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背后說了人家壞話,沐槿汐不由得有些心虛,但還是驕傲地挺了挺胸膛,鼻尖輕皺,“怎么,我可說錯了?我身邊的人還能由得你想打就打,想罰就罰?”
男人低沉的嗓音響在耳側,癢癢的,讓人不自覺地心醉。
“沒有保護好你,她該死!若不是想著你,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命了!”一瞬間的冷氣爆發(fā)讓沐槿汐怔楞了一下,似乎有些不認識眼前之人。
隨即聲息漸弱,但還是弱弱地反抗著,“那也不行!你既是把她給我了,那是死是活,都只能由我處置!”沐槿汐憤怒地說著,身側的小手已然緊緊攥起。
“呵呵……”男人見了,不自覺地發(fā)笑,大手放在沐槿汐鼻尖,輕輕刮了刮。
感受著突然的碰觸,沐槿汐渾身一僵,看著那張和往常無異的臉,小心翼翼地道,“上次沒給你解毒成功,是我太自大了,對不起!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男人冷硬的心腸在看到那小女子略帶緊張的眉眼時,全部化成了繞指柔,“若是生氣,我還會在這里?”
沐槿汐長吁一口氣,她是真的怕他因為上次的事情生氣,就,就再也不理她了!
一想到以后都見不到這張臉,沐槿汐只覺自己心臟像被一只大手緊緊抓住,越縮越緊……
“我相信你!”
認真的像是在說承諾,讓沐槿汐不由得眼圈一紅,小臉馬上由陰轉晴,“謝謝你!我一定會治好你的!你等我!”
“這么怕當寡婦?”
“我是怕見不到我的金山了!”
“小財迷!不如嫁給我,我的身家可遠遠不止你看上的這點!”
沐槿汐傲嬌地插著腰,“我才不要!我要自己賺錢,成為這東離第一富!”
“做第一富有何好?”
沐槿汐低頭沉思,小小的臉上滿是認真,隨后仰起頭,朱唇輕啟,“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有了錢我可以開很多家醫(yī)館,可以幫助很多窮苦的人,那樣,她們就不用死了,這樣不好嗎?”
男人久久地盯著沐槿汐不語,眼睛里閃著奇異的光,隨后大手一把將她撈過來,緊緊抱住。
慵懶的聲音響在頭頂,“與其在這里空口無憑的說謝我,不如肉償?”
沐槿汐的小臉突的爬滿了紅霞,平常大大咧咧的一個人突然就扭捏了起來,“這樣,不太好吧?”
男人一臉的天真,“恩,有何不好?”
“我,我還小……”
“不小了??!”男人上下打量著沐槿汐,笑的若有所思。
察覺到那熾熱的眼光,沐槿汐猛地低下了頭,臉頰似霞,紅的滴血,“死男人,你在看哪里?。∠铝?!”
“這身肉,按斤賣應該值不少錢吧?”男人摸了摸下巴,笑的沒心沒肺。
沐槿汐害羞的樣子當即戛然而止,一把翻身騎在男人身上,單手撐住身子,“臭男人!”
“別再玩火了,再玩火,我怕我會忍不住!”
沐槿汐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頷首一笑間帶著些怯生生的感覺,可眉眼間卻帶著致命誘人的甜,“我就喜歡玩火!而且只喜歡玩火,不喜歡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