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四人一羊趕著馬車,來到一家客棧,不巧投宿的人多,只剩下了一間房,店老板一看三個男人行色匆匆,還帶著一個嬰兒,便心生惻隱的給安排道:
“各位客官,天色已晚,你們還帶著孩子,再走實在不便,離我家最近的一家客棧也有好幾里遠的,不如客官們就帶著孩子住在剩下的那間上房如何?”
風玉樓聽了,剛想回答就聽林方忙道:
“讓他們兩人帶著孩子住在一起吧,店老板還是給我找個柴房安置了吧?!?br/>
心道:雖然你老婆長得美,我也很喜歡,但這電燈泡什么的,我可真心沒興趣!
店老板一看這個客官,寧肯住柴房,也不愿意和這兩人一起住客房,心里很是奇怪,這男子矯情個什么?三個男子一個嬰兒避什么嫌???又一想覺得更不對啊,三個男子同行,為什么要帶個這么小的孩子?。?br/>
難道,難道這孩子竟是是偷來的不成?店老板瞬間正義感爆棚,但又仔細看了看,也不對啊,這三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會偷孩子的好么?
尤其是其中那個穿白衫的,他娘的,長的跟神仙一般啊,和他一比,自己怎么看都才像是偷孩子的哪一個好嗎?
古人云:相由心生,難不成,這句話是個坑?
店老板這心里真是一頭的霧水??!正義和懷疑讓他左右擺動,不得安寧??!
林方很喜歡小浮生,他很想看著小浮生,但他一個大老爺們,怎么也比不得女子細心,所以看孩子這事,他還真不敢和若云爭,于是他便牽著小奶羊去喂草了,準備一會給羊喂好了草,好擠羊奶,畢竟要想喝人家的奶,不先給人家點甜頭,也不是個事不是?
林方純熟的喂好了小奶羊,小奶羊也非常配合的出了奶,林方把奶放在柴房里的鍋里,燒火煮沸,送到上房去給小浮生喝。
再說若云抱著小浮生,和風玉樓一起住進了店老板給安排好的上房,風玉樓雖說也曾和若云住在一起過,但那終究是因為醉酒什么的,像這樣好長好短的,就這么明目張膽的住在一起,還真是沒有過,所以此時內(nèi)心還真是有那么一點小羞澀。
風玉樓盡量的控制著情緒,壓制著那點不為人知小羞澀和小雀躍,唯恐若云那個魔星發(fā)現(xiàn),再笑話他。
反倒是若云有幾分明目張膽的歡喜,心道:這玉小倌終于落到姐的手心里了,看今兒姐怎么收拾你?
艾瑪,這真是好運來的突然啊,一時讓人有點不能接受??!
追逐了風玉樓那么久,這廝就是個假正經(jīng),總是吊著自己,連點甜頭都不舍得給,恁扣了!就那次在荊州得了一點點甜頭,嚶嚶,還偏偏醉了酒,老天爺啊,你說,還能讓我再悲催一點么?
可惜啊,可惜那次那么好的機會,讓自己給白白浪費了??!
但今兒這機會可更好,人很清醒,還同居一室,真真是占住了天時地利,自己若不好好把握住,那真真是暴殄天物??!那真是連老天爺也會看不過去??!
不說若云心里打著小九九,就說風玉樓,對于若云他早就淪陷感,但他一向生活嚴禁,又對若云寵愛入骨,當然不舍得傷害她半分,更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給若云帶來什么不好影響!
他雖然恨不得日日夜夜和若云待在一起,但他又害怕和若云待在一起,一是怕壞了若云的名聲,畢竟世俗對女子多有偏見,若是男子被發(fā)現(xiàn)和一個女子同宿,男子不過被笑一聲風流,而女子卻要被人罵做下流!
從古到今,這男女的待遇就沒相同過??!
二是風玉樓害怕自己一個控制不好,做出了傷害若云的事,雖然他一向以自己的自制力強,而引以為傲,但他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若云面前直接就是秒成渣!
以往他們都是三間房,他和林方住在兩邊,讓若云住中間,好能方便保護若云。
自從有了小浮生,他都是把浮生安頓好,哄睡了,又看著若云入睡了,才會回到自己的房間,但如今只有一間房,林方去了柴房,如果自己也去柴房,那讓若云一個人帶著孩子住在客房,他可真是有點不放心,所以思來想去、考慮再三,他還是決定要留下!
于是糾結(jié)不已的風玉樓,就和滿心歡喜的若云住在了客房,店老板送了飯菜,三人各自吃好,林方送來了煮沸的羊奶給小浮生喝,若云一小勺一小勺的吹涼了喂給小浮生!
然后林方逗了一小會小浮生,就很自覺的去柴房了。
風玉樓看看窗外,這長夜漫漫,自己可有的熬了!上次若云醉酒可把他給折磨慘了,那就仿佛是一個饑腸轆轆的人,對著一桌子的美食,只能看不能吃,個中滋味,當真是不可描述,難以言喻?。?br/>
可不管你期不期待,驚不驚喜,該來的它總要來的啊!
夜深了,小浮生喝飽了羊奶,也玩夠了,就甜甜的睡著了。
風玉樓看了看若云道:
“若若,要不我在凳子上睡吧,你看床那么小......?!?br/>
若云圍著風玉樓,故意的轉(zhuǎn)了那么一圈,裝作街上的浪蕩子挑戲人家小娘子的樣子,道:
“怎么?狀元爺莫非是怕我,可我明明記得,我們曾在一起睡過的么?狀元爺,就不要瞎矯情了嗎!”
若云嘴里說著,就故意裝做要動手。
風玉樓忙閃躲道:
“別瞎說,什么叫一起睡過?你懂什么叫睡么?我何時對你……。”
若云見風玉樓害羞的躲閃,戲演的更來勁了,裝模作樣的用手捂了自己的心口道:
“哎呦,我的小心肝呦!狀元爺,您這是要賴賬么?要始亂終棄么?明明在荊州的時候,你趁著奴家酒醉,沾了奴家的大便宜的,如今居然不認賬,感情人家都是有了老婆不要娘,到狀元爺您這兒,感情是有了閨女不要老婆了么?”
風玉樓聽得哭笑不得,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就算若云算是自己的老婆,呸呸,什么算是,若云很快就是自己的老婆了,但閨女哪里有?。孔约汉退@不是,連婚還都沒成呢?閨女不是要成了婚才可以有的么?
向來才智似妖的狀元爺,什么都懂,唯有這洞房花燭夜,他倒是真的不太懂,沒辦法,父母早亡,這事也沒人給他普及過,且他這個人過往又有些冷心冷情,對女子沒什么興趣,所以對這些事情還真沒去研究過。
自從有了若云,他內(nèi)心才變得熱情似火,才常常感到身體的變化。
但牽牽小手,玩?zhèn)€親親,就能有個閨女什么的,那肯定是不能的,雖然風玉樓在這么方面很純潔,但并不是很‘蠢潔’好么?
就算沒吃過豬肉也沒見過豬走路,但作為一個男子,尤其是那么一個驚才絕艷的男子,怎么會不知道,這個要生寶寶,肯定是要先洞房那么一下下的么!至于到底怎么洞房么?自己這個大概,好像,約么是知道的。
風玉樓想著想著臉不由的紅了,但嘴上忙辯駁道:
“不要亂說,我哪里有閨女了,你…我…還沒成婚,哪里來的閨女?”
若云上前抓住風玉樓的衣袖,指了指床上調(diào)笑道:
“狀元爺,那不是你閨女么,你昨天不是還給他換過尿布么?嘖嘖,閨女都那么大了,你就別裝純潔了,呵呵,今晚你就好好順從姐,姐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風玉樓聽著若云的胡言亂語,有些忍不住,便一把拉過若云,攬入懷中道:
“那我今日倒要看看,你要如何疼我?”
若云一聽,一下愣住了,心道:這該如何操作?上次自己喝醉酒到底是怎么把風玉樓給那個的?真的是一點印象也無喔?仔細想想,真真是一點也無?。∵?,還真是難住了!
但是,但是自己怎么能認輸呢?呃,就是輸人也不能不輸陣?。?br/>
這個?這個?喔,對了,自己前世婚前還看過不少春宮圖的,怎么操作的來?趕快回憶回憶。
呃,對了,先脫衣服,然后摁在床上,喔喔,還有摁在桌上的,總之,脫了衣服,摁在哪里的好像可以的,還有,還有,喔喔,差點忘了,還有嘴也要用上的!
若云大致在腦子里過了一下自己前世看過的春宮圖,實在是有些記不清楚了,倒不是年代久遠,而是當時自己看的有點不好意思,就沒看仔細,只記得脫了衣服便可操作了,于是把風玉樓摁在桌上,就開始向春宮圖中那樣,拉扯風玉樓的衣服,嘴巴也在風玉樓唇邊咬來啃去的不停!
風玉樓心里不是不想的,因為擅離職守的事還沒解決,雖說建安帝是仁君,但他萬一要為了殺一儆百而嚴懲自己呢?
再說便是自己能從這件事中全身而退,那自己還沒成婚呢,怎么可以在婚前就輕薄自己的心尖上人呢,上次若云醉酒誤會自己與她曾春風一度過,自己之所以沒否認,只是擔心若云會喜歡楚鳳溪罷了!
可現(xiàn)在若云竟然在自己身上亂操作,尤其是這嘴巴還在自己唇邊咬來啃去,一向冷清又坐懷不亂的風玉樓,感覺自己有點忍不住了,好像一下子掉到火里了,而且這火是如此的熾烈,燒的他感覺都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