙扎的扶著炕沿坐了起來,接過了小乞丐遞過來的水。兩三口就吧碗里的水喝了個精光。喝完水胡曉天感覺腦袋的眩暈感好了許多,這才細細的打量站在地上那個不知所措的小乞丐。
說是乞丐,其實現(xiàn)在看來也就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臟了點兒!一雙閃亮閃亮的大眼睛,還有長長的眼睫毛正撲閃撲閃的看著自己。臉上不知道從哪抹上的炭黑,遮住了她的面容。身上穿著一件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大號灰藍色的工作衣。下身穿著一件打滿補丁的褲子,腳上穿著一雙看不出顏色的膠鞋。倒也略顯干凈。
”就是你拍死我的?額,不對,就是拿磚頭拍暈我的?“胡曉天問道。
小乞丐看著胡曉天正盯著她看,兩只小手糾結(jié)在一起,她不知道床上這個家伙要怎么樣自己。不過想到他搶了自己的饅頭,頓時理直氣壯的和胡曉天對視起來。
“你看什么看啊,是你先搶了我的饅頭,我才打的你?!闭f完目光躲閃起來。
胡曉天看著在地上和自己對視小乞丐,也是哭笑不得。這叫什么事啊,也知道自己的前身做的這個荒唐事。于是也不生氣,和顏悅色的對著小乞丐說:“我沒有怪你,是我做的不對,謝謝你救了我。”
小乞丐一聽他這么說,倒是愣在了那里,也是不好意思起來,低著頭說:“是我做的不對,我是太餓了,今天好不容易要了一個饅頭,還讓你給搶去了,一時心急才打了你,你別生氣??!”說完她從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個饅頭說:“這是我今天要來的一個饅頭,喏,給你吃,咱們兩個也算是扯平了。”
胡曉天看著小乞丐,手里的饅頭,不禁的喉嚨聳動,他也是餓了。正要接過來的時候他看到,對面的小乞丐也是暗暗的咽了口唾沫。他假裝沒看到,把饅頭拿過來掰開兩半,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同時還用眼角的余光觀察這小乞丐。
小乞丐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胡曉天吧饅頭往嘴里塞。
其實,胡曉天只是吃了半個還有半個他還拿在手里,他知道這個饅頭是這個小家伙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到的,胡曉天把自己那半個饅頭吃了,感覺自己好多了,慢慢的坐了起來看著小乞丐說道:“這半個給你吧,對不起,搶了你的饅頭,我只是太餓了?!?br/>
小乞丐一下子愣在那里了,在她的印象里環(huán)沒有人把到手的吃的給別人。也沒有接過去,對著胡曉天說:“你吃吧,我吃過了”,說著就把那半個饅頭推到了胡曉天面前。可是沒想到,他剛把饅頭推過來的時候,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咕嚕..咕嚕?!?br/>
胡曉天不禁的笑了起來,”你吃了吧,看看你肚子都叫了。“說著把手里的饅頭塞給你小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