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黛對她的言辭大為不滿,強(qiáng)忍著才沒有發(fā)作,冷笑一聲,諷刺道:“事無不可對人言,你有什么話要跟陛下說,難道還不可告人不能讓我聽到嗎?”
她忍著,夏情歡卻忍不住了。
直言不諱道:“是啊,我跟他說話的時候,不喜歡旁邊總有蒼蠅這么嗡嗡亂叫。”
琉黛臉色一綠,“小妖精,你再敢口出狂言,小心陛下將你扔出去!”
“呵……”
夏情歡真的有些心灰意冷了。
如果換了以往,有人敢這么說她,被扔出去的一定會是那個說她的人。
可是今日,他自始至終都是那么無動于衷,事不關(guān)己。
如果不是抱著那一絲僅存的希望,如果不是覺得他可能出了什么事,她絕對不會再留下?!厩А髑А餍 髡f△網(wǎng)WwW.xQqX】
“權(quán)墨栩……”
夏情歡最終還是走了上去。
有他在這里,琉黛到底是不敢隨便動手,哪怕是阻攔,也被她強(qiáng)行越了過去。
站定在他的面前,她伸手一把奪過他手中的茶盞,定定的看著他,“我們好歹做過夫妻,你好歹說過你愛我,不管你現(xiàn)在想怎么樣,難道就連這么點(diǎn)時間也不肯給我嗎?”
權(quán)墨栩這才看向她,眉眼清冷,神色淡漠。
“琉黛,退下?!?br/>
“陛下,您可千萬別再被這小妖精蠱惑了!”琉黛急聲道。
“退下?!?br/>
到他第二次出聲,琉黛雖仍是不甘,卻不得不恨恨的退了下去。
可是夏情歡卻半點(diǎn)高興不起來。
“你這么長時間沒有出現(xiàn),就是在這里?”
“恩?!?br/>
“你有碰到什么危險,或者難以解決的事情嗎?”
“沒有。”
她咬了咬唇,“那你……為什么都不回來了?為什么不見我,也不告訴我你去了哪里?”
“沒有這個必要。”
夏情歡手腕一抖,原本只是幾不可察的動作,可是裝滿了熱水的茶盞中,卻潑出了幾滴滾燙的茶水,濺在細(xì)嫩的肌膚上,燙紅她手背的同時,也燙的她心里驀地一陣蜷縮。
“沒有必要?”
她不可置信的道,“怎么會沒有必要?你不知道我在等你嗎?你不知道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嗎?你不知道我已經(jīng)等了你幾個月、卻沒有半點(diǎn)關(guān)于你的消息嗎?”
權(quán)墨栩淡淡的掀眸,掃了她一眼,“葉落和御司不是告訴過你,我沒事?”
“……”
夏情歡眸色一閃,突然覺得可笑的不得了。
她費(fèi)盡心力的找他,擔(dān)驚受怕的怕他出事,可是他明明知道一切,就連她局促不安的去找葉落他們他也知道,可他就是連一個消息都吝嗇于給她。
“權(quán)墨栩,你到底是怎么了?”
手中力道一松,玉制的漂亮的茶盞在地上碎成了好幾塊,茶水灑在腳邊,凌亂的瘡痍。
夏情歡驀然抓住了他的手,近乎哀求道:“你是不是出事了?你告訴我啊,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可以告訴我,我會堅強(qiáng),我可以承受……只要你告訴我,我都不會跟你鬧好不好?”
沒有什么事,比他現(xiàn)在的態(tài)度更讓她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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