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酒吧里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唐紫茹單手拿著酒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她并不是一個喜歡借酒消愁的人,她一向很理智。
可是,現(xiàn)在她發(fā)現(xiàn)即便她在清醒時,也是迷茫的。她開始找不到方向了,這種迷失的感覺讓她很不爽。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的生活里就開始圍繞著皇甫澈,學校,薛菲菲,明錫轉了。
可是,現(xiàn)如今學校令她厭惡,薛菲菲背叛了她,明錫讓她覺得疲憊,而皇甫澈也在今天她最需要的時候選擇離開。
突然覺得一種無力的蒼白感席卷了全身。
“呵,唐紫茹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沒有自我了?!?br/>
仰頭,一口喝下酒杯里剩余的酒,苦澀的味道讓她面部一陣扭曲。
也許只有這樣她才能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喝酒可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br/>
不知道什么時候林惠子悄無聲息的坐到了唐紫茹的旁邊。
唐紫茹側過頭看向林惠子,淡笑著,“我只是在找我自己。”
“從酒里面找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情。”林惠子嘴上這樣說著,卻也不客氣的給自己滿滿的倒上了一杯。
唐紫茹嗤笑一聲,也給自己倒?jié)M。
“怎么?我是來找樂子的,可不是來找自己的?!闭f完,林惠子一仰頭喝掉了半杯酒。
“你早就知道事情是薛菲菲干的?”唐紫茹聲音平靜的問林惠子,平靜的就好像在問你好一樣。
林惠子點點頭,也不否認,“我可提醒過你,是你自己沒發(fā)覺而已?!?br/>
“你是在說我被友情沖昏了頭腦?”唐紫茹眼中帶笑斜睨著林惠子。
“人家都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而你卻是…真怪?!?br/>
唐紫茹沉了沉,道,“我從來沒有交過真心待我的朋友,所以我以為薛菲菲會是這樣一個人,但是…呵…我發(fā)現(xiàn)我真的不會交朋友。”
“唉?!绷只葑臃畔戮票?,“你是什么樣的人,就應該交什么樣的朋友,這是自然規(guī)律?!?br/>
唐紫茹聞言,點了點頭,怪笑道,“我從沒想過可以這樣和你對話,感覺還不錯?!?br/>
“metoo。”林惠子的聲音**至極。
“不過,我還有個疑問?!?br/>
“說?!?br/>
唐紫茹看了看林惠子,“我承認,我之前誤會過你。不過,我想我也沒全部誤會你吧?”
林惠子不可置否的點點頭,“對,沒錯,雖然這些事件不是我發(fā)動的。但是,我卻在里面起到了一個推波助瀾的作用,不然哪會鬧得那么大!”
“為什么要這樣?”唐紫茹淡淡的問,聲音里沒有一絲的厭惡,她只想知道為什么。
林惠子笑笑,“我必須在我離開學校之前找出下一任聯(lián)誼會的會長?!?br/>
唐紫茹似乎瞬間明白了林惠子的意思,“在我之前不是有很多骨干嗎?”
“你是想說我的狗腿吧。”林惠子自嘲道,“他們是什么貨色,我最清楚。從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簡單。所以,哪怕帶上薛菲菲那樣的賤貨會降低我們聯(lián)誼會的水準,我也同意了,只要你能加入我們。經(jīng)過魔鬼馮和懷孕這兩件事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實力,不然你認為沒有我的大肆宣傳起哄,以薛菲菲那樣的實力有可能造成這么大的轟動嗎?”
“好吧?!碧谱先阌行o言以對,都是蛇蝎心腸的女人,只不過現(xiàn)在再看林惠子,她竟然討厭不起來,反倒是覺得很可愛。
“在我看來唐紫茹你一點都不簡單,不單單是你和明錫的關系,我總覺得你身后還有一個更大的力量,而且在你的身體里一定住著一個不屬于你的靈魂,不然,你也不會看上去那么有吸引力,我必須承認,我被你吸引了,我想培養(yǎng)你做聯(lián)誼會下一任的會長?!?br/>
聽完林惠子的話,唐紫茹不得不對她刮目相看,這姑娘原來看事情可以看得這么透徹,她的心應該多么晶瑩剔透啊。
不知不覺的兩個姑娘一整瓶的芝華士都滑下去了,唐紫茹的體制本就不勝酒力,完全是靠著鐘韻崎的意志撐著,而如今實在是撐不下去,直直的爬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喂!喂!唐紫茹,你醉啦?哎呦,這點酒力當會長可不行,以后還得訓練一下你這方面的能力?!?br/>
咦?唐紫茹的手機響了,估計是她的家人吧。
林惠子拿起唐紫茹的電話,來電顯示上的名,皇甫澈。
“皇甫澈!”林惠子一驚,難道是gl國際的皇甫澈?好奇的接起電話,“喂?”
電話那頭傳來皇甫澈溫柔的聲音,“紫茹,對不起。”‘
嗬!確實是皇甫澈,聲音和電視里面的一模一樣!
“我不是唐紫茹,她喝多了,睡著了?!绷只葑诱f話的聲音都在顫抖,在她來說,皇甫澈就猶如天神一般的人物,她從沒想過可以直接和他對話。
“你們在哪?”皇甫澈顯然著急了。
“我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