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就別出聲。”
酒吧走廊上,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男聲刻意壓低聲線朝宋燦燦威脅,她腰間同時還被一抹冰涼的物體給抵著。
宋燦燦現(xiàn)在整個人都處于懵逼狀態(tài),出來吃個飯被人捂著嘴硬拽到墻角不說,還被人赤果果的給威脅了。
這什么情況。
與此同時,他們身后的走廊上,很快響起一陣由遠(yuǎn)及近混亂的腳步聲。
“我剛剛看到他往這個方向跑了。”
“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薄靳南給我抓住。”
“他受了傷,應(yīng)該跑不了多遠(yuǎn),人肯定就在附近,給我找仔細(xì)了?!?br/>
“算算時間他身上的藥效也該發(fā)作了,今晚無論如何一定要抓住他,否則我們幾個都待跟著完蛋?!?br/>
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很快跑到附近,挾持她的男人眼眸凌厲的朝聲音的源頭斜了一眼,又很快對上她的視線,那雙黑色的眸幽冷可怕,讓人不寒而栗。
“乖乖配合我,我給你三千萬?!?br/>
處于當(dāng)機(jī)狀態(tài)的宋燦燦也回過神來,腦子里滿是剛剛那些人提及過的名字。
薄靳南,這個名字她聽過,可以說是如雷貫耳,試問S市誰人不知道他,薄氏集團(tuán)總裁,一個跺跺腳整個S市都待跟著震三震的人,關(guān)鍵他不僅有錢還長得特別的帥。
宋燦燦怎么也沒想到,一個她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人此刻就在身邊。
他說乖乖配合她,就給她三千萬。
只要她有了這三千萬,就可以給她媽媽換腎救命了。
一年前,她媽媽被檢查出腎衰竭的病,醫(yī)藥費昂貴不說,還必須要換腎才能活下來。
宋燦燦眨巴著大眼眸,用力的點點頭。
“大哥,那邊角落好像有人?!?br/>
糟了,他們被發(fā)現(xiàn)了。
男人英挺的眉頭一皺,低頭附身吻向她的脖子,氣氛瞬間變得曖昧,卻聽他命令道。
“叫?!?br/>
他說完手還在她腰上掐了一記,順勢松開她的嘴。
“啊...?!?br/>
旖旎的低吟聲猝不及防從宋燦燦嘴里溢出,薄靳南偉岸的身姿還曖昧無疑的壓在她身上,遠(yuǎn)遠(yuǎn)望去兩人像去房間也來不及就要原地解決的小情侶。
“原來是著急辦事的?!?br/>
“都什么時候了,還看這些亂七八糟的,你們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這邊沒有,去那邊找找,他肯定跑不遠(yuǎn)?!?br/>
混亂的腳步聲很快走遠(yuǎn)。
男人拿出一張房卡遞給她,強(qiáng)勢的命令。
“扶我回房?!?br/>
.....
為了那三千萬,宋燦燦扶著她,費了九牛二虎的勁才把高她一個頭的男人給扶回房間,這一路上鬼知道她都經(jīng)歷了什么,也完全沒意識到她扶的是一個怎么危險的人物。
刷開進(jìn)門,宋燦燦氣喘吁吁的扶著他在沙發(fā)上坐好,心里也想著人她人也扶回來了,現(xiàn)在該談?wù)勊裁磿r候給她報酬。
她媽媽還等著這錢救命,住院還欠了不少錢,她要再交不上就完蛋了。
宋燦燦松開他正想該怎么開口提錢,哪知她手還沒松,男人長臂一伸,摟著她的腰身猛地將她拉入懷里。
幾乎是出于本能,她伸手抵在男人結(jié)實的胸膛上,拉開兩人的距離,一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驀然映入她眼底。
熾白的燈光下,男人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峻,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光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梁,無一不張揚著他高貴與優(yōu)雅。
只是他此刻薄唇緊抿,深邃的黑眸內(nèi)一片赤紅和隱忍,還透著一股濃郁的欲念之火。
宋燦燦不是不諸事是的孩子,也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不過,她既然有膽子把他送回房間,一定的自保能力還是有的,但心里還是沒由來的咯噔一下。
她試圖推開他,岔開話題。
“你被下藥了?”
薄靳南眼眸炙熱的凝視她,并未開口說話,呼吸卻一下比一下重。
宋燦燦眨眨眼睛,一看就知道他現(xiàn)在不清醒,她就知道這三千萬不是那么好拿的,看來錢的事她只能等他恢復(fù)正常在跟他提了。
“那個...,薄先生,你先別急啊,你先乖乖的待在這邊等我,我出去給你買藥去。”
她掙扎著起身,卻不想她一側(cè)的手腕突然被拽住,人再次跌入男人滾燙的懷抱,她抵著他,深呼吸一口氣道。
“薄先生,冷靜,你先冷靜下來別沖動,酒店附近肯定有藥店,我很快的,我去去就回來,你先忍忍...?!?br/>
可薄靳南身上的藥效已經(jīng)發(fā)揮到極致,眼前也有他想要的藥,他哪里還忍得下去,他現(xiàn)在只想要女人。
宋燦燦纖瘦的身姿猛地被他翻身壓在身下,眼瞧他脫了衣服要壓下來,她大驚,瞪大眼睛抬起腿就往他腦袋上踹,想著他把踹暈算了,要不然后果一定不堪設(shè)想。
至于錢的事等他醒了再說,他人都這樣了也跑不了。
偏偏男人像是早有預(yù)料,偉岸的身姿往旁邊一躲,輕而易舉躲過她踢過來的腿,反手還壓在沙發(fā)內(nèi),人已經(jīng)欺身而上,氣氛一下變得曖昧起來。
宋燦燦急了,掙扎的嘶吼道。
“你想干什么,你瘋了嗎,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你快走開?!?br/>
藥效上頭的男人哪里還管得了這些,人早就失去了理智,就跟瘋了似的想要她,再沒別的什么。
與此同時,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猛地竄到宋燦燦頭頂,她人瞬間崩潰,口不擇言的痛罵。
“混蛋,王八蛋,你放開我,放開我?!?br/>
宋燦燦哪里想到她不過是配合他,居然還把自己給搭進(jìn)去了,她痛恨自己掉到錢眼里,才讓這個惡魔得逞釀成這樣的惡果。
女孩哭的淚流面目,殘存一絲意識的薄靳南到底于心不忍,邊吻她邊道。
“乖,好女孩,一會就好,一會就好?!?br/>
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宋燦燦如大海中的一葉扁舟浮浮沉沉,以至于她最后是怎么睡過去的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