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點點頭,繼續(xù)問道:
“那你知道這些人的據(jù)點在哪嗎?”
梁秋燕想了想后,不是很確定地答道:
“好像是能仁寺,應(yīng)該就在省城?!?br/>
“能仁寺?”
姜辰低聲念叨了兩句,感覺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努力回想了一下后才想起來,在黃飛鴻之鐵雞斗蜈蚣里出現(xiàn)過這個勢力。
這能仁寺表面上這是一間寺廟,其實藏污納垢,專門拐帶、擄掠婦女,把她們賣到南洋賺錢,領(lǐng)頭的是一個叫空空真人的和尚。
所以,梁秋燕應(yīng)該沒有說謊。
當(dāng)然具體情況還需要調(diào)查后才能確定。
姜辰腦中閃過各種念頭,很快就有了決斷,對兩個女孩說道:
“你們兩個先在這里安心住下,那些追蹤你的人不敢到我這放肆的。
之后,我會去調(diào)查這個能仁寺,如果這寺廟真的在暗中販賣婦女,我肯定不會放過他們?!?br/>
梁秋燕聞言心里一塊石頭這才落地,連忙道謝:
“多謝姜師傅?!?br/>
“不必客氣?!?br/>
姜辰擺擺手,對一旁的余小魚說道:
“小魚,你帶她們下去,安頓好。”
余小魚是這次來省城的后勤人員之一,聞言點頭:
“是?!?br/>
在三個女孩離開后,姜辰又讓那些后勤人員和弟子們各自去打掃衛(wèi)生,做好整理工作,他自己則帶著方天豪和梁寬出門打探能仁寺的消息。
能仁寺在省城還是很有名的,問了幾個人后,姜辰很快就得到了能仁寺的基本情況。
這座寺廟坐落在城西一處僻靜的林子里,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老方丈德高望重,寺里的香火還算不錯,常有信眾前去燒香拜佛。
從表面上看,這間寺廟好像完全沒有問題。
梁寬遲疑著說道:
“師父,你說會不會是梁姑娘弄錯了,這能仁寺看起來不像是個禁錮婦女的地方啊?!?br/>
方天豪倒是不怎么覺得,他當(dāng)過乞丐,見識過社會的險惡:
“現(xiàn)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就算能仁寺真有什么不對,肯定不會表現(xiàn)出來,普通人也不會知道?!?br/>
姜辰點點頭:
“天豪說的對,晚上我親自去能仁寺走一趟,到底什么情況,一探便知?!?br/>
梁寬聞言忙毛遂自薦,興奮地說道:
“師父,我跟你一起去吧。”
姜辰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搖頭道:
“你的武功太差,去了也只能拖后腿,我一個人就夠了。”
“有你這么說徒弟的么?”
梁寬被打擊得不輕,委屈地滴咕著。
不過他也知道姜辰說得沒錯,和姜辰這個師父相比,他的武功確實不值一提。
……
夜色降臨。
殘月被一層白云遮蔽,只能看到模湖的輪廓。
姜辰換了一身夜行衣,蒙著面,離開了將軍府,在屋檐上一掠而過,很快就來到了能仁寺外。
他腳下一點,施展水上飄輕功,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寺廟之中。
以姜辰現(xiàn)在的身法輕功,飛檐走壁不是難事,閃掠間沒有半點聲響,普通人根本無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如鬼魅般在寺廟內(nèi)游走了一陣后,姜辰發(fā)現(xiàn)能仁寺里的僧人很多,而且一個個身強體壯,手腳粗壯有力,顯然都練過些拳腳功夫。
沒有看到被關(guān)押的女人,那些女人應(yīng)該都被關(guān)在密室里,只是不知道機關(guān)暗道在哪。
姜辰想著,還要找個人審問一下才行。
轉(zhuǎn)了一圈,熟悉了能仁寺的環(huán)境后,姜辰挑選著下手對象,不經(jīng)意間卻在一座佛堂外聽到了些有用的東西。
“怎么樣,找到那兩個逃走的女人了嗎?”
“沒,還沒找到?!?br/>
啪!
伴隨著一記響亮的耳光,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憤怒地訓(xùn)斥道:
“廢物,連幾個女人都看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都是弟子不好,還請師傅再給弟子一次機會?!?br/>
“再給你三天時間,如果還找不到人,我就扒了你的皮?!?br/>
“是,弟子一定把那兩個賤女人抓回來?!?br/>
隨后一個青年和尚捂著臉從佛堂里走了出來,嘴里唉聲嘆氣地低聲念叨著:
《仙木奇緣》
“省城這么大,誰知道那兩個女人跑到哪去了,三天時間怎么可能找得到,唉!
實在不行的話,只能重新找?guī)讉€女人湊數(shù)了,希望師傅不會計較吧?!?br/>
青年和尚暗自發(fā)愁,卻沒有注意到一個身影消無聲息間出現(xiàn)在他的背后,一記手刀陡然切在他的脖子上。
“額!”
青年和尚身體微微一僵,然后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姜辰抓著青年和尚飄然出了能仁寺,返回了將軍府,開始審問。
嘩!
一盆涼水對著和尚當(dāng)頭澆下。
青年和尚勐地一個激靈,瞬間從昏迷之中驚醒過來,看了一眼周圍陌生的環(huán)境后,警惕地盯著姜辰:
“你是誰,這里是哪里?”
“啪!”
姜辰抬手給了對方一個巴掌,然后才施施然說道:
“我問,你答。老實交代,你們把那些擄來的女人都關(guān)在哪里了?”
“你說什么女人,我一個出家人,怎么會關(guān)女人呢?”
青年和尚童孔微微一縮,繼而一臉茫然地看著姜辰,好像對姜辰說的內(nèi)容一無所知。
他表情自然,演技精湛,如果換了個人在這肯定要被他騙過去。
頓了頓,青年和尚又對姜辰說道: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會不會是你弄錯了?”
話音未落,他的手勐地從懷中掏出,對著姜辰一揚。
“去死吧你!”
他手中不知何時已經(jīng)抓了一把迷香,眼看就要把姜辰迷暈。
但是他的動作卻遠不及姜辰快,不等和尚將手張開揚出迷香,姜辰的腳就已經(jīng)后發(fā)先至,先一步踢中了他的手。
卡察一聲,青年和尚的五根手指瞬間被強大的勁力踢得指骨碎裂,整個拳頭血肉模湖、指骨扭曲,他手中的迷香也被血肉包裹住粘成一團。
“啊!”
五指連心,青年和尚劇痛之下不由發(fā)出凄厲的慘叫,五官都扭曲擠到了一起,痛苦不已。
姜辰收回腳,好整以暇地站在那,等他慘叫了一陣后,才繼續(xù)說道:
“怎么樣,現(xiàn)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如果你還是不知道的話,我會踢碎你的命根子了,希望你考慮清楚再說話?!?br/>
說著,他的目光落向了青年和尚的腹下位置,眼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