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道濁氣被吸入體內(nèi),經(jīng)過身體各個穴位行云流水的煉化,逐漸質(zhì)變,化為一股真氣直接沉入了丹田,而后穩(wěn)定了下來,竟然沒有消散?!救淖珠喿x.】陸文心中一喜,他知道成功了。
隨后,身體竟然開始自動吸引周圍的濁氣,然后不斷的在體內(nèi)公轉(zhuǎn)著周天,一道又一道的真氣被練如體內(nèi),沉入丹田。而他自己的身體上也出現(xiàn)了異樣,一層又一層黑泥般的污垢從皮膚上滲透了出來。
陸文知道他已經(jīng)踏入了練氣初期,真氣入體,將體內(nèi)沉積多年的雜質(zhì)污垢給排了出來。便安下了心,閉上了雙眼,意識控制著真氣,更加快速的洗滌著身體。
由于陸文的行為,在這密閉的山洞里竟然出現(xiàn)了風(fēng),氣流全部向著陸文匯聚而去。白衣女子睜開了雙眼,看了看陸文,而后又閉上了雙眼,不再理會。其他人也朝這邊望來,眼中帶著驚奇。
“好涼快……”財旺在睡夢中翻了一個身位,發(fā)出囈語,絲毫沒有一點察覺。
很久之后,陸文睜開了雙眼,他的皮膚上已經(jīng)不再有污垢滲透出來,但他奇怪的是,身體仍舊像個無底洞,無休止的吸收附近的濁氣,無休止的淬煉出真氣如體。丹田不大,能容納的真氣也是有限,那些真氣全部沉入丹田,逐漸的有了飽和之感。
“糟了,這樣下去,我的丹田會被真氣給撐爆的!”
陸文臉上都流出了汗水,苦苦掙扎著,卻完全拿體內(nèi)的真氣沒有絲毫的辦法,若是這種情況在持續(xù)一會,必定會爆裂丹田而死。
這個時候白衣女子又看向了陸文,沒有任何一個練氣初期的人能夠吸納如此之久的真氣,必定是除了什么問題。
陸文臉上全是汗水,靠他自己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伸出了一只手,拍了拍財旺,可是財旺還在睡夢中,將陸文的手給排開了,似乎睡覺被人打擾了很不滿意。
“救我!幫幫我……”
他無奈了,只能將手伸向著白衣女子求救。女子眨了眨眼睛,然后起身,走了過來。望了望陸文,隨后抬起了手,直接一掌劈在了他的頭上,一股不一樣的真氣如體,雄厚無比,直接將他的身體各個穴道封鎖,堵住了濁氣進入身體的通道。
“竟然因禍得福,進入了練氣中期!”
良久,陸文睜開了雙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隨后笑著望向了旁邊的白衣女子。只見她手中拿著陸文那本仙帝譜,仔細的看著。
“姐姐,這個……是我的。”陸文小聲的嘀咕道。
女子聽言,有點不可思議的望了望陸文,剛想說話,就被陸文打斷了。
“其實吧,這本修煉神訣給姐姐也不是不可以,我也不是這么小氣的人,大不了我答應(yīng)可以和姐姐一起修煉。”陸文揮揮手,笑著說道,絲毫不在意女子那看著動物一樣的目光。
“你也不用感謝我,其實感謝一下也是可以的,比如什么……”
這時候,白衣女子一臉的無奈,硬是打斷了陸文的口不擇言,幽幽道:“這是一本廢訣……”
陸文神色一愣,怎么會是廢決?準(zhǔn)備問白衣女子一個究竟的時候,忽然一陣地動山搖,山洞頂部再次被大開,洞口閃現(xiàn)出那只熟悉的夜鴉的身影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財旺胖子被地震嚇醒,一跳而起,不明情況的大聲亂叫。
山洞的頂再次打開,陽光直射而進,就和上次一樣,夜鴉的身影在洞口附近出現(xiàn)。
不過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沒有帶來新的囚犯來,而是望了望洞口里的人,確認(rèn)全都在,然后扇動那遮天蔽日的翅膀,發(fā)出了嘶啞的低鳴。
陸文才脫離了自身丹田爆炸的危險,還沒來得及和白衣女子聊聊天,問問仙帝神訣的事情,就感覺身體一輕,在夜鴉翅膀的扇動下,向著洞口飛去。
“不能任由這只大鳥撥弄!”
陸文心中一動,丹田真氣一動,竟然透體而出,直接附上了旁邊的石壁,將他的身體拉到了緊貼墻壁。墻壁上怪石嶙峋,凸起的石頭很多,陸文直接抱住了一塊比較好使力的石頭,盡量保持自己不再往上飄去。
陸文費盡了一番周折,終于定穩(wěn)了身形,回頭看了看,那些后來進來的人,幾乎都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向上飄去。財旺那臃腫的身材也漂浮在半空中,陣陣慘叫。
再看看白衣女子,竟然穩(wěn)定的站在地上,抬頭看著夜鴉,紋絲不動,就連衣裙也沒有怎么飄動!
“她是怎么辦到的?好強!”
就在陸文吃驚的時候,白衣女子好像突然的失去了定力,向著夜鴉翅膀下飄去。姿勢依舊優(yōu)美,就好像她是自己在向著夜鴉飛去,而非被動。
可是突然,她正在飛舞的身體一頓,身形一亂,險些栽了下去。
她面帶怒意,低頭一看,一只咸豬手抓在了自己的腳踝上!只見陸文一臉自豪的望著她,露出了一口白牙。
“不用謝我,這次就當(dāng)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好了?!?br/>
白衣女子閉上了眼睛,長長的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后手中光芒一閃,一柄翠綠的玉劍出現(xiàn)在手中。玉劍在空中一聲低吟,劍弧一閃,劍尖直指陸文的眉心,飛快刺來。
陸文也是心中一驚,這女人瘋了嗎?這突如其來的殺氣過于猛烈,他急忙松手,而后體內(nèi)真氣噴發(fā),向著旁邊閃去。那柄玉劍刺來,直直的刺入了墻壁里,頗深。
“你瘋了嗎!會出人命的!”陸文有點怒了,才這一下若不是自己反應(yīng)快,那這把劍將不是刺穿石頭,而是刺穿了自己。
白衣女子一言不發(fā),拔出了玉劍,霞光一閃消失在了手中,然后不顧陸文,腳輕輕踩在石壁上,借力重新向上飛去,白衣飄飄,依舊仙靈無比。
陸文在一旁看的一陣無言,這女人到底怎么了,拉他一下就差點要了自己的命。不過現(xiàn)在想來也是陣陣后怕,自己剛才怒極失態(tài),若是這樣成了那女子殺了自己的理由,將自己當(dāng)場宰掉,豈不是虧大了。
就在他平復(fù)心情之際,山洞內(nèi)除了陸文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活人。陸文才準(zhǔn)備向上望去,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不能動彈了,然后一聲鳥啼傳來,他的肩膀再次被那只夜鴉的爪子抓起,直接提上了山洞頂上。
這時候陸文才注意到,他身上被夜鴉爪子造成的傷,竟然好了。本來背后血淋淋的窟窿,最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愈合,可是現(xiàn)在竟然被爪子抓著不疼了,莫名的痊愈了。難道是仙帝譜?修煉出了真氣的緣故?
正在思索間,夜鴉揮了揮翅膀,飛向空中。陸文的身體也恢復(fù)了行動,但是仍舊被控制在夜鴉的爪下。不過這次好的是,夜鴉的爪子并沒有刺進肉里,可能是陸文沒有掙扎吧。
他費力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十幾個人正掛在夜鴉的尾巴后面,被一個光線編制而成網(wǎng)困在里面,揉成一堆。那十幾個人的網(wǎng)里不見白衣女子,也不見那個財旺胖子。他將頭抬起,只見那個白衣女子平穩(wěn)的坐在夜鴉的尾巴上,望著夜鴉飛翔的方向。
似乎有所感應(yīng),那女子低了低頭,看著被夜鴉抓在爪下的陸文,看著他那幅窘迫摸樣,嘴角一動,一瞬間的感覺似乎有所改變,不再冷漠。
就這樣,他們十幾個人,被這一只巨大的夜鴉帶著,擦肩白云,不知飛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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