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不用等他想明白了。
就在張澤正疑惑不解著的時候,對面的這伙人在說完這番話之后,突然就是上前拉住了他的妻子,接著徑直就是要往外走。
見此一幕,張澤頓時大驚,再也顧不得其他的了,上前就是想要搶回妻子,同時口中更是大聲喝道:“你們要干什么?!快放開她?。 ?br/>
然而還不等張澤沖到妻子的面前,似乎早已預(yù)料到了張澤會上前“鬧事”一般,這伙人中的其中兩人突然就是一下攔住了他的去路,繼而一人一邊架著他的手臂就是把他給錮在了原地。
這讓張澤在震驚的同時不由得更加出離地憤怒了,他拼命地掙扎著身體就是想要甩脫身邊兩人的禁錮,同時口中怒吼道:“你們這是在干什么?!你們知道不知道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快放開我!”這樣說著,他的臉上也是青筋暴突起來,眼看著一言不合就要和這伙人廝打起來了。
不過就在此時,里屋聽到動靜的張澤母親卻是正好在這時走了出來,見到家門口的這一幕以及兒子就要和人廝打起來的場景,她頓時嚇得連忙就是跑了過來。
而張澤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母親的到來,原本他還有些擔(dān)心母親這個時候出來會波及到她的,但是讓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母親沖上前來的第一句話竟是:“阿澤,快住手!”
――就是這樣的一句話,讓張澤直接愣住了。
起先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猶自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哈?媽……您在說什么呢?”
但是接下來母親的舉動卻是讓他明白了過來,原來一直“錯”的都是他。
只見母親上前就是把他拽了出來,繼而拉著他一邊后退。一邊連連就是給對面的那伙人道起了歉,說是什么孩子無知,得罪了“天神”大人,希望各位不要跟他計(jì)較什么的,總之說得張澤是一愣一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真的是他做錯了什么呢……
等到回過神來之后。張澤一把就是拉回了母親,繼而驚怒交加地就是說道:“媽,你在干什么呢?!你怎么還給他們道歉呢!他們這簡直就是強(qiáng)盜行徑……!”
“噓――!”
然而還不等張澤說完,他的母親突然就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繼而一臉驚惶地道:“可別亂說!那是‘天神’的弟子,小心遭了報應(yīng)!”
這樣說著,他的母親的臉上也是滿是后怕的神情。
“可是他們是要帶走茵茵?。。 ?br/>
然而對此,張澤卻是根本就理解不了,直接就是憤然地指著對面那伙人。繼而一臉驚怒地道。
至于茵茵,則是他妻子的小名。
而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太太還有一些理智的緣故,聽到兒子說對方是要帶走自己的兒媳婦,老人家有那一瞬間猶豫了一下,但是緊接著她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遲疑了一下之后終究還是沖著兒子道:“阿澤……這是‘天神’的命令,我們凡人是違抗不了的,你還聽他們的吧……至于茵茵。‘天神’是不會傷害她,他們不也說了是為了去除污穢么?所以你先暫時忍耐一下。只要過了今晚或者明天,她就能夠平安回來了?!?br/>
這樣說著,似乎是為了給他暗示一般,老太太也是重重地捏了捏他的手。
但是已然是被自己母親的這一番話給震驚住了的張澤卻是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思去注意這一細(xì)節(jié)了,他只是呆呆地望著自己的母親,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想來他當(dāng)時也是怎么都不明白母親竟是會說出那么一番話來吧……
而也就張澤這邊正震驚著。同時這幾個“天神”座下的弟子也是露出了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除了一開始有些驚慌,后來便一直沉默著的張澤妻子竟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了。
“我跟你們走。”
她顯得有些平靜地說道
而隨著這句略顯平淡的話語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頓時都被其給怔住了。
首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張澤。
只見他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像是頭一次認(rèn)識她一般,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道:“茵茵,你在說什么……”
然而這一次同樣還不等張澤說完,就像是知道他要說什么一般,他的妻子豎起一根手指打斷了他的話語:“我知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不過不用擔(dān)心,我只是跟他們走一趟而已,很快就會沒事回來的?!?br/>
這樣說著,她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來,同時還有一絲不知從何而來的自信……
可以說,這樣的妻子是張澤從未見過的,尤其是那臉上的神情……也正因此,他一時之間竟是楞住了。
直到妻子即將跟那伙人一起走出家門口之時,他似乎這才終于回過了神來,繼而兩步就是追了上去,大聲道:“那我也跟你一起去!”說著,他就想要走到妻子的身邊去。
但是與之前相同的,這一次同樣也是兩個人攔住了他,這讓他當(dāng)即就是不由得對這兩人怒目相視了起來。
但是他們卻好像是無視了他的憤怒一般,一臉平淡地就是說道:“這位先生你就不必去了,有您的夫人一個人就夠了?!?br/>
盡管他們的嘴上似乎十分客氣,但從他們語氣、神情以及動作之中,卻是無不充滿了傲慢。
而這一點(diǎn)張澤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但他卻還不想就此放棄,因此他也是咬著牙問道:“為什么?”
“不為什么,您還是乖乖地待在家里吧,這也是為了您好呢?!?br/>
然而對于張澤提問,對方顯然并沒有回答的意思,直接就是敷衍了他一句,繼而便是說出了一句威脅多過忠告的話來。
然后他們便好像是再也不想多說了一般,轉(zhuǎn)過身去就是帶著他的妻子一起離開了。
而張澤卻是只能無力地看著幾人帶著他的妻子走出了家門,然后不一會兒就是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只剩下妻子臨走之前再次讓他不要擔(dān)心的話語猶自在他的耳邊回蕩著,也是讓他不由得一下握緊了雙拳……
……
“嗯……是么……那你的妻子還真是一個有趣的人啊?!?br/>
故事講到這里,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楚葉這個時候也是突然插了一句嘴,繼而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她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色來。
“如果這是一個笑話的話,我只能說你這個笑話真的不太好笑。”
對此,已然是在剛才的講述之中恢復(fù)了正常說話水平的張澤也是不由得瞥了楚葉一眼,繼而嘴角略有些僵硬地扯了扯,顯然對于楚葉在這個時候開這種“玩笑”,他還是有些不太高興的。
就連一旁的丁亮和葉大小姐都是不由得有些古怪地瞧了科長大人一眼,顯然對于楚葉竟是會在這個時候開這種玩笑也是感到有些尷尬的,盡管他們知道楚大科長應(yīng)該不是那種會隨便開玩笑的人,但畢竟別人不知道?。∫舱虼?,此時被張澤和李義兩人這么一看,就連他們也是感到有些尷尬了起來。
倒是一直默不作聲的陳玲玲卻并沒有如他們一樣感到有什么尷尬的,反倒是和楚葉一樣,她似乎也是想到了什么,一個人默默地就是在那沉思了起來……
而對于張澤的隱晦指責(zé),楚葉似乎也是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確實(shí)不太合適,因此她也是聳了聳肩道:“好吧,我錯了,我其實(shí)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的,但是看來確實(shí)還是有些過了……不過我保證之后不會了,所以繼續(xù)吧。”說著,楚葉也是伸手示意了一下,讓張澤和李義兩人繼續(xù)講下去。
對此,不知是什么原因,張澤沉默了一下卻是并沒有說話,而一旁的李義在輕嘆了口氣之后,終是接過了話頭道:“算了,接下的還是由我來說吧……”
對此,楚葉自然是沒有意見,畢竟她只是需要一個能夠講述清楚事情的敘述者,對于誰她來說她倒是并沒有所謂。
況且她也能夠看出來張澤的情緒有些低落,想來后面所發(fā)生的事情對于他來說一定是有些不堪回憶的,所以對于他不愿述說楚葉也是能夠理解。
因此見李義主動提出來由他來說接下來的事情,楚葉自然也是沒有意見了。
而見楚葉點(diǎn)了點(diǎn)頭,李義也是開口繼續(xù)說了下去。
“之后的事情,想來你們大概也都能夠猜到了……”
或許是換了一個視角來敘述的緣故,李義的講述也是十分地簡潔明了,楚葉等人很快地就是從他的話語之中了解到了那之后所發(fā)生的事情。
正如眾人所預(yù)料的那樣,在那天晚上,焦急地等待在家中的張澤并沒有等到妻子的回來,甚至就算到了第二天,他也同樣沒有等到妻子回來。
就好像是突然失蹤了一般,他不但沒有等到妻子的回來,甚至就連妻子的任何一點(diǎn)消息他都沒有得到,除了當(dāng)天晚上,村子里據(jù)說是“天神”的住所附近發(fā)生了一些騷動以外,整個晚上加一個白天他都是沒有得到任何有關(guān)妻子的消息。(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