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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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站在窗戶前,往里一瞅,趙學志站在操控臺面前,手足無措,抓耳撓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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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個情況?警察廳來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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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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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學志道:“我日,我給忘了,老子當年劃的是木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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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還威風凜凜的抗日老英雄,現(xiàn)如今也露出了尷尬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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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滿腦袋的黑線,心說:你怎么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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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考慮到對方年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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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真想上前踹他兩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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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呼嘯而至,五六輛涂裝依維柯警車,在岸邊一字排開,三十多名警察,嘩啦一聲,從車子上跳下來,全部端著沖鋒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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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長中山岡親自帶隊,果然不出他所料,走進碼頭倉庫一看,一片死尸,空氣當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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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追蹤著痕跡,迅速朝著游艇這邊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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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著急的腦袋上都冒汗了,他走進駕駛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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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學志道:“我以前學過開小貨輪。不過,只開過一次,這是第二次,發(fā)動機壞了,我也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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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學志很無辜地攤開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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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的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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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哐當一下,朝著發(fā)動機踹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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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跡居然發(fā)生了,發(fā)動機轟隆隆的開始運轉(zhuǎn)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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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學志朝著楊帆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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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的吧,人家都要跳到游艇上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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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的話剛說完,外面?zhèn)鱽硪魂嚸芗淖訌椔?,船艙玻璃被打碎了,子彈呼嘯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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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學志趕緊啟動游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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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操作極度的不熟練,游艇在原地打了好幾個轉(zhuǎn),這才漸漸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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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把基地方向告訴趙學志,然后,走到外面的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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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只見中山岡指揮手下,乘坐橡皮艇,發(fā)動馬達,朝著游艇追了過來,噠噠的子彈聲不絕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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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不慌不忙,嘴里叼著紅塔山,趴在甲板上,繳獲過來的狙擊步槍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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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都不用瞄準,每一聲低沉有力的槍聲響起,對面就有一個警察倒下,整個人跟狙擊步槍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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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楊帆的側(cè)臉沉靜無比,好像一尊雕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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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兵越來越少,面對這等神槍手,沒有人傻的會去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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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擊步槍的槍口,冒出陣陣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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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吹了吹槍口,這才轉(zhuǎn)身走進游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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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趙學志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摸索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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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喚醒了,腦海當中沉睡的記憶,游艇開的已經(jīng)像模像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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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從雜貨間,隨便收拾了一點吃的,什么午餐肉,壓縮餅干,真空包裝的雞鴨,一股腦全拿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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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肩膀上,還扛著一箱青島啤酒,來到駕駛艙,跟趙學志兩人對瓶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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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學志可是有幾十個年頭,沒有吃到這么美味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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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一大塊午餐肉,朝嘴里猛塞,噎得直瞪眼,啤酒喝起來,咕咚咕咚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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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折騰了大半夜,也是餓壞了,兩個人一番風卷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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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趙學志剔著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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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該告訴我,我們這是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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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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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過忍者基地么,我們現(xiàn)在就去那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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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學志在上個世紀,就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對于什么忍者基地,當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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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見他一臉茫然,便笑著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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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基地,是我的地盤,去了你就明白了。對了,趙老前輩,我還不知道,您是什么原因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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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到這個,趙學志的眼中,涌起一抹難以掩飾的恨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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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注意到,對方的拳頭都緊緊攥了起來,干瘦的胳膊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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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長嘆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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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喝酒,喝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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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能猜到一二,對方入獄,弄不好跟他身上的弒神有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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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方不說,他也不好繼續(xù)刨根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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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一帆風順,中山岡沒有在派遣船只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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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上航行了五個多小時之后,終于抵達忍者基地所在的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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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靠岸之后,一群全副武裝的外國人,在喬治的帶領(lǐng)下,乘坐摩托艇迅速將游艇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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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他們看到楊帆站在甲板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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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命令手下放下槍,摘下帽子,朝著楊帆揮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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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查理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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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喬治,現(xiàn)在楊帆是一個人,戒嗔不在,難道你不認為,這是一個好機會么。完成任務,我們才可以回家,去海邊釣魚或者去你家開舞會,你做的牛排,味道真不錯。這樣的日子,才是我們所需要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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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叼著大煙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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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斯,我希望你永遠都記得,我們不是殺人的劊子手,我們是富有正義感的牛仔,趁人之危,不是牛仔的作風。如果可以,我想跟他正面決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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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喬治這又臭又硬的脾氣,查理斯也沒有辦法,只有夸張的聳聳肩膀,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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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不要為你的決定而感到后悔?!?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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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話的時候,游艇已經(jīng)靠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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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還有趙學志,兩人登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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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治哈哈大笑著,跟楊帆來了一個狠狠的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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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個跟自己一樣,喜歡冒險刺激,而身具正義感的青年,喬治很是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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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得到消息的戒嗔,迅速帶領(lǐng)數(shù)百名忍者下山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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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斯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暗道:幸好剛才沒有動手,否則,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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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忍者,都不是好對付的角色,暗器運用的出神入化,絕對比自己掏槍的動作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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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惠美也在,她仿佛早已經(jīng)料到,楊帆會安然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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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sheng長,無論何時,都保持著一股淡然的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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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見到心愛的男人脫險,也只是,微笑著點點頭,一個眼神已經(jīng)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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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嗔拍了拍楊帆的肩膀,把他迎接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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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眾人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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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楊帆從容的氣度,跟坦蕩的心胸,查理斯數(shù)度感覺自己,好像一只猥瑣齷齪的老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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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楊帆那不經(jīng)意的眼神,從他臉上掃過,就會心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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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喝了幾杯之后,就推脫太累,先回房間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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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的葉惠美,也借故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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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走到,木屋前面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從對面的竹林里面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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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惠美白了他一眼,心中卻還是,涌上一股莫名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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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楊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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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事情的經(jīng)過,跟她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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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說到自己智斗海上保衛(wèi)廳警察的時候,添油加醋,將自己的光輝形象,給刻意夸大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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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惠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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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jīng)查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無極,在暗中勾結(jié)島國鬼子,他的目的就是殺死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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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問道:“無極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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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惠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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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極是費仲身邊的紅人。上次,你在華夏總部遇刺,也是無極安排的,尹浪琴死了之后,他就成了華夏礦業(yè)的老總,道貌岸然,尸位素餐,這個人陰險狡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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