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舒端端手里的啤酒掉在地上,“你和昕亮哥哥住在一起?!”
這局面真的是無法扭轉(zhuǎn)??!我拋給木木一個“sos”的眼神。
“沒錯!小悠和你的昕亮哥哥就是住在一起!怎么樣!”木木吼。
暈死!木木你簡直就是在火上澆油啊!
舒端端沖上前去,抓住了我的衣領(lǐng),然后把我推開。讓我狠狠地摔在了緊靠在廚房通往陽臺的臺階上面。
“哎呀!疼!”我疼的眼睛都要冒汗了。
“小悠!”木木見我摔倒了,馬上把我扶了起來。沒想到,這潮流的舒端端……發(fā)起火來竟然有如此大的力量……哎喲疼死我了。
我還沒有站穩(wěn)呢,舒端端又沖上來撞我。讓我……
又一次華麗麗的撲街了!
“你干嘛!”一不做二不休,你要是一直撞我。那我就躺在地上不起來了!
“哼!你這是純屬的嫉妒!”木木對著舒端端大喊。
舒端端把果碟丟向我,雖然沒有砸中……但是果碟里面剛剛清洗完的葡萄散落了一地,果碟也摔碎了;廚房變得一片狼藉。
“我是嫉妒又怎么樣!憑什么啊……我追求了昕亮哥哥這么多年他都沒有接受我,你這個肯定還沒有和他認(rèn)識多久吧?為什么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我的昕亮哥哥住在一起???”
你以為我想!只不過就算我怎么不想和他住在一起也只能答應(yīng),因為孤兒是沒有任何的選擇權(quán)利的!我只能跟已經(jīng)喪失理智的舒端端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的,我……”還沒有等我說完,舒端端就已經(jīng)捂住了耳朵大聲喊:“我不要聽不要聽不要聽!??!”
“真是見鬼了,廚房這么大動靜彭昕亮也不進(jìn)來看看發(fā)生什么事情么……不行!我要找他去!”木木正想走,卻被我拉住了手腕:“不要去找他!我可以自己解決的……”
木木只好答應(yīng)我,當(dāng)舒端端準(zhǔn)備向我繼續(xù)發(fā)動攻擊的時候,木木推了舒端端一下,她和我一樣摔在了地上……沒想到這妹子攻擊能力這么強(qiáng)防御能力倒是挺弱啊。
“發(fā)生了什么情況!”飛豬閃了進(jìn)來,“hatjusthappened?。▌倓偘l(fā)生了什么)可以重新演示一遍么?”
“演示你個頭啊!”木木輕輕地敲了一下飛豬的腦袋。
舒端端被飛豬推了出去,這個世界才清靜了……
“走吧。”木木說。
“我還不想出去?!?br/>
“怕什么啦~有我呢!”木木說完,就和飛豬推舒端端一樣把我推出去。
舒端端被飛豬帶到了彭昕亮的房間參觀了,我才舒了一口氣。都怪木木,要是木木不說那么大聲的話就不會被舒端端知道了,況且還是一個學(xué)校的,葉小悠啊葉小悠,你這次可真的是手捧雞兒——完蛋啦!
“血……”木木指著我的胳膊,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的胳膊有著一些血痕。
嗚嗚嗚~今天我是招誰惹誰了?。?br/>
——
“好疼!”我輕輕地叫喚。
“別動……”彭昕亮說道,他用了棉簽沾了一點消毒水,正在給我的傷痕消毒。
由于是通宵派對,舒端端已經(jīng)在彭叔叔彭阿姨的房間睡著了,木木和飛豬在我的房間里面吃薯片聊天,只有彭昕亮在幫我涂傷口。
傷口消毒完畢,彭昕亮在上面貼了一個創(chuàng)可貼。讓我洗完澡以后回房間睡覺。
過了十分鐘,我穿著睡衣打開我的房門,差點要被凍死……空調(diào)開的怎么這么猛,飛豬竟然躺在地上睡著了,木木也是,躺在我的床上呼呼大睡。
“看來今天不能睡在這里了?!蔽易匝宰哉Z,然后給飛豬還有木木都蓋好了被子。
現(xiàn)在……只能去找彭昕亮,去他的房間打地鋪了……
慢著!我怎么有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