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王文風(fēng)心里松了口氣,暗道:”柳芊芊,我可不是想占你便宜??!我可是為了救命啊!蝦米?神馬情況?喂,柳芊芊,你干嘛?喂,你,你舌頭別,別伸進哥的嘴里啊!呀??!哥的舌頭不是留給你的,是給我家小穎的!“
原來,噩夢中的柳芊芊和單繽陽在危難之時,被從天而降的大俠給救了,激動的兩女是緊緊撲在大俠的懷里,摟著大俠的腰不松手(不是腰,而是王文風(fēng)的雙手)。盡管沒看清大俠的臉面,作為表姐的柳芊芊正抬頭想和大俠說聲謝謝,哪知那大俠不由分說,一口吻住了柳芊芊的檀口。
雖說兩表姐妹在逃命時發(fā)誓,誰要是救了她們姐妹倆,男的,兩女就嫁給他;女的,給她當(dāng)丫鬟。如今,被救命大俠一個突然襲吻,沒做好準備的柳芊芊很想狠狠地咬一口,但既然發(fā)過誓,柳芊芊也認了。
所以,現(xiàn)實里,柳芊芊的香舌居然無師自通地竄到了他王文風(fēng)的口中來。夢里的柳芊芊是爽了,可王文風(fēng)現(xiàn)在是滿頭大汗,生怕旁邊的單繽陽也來一聲,那可就杯具了。
“救命??!來人啊!“最大包間里傳來了華總女兒華蕓娜的尖叫聲。尸妹聽到這尖叫聲,緩緩地扭過身子,向大包間方向蹣跚而去。
由于華蕓娜的尖叫聲太大了,王文風(fēng)不擔(dān)心柳芊芊的小聲會驚動尸妹,吻著柳芊芊嘴唇趕緊離開了。
“嚶!“離開了柳芊芊的嘴唇,小丫頭嘴里居然發(fā)出嚶聲,眼皮也跳動起來。看樣子,小丫頭快醒了。
王文風(fēng)現(xiàn)在是巴不得柳芊芊快點醒來,這樣,他有時間去滅了那尸妹。于是,為了加速柳芊芊醒來,王文風(fēng)俯身用嘴不斷地對著她的眼皮吹氣。王文風(fēng)可不敢輕聲叫喚柳芊芊,萬一這沒走多遠的喪尸是個例外,耳朵特靈呢?
或許王文風(fēng)的吹氣起了作用,柳芊芊很快就睜眼了。不過,冷不丁一個大男人的臉出現(xiàn)在一個剛醒過來的女人面前,你說這個女人的第一個反應(yīng)是什么?
當(dāng)然是大聲尖叫啦!果然,看著陌生男人的臉,剛醒來,還沒回過神來,所以就陌生了?!鞍 傲奋愤€沒啊出口,情急的王文風(fēng)再一次用嘴堵住了柳芊芊的嘴。
“魂淡,我的初吻?“柳芊芊懵了。十八年沒有被異性親過的小嘴,今天居然被一個陌生男人給親了。
女人被一個陌生男人突然給親了,接下來肯定是給那男子一耳光,而不是用嘴呀?果真,從王文風(fēng)手里抽出手來的柳芊芊想給王文風(fēng)一耳刮子,不過,她的手和單繽陽的手交叉纏著,另一只手被王文風(fēng)壓著,一時還打不了王文風(fēng)的耳光。
但是,王文風(fēng)的一只手可解放出來了,解放出來的那左手,王文風(fēng)的嘴一離開柳芊芊的嘴唇,那左手就飛快地捂住了柳芊芊的嘴。王文風(fēng)不得不冒險低下頭小聲道:“我的小姑奶奶,你忘了,現(xiàn)在是末世了,末世?好好想想?“
本來想狠狠咬王文風(fēng)一口的,剛想使勁,一聽末世,猶如一聲驚雷,炸醒了柳芊芊,那口才沒咬下來。
“知道了,你就別大聲叫,有個女同事變成喪尸了,你一叫,她就會過來的?!巴跷娘L(fēng)額頭貼著柳芊芊的額頭,依舊小聲道,”明白了嗎?面白了就點一下頭,我再松手?“
“??!你——“沒等王文風(fēng)松手,身旁突然醒來的單繽陽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用手捂著自己身旁的女人欲行不軌,她就大叫起來。不過,沒等”你“出口,來不及多想的王文風(fēng)就飛快地用嘴堵住了單繽陽的小嘴。
得,小繽陽妹紙的初吻又貢獻給了王文風(fēng)。見王文風(fēng)占自己表妹的便宜,盡管事出有因,柳芊芊還是用手在王文風(fēng)的腰上狠狠地使勁地掐著。
可能是華蕓娜的叫聲不停,單繽陽的那聲啊和華蕓娜的叫聲疊在一起,那尸妹沒聽出來。
“嘶!“被柳芊芊的掐指神功這么一擰一啦,疼的是王小烽嘴里直吸冷氣。不過,他忘了,他現(xiàn)在是用自己的嘴堵著單繽陽的嘴呢,她這一吸,可是把小繽陽的香舌吸進了自己的嘴里,和自己的大舌頭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這兩舌相撞,居然讓單繽陽如被電擊了一下,全身酥麻不已,本來抬手想去推王文風(fēng)胸膛的雙手,又軟綿綿地放下了。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從沒有接過吻的單繽陽一時間迷醉了,居然用自己的小香舌勾住了王文風(fēng)的大舌頭。
此時,王文風(fēng)捂著柳芊芊的手已近放開了,他也從單繽陽的小嘴里離開了。雙手騰出來的王小烽一把抄起單繽陽旁邊的鋼棍,向著尸妹沖去。至于如何向單繽陽道歉,那是等滅了那只尸妹再說。
此時的尸妹,已經(jīng)移動到幾個包間方向的入口了?;蛟S是華蕓娜的叫聲深深吸引了尸妹的注意力,對于從后面襲來的王文風(fēng),尸妹是一點都不知道。
當(dāng)舉起鋼棍的王文風(fēng)想猛擊這個尸妹的頭時,王小烽愣了,鋼棍沒劈下去。王文風(fēng)殺過雞、鴨、鵝,打死過老鼠、蛇什么的,就是沒殺過人,喪尸雖說不是人,但也是人的樣,王文風(fēng)又下不了手了。而且,握棍的雙手還抖個不停。想想一棍下去,尸妹**迸裂,噴自己一臉的喪尸血,王文風(fēng)就更下不去手了。
“怎么辦?怎么辦?“王文風(fēng)心里不停地叫道。平時看喪尸電影,恨不得自己就是里面的主角,對著喪尸大殺特殺,現(xiàn)在,喪尸就在自己面前,怎么臨了變慫了呢?
一瞥眼,看見入口的小垃圾桶,上面一個空空的黑色垃圾袋。計上心來的王小烽彎腰拿起垃圾袋,輕輕放下手里的鋼棍,雙手拿著垃圾袋,弄大袋口。
忍著腐臭味,王文風(fēng)猛地用垃圾袋套住了尸妹的頭,人趕緊閃開,蹲下來,拿起了地板上的鋼棍。
冷不丁頭上被套了個垃圾袋,尸妹像是沒反應(yīng)似的,依舊向華蕓娜所在的包間移去。而華蕓娜也不知怎么搞的,還是大叫個不停。
“王文風(fēng),不要怕,她就是個沒頭腦的喪尸,動作又慢,有什么可怕的,你現(xiàn)在可是在救人呢?“緊握著鋼棍的王文風(fēng)不停地給自己打氣,再說,有兩個妹紙看著呢,他可不想弱了男人的威風(fēng)。
咬咬牙,站起來,向前移了一步,一米來長的鋼棍,足以打中尸妹的頭了。
“碰“!王文風(fēng)終于鼓起勇氣,一棍砸向了尸妹的腦袋。經(jīng)過改造后的身體,王文風(fēng)的力氣比末世前大了幾倍,這一棍下去,尸妹的腦袋如同熟透了的西瓜,噴射的腦汁被還算結(jié)實的垃圾袋給擋住了,沒有濺在王文風(fēng)的身上。
像被全身抽走了力氣,王文風(fēng)軟倒在地上,不管那惡臭的喪尸味,王文風(fēng)大口大口吸著空氣。
“砰!砰!砰!“樓下傳來了三聲槍響??磥?,下面現(xiàn)學(xué)幾天懂得玩手槍的人對著變成喪尸的同事開槍了。
“你個笨蛋,沒看過《生化危機》嗎?要打喪尸的頭部?“
“這么近,閉著眼都能打中,不想死,就打準點?“
下面?zhèn)鱽砹私辛R聲。
“砰砰砰,噠噠噠,噠噠噠“手槍聲里居然想起了沖鋒槍的聲音,那用沖鋒槍的哥們,不知道會不會把同伴給誤傷了。
此時,不僅潤時尚酒樓有人被喪尸化的同事襲擊的慘叫聲,整個景泉美食園,整個京城,整個華夏,整個世界,先醒來的喪尸襲擊這那些叫嚷著做著噩夢的幸存者人類。醒來的人類,又和喪尸搏斗著。這一天,是血腥的一天,不少人命喪在喪尸的口下。
而一些絕望的人,心一狠,點燃了為末世準備的汽油、柴油什么的,和喪尸同歸于盡。燃燒的大火又引爆了煤氣罐,一時間,世界各地濃煙滾滾。
有不幸的,也有幸運的,幸運的一些人,他們養(yǎng)的寵物,什么貓啊狗啊的,變成了變異獸,一些保持末世前記憶的寵物成了幸存者的保護者,不少喪尸命喪在那些變異寵物的抓下。
當(dāng)然,也有一些變異的寵物反過來襲擊自己的主人,成為了自己的腹中美食。
一些大型的變異獸、喪尸獸、吸血獸,也從昏睡中醒來,開始了獵食之旅。
人類,這個星球上曾經(jīng)的主宰,現(xiàn)在,成了最弱小的族群,變成了被宰的命。
人類,本來是為末世做足了準備,儲備了打量的糧食??墒牵蠹叶己鲆暳艘粋€問題,有些糧食保管不善,糧食里可是混有米蟲的。盡管那些米蟲因為天冷給凍死了,可病毒一來,那些米蟲復(fù)活了,而且體積膨大了幾百倍,有成年母雞那么大。
那些復(fù)活的米蟲不但吃糧食,而且食量驚人,它們是葷素不忌,有些人家屋里的糧食被吃光了,它們就攻擊沒有醒過來的人類。這樣,不少人或是即將變成喪尸的人就進了米蟲的口里。
但是,隨著人類的醒來,成年母雞那么大的米蟲可不是人類的對手。餓極了的人類開始烤食米蟲,味道還不錯,還能增加人的力量?;钭降拿紫x,還能帶著幸存者找到糧食,這,無疑讓人驚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