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雅沒有想到自己會見到司徒晨風(fēng),她以為,她和他的交集已經(jīng)結(jié)束。
有點膽怯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她覺得,在他的身邊極具危險,她怕他發(fā)現(xiàn)肚子里的孩子還在。
“那個…我要走了。”奇雅拿起放在隔離帶上的手包,起身就要走。
司徒晨風(fēng)下意識的拉住奇雅的手臂,“我想和你聊聊?!彼就匠匡L(fēng)的聲音很輕。
“我們沒有什么可聊的?!?br/>
“你還在怨恨我?”司徒晨風(fēng)悲傷的說。
奇雅屬于那種別人如果情緒悲傷,她就會心生不忍和同情的人。
她停下了腳步,看向多日不見的男人,他瘦了,胡子也長了,雖然帥氣依然,氣勢依舊,但還是有變化的,她感覺到他的心傷,感覺到他流露出的不舍。
是因自己嗎?奇雅這樣問。想到眼前的男人保護另外一個女人的姿態(tài),苦澀一笑,多自作多情啊,怎么可能是為了自己呢。
司徒晨風(fēng)看著奇雅,纖瘦的身體,小巧精致的面容,一雙大眼睛如一汪泉水般讓人留戀。
“有話說嗎?”奇雅受不了司徒晨風(fēng)用悲傷的眼神看她,她會以為自己傷害了他。盡管事實是眼前的男人在傷她,她還是受不了那種讓人神傷的眼神。
“你最近過的好嗎?”司徒晨風(fēng)不顧奇雅冰冷的話,問。
“托你們的福,我很好?!?br/>
“對不起,我傷害了你?!彼就匠匡L(fēng)誠懇的道歉,他想,這輩子他不會再和任何人道歉。
“呵,對不起?能撫平我的心傷?能還我未出世的嬰孩?能讓我忘記這些我本無需要的感情嗎?”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一切的錯都是我自己,如果我不喜歡你,今天我就不會有這樣的下場。我不僅不怪你,反而應(yīng)該感激你,是你讓我學(xué)會了成長,是你讓我知道人性再卑劣也可以得到寵愛。我只怪我不夠惡?!逼嫜怕曇衾淅涞恼f。
“我知道我不管說什么都彌補不了你心中的傷,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并不是對你沒有一點感情,我也是喜歡你的。只是…?!?br/>
“只是你的心里更喜歡文靜,我只不過是茶余飯后的點心,供你寵幸一時的阿貓阿狗?!?br/>
“不是的,文靜救過我的命?!?br/>
“呵,你的這個借口不錯,不過…。。我…不…相…信。奇雅一字一句的說。
“是真的,且她也是我的初戀,她本來不是我的秘書,是我曾經(jīng)重傷時救過我的人,她因為我失去了家人,我必須要補償她?!?br/>
司徒晨風(fēng)著急的解釋著。
“你想告訴我什么?你喜歡的是我,想補償?shù)氖俏撵o?你想繼續(xù)和我在一起?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司徒晨風(fēng),我告訴你,我習(xí)奇雅再不堪,再沒人要,也不至于落個當(dāng)小三的名聲。”奇雅越說胸脯起伏的越厲害。
手附上自己的胸口,“司徒晨風(fēng),你只會讓我的這里痛,其它,你什么都給不了,你也給不起?!?br/>
“奇雅,你別生氣,別生氣,你心臟不好,不能生氣。”司徒晨風(fēng)見奇雅說話急促忙上前扶著奇雅的胳膊安慰。
他知道眼前的女人心臟病,他本意并不是想讓她生氣,他只是不受控制的想喝她說話,想見她而已。
“放開你的臟手,不要用你碰過別人的臟手碰我?!逼嫜艆拹旱恼f。
司徒晨風(fēng)表情微微動容,靜靜的放開了扶著奇雅的手臂,攤開雙手看著自己的掌心,自己的手臟了了嗎。自己就這般的讓人討厭嗎?
奇雅做著深呼吸,慢慢的調(diào)節(jié)著自己的心情,不讓自己過于激動。
司徒晨風(fēng)見奇雅好點了,慢慢的靠近她,“雅,我知道你要走了,你可以準(zhǔn)許我抱抱你嗎?”
奇雅驚訝的抬起眸,眼前的男人知道她要走?他怎么知道的?
就在奇雅錯愕的瞬間,司徒晨風(fēng)將奇雅擁入懷中,吻著熟悉的柔發(fā),聞著熟悉的體香,司徒晨風(fēng)微微閉起雙眼,貪戀著懷中女人身上的味道。
奇雅突然被男人擁入懷中,有些不太適應(yīng),用力的推著男人的胸脯,堅硬如鐵,怎么也推不開。
“雅,讓我抱一會,就一分鐘,一分鐘就好,一分鐘就好?!彼就匠匡L(fēng)卑微的說,聲音低沉的讓人無從拒絕。
奇雅又一次被熟悉的溫暖包圍,心變得更疼了,她喜歡的懷抱,喜歡的味道,喜歡的氣息,至此已經(jīng)不再屬于她,這個她留戀的懷抱,已經(jīng)成了別人避風(fēng)的港灣。
奇雅苦澀的笑了,微微的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最后的溫暖,心中告訴自己,最后一次,允許自己最后一次的放縱自己。眼淚流下,感懷著過往。徒留,傷悲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