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以不變應(yīng)萬變,雖然眼前的男人讓她看上一眼就會覺得惡心得要吐,卻不得不虛以偽蛇。
“是么?你不怕不是完壁之身,毀了你的修為?”花傾國盤膝坐了起來,表情無驚不慌,淡然自若,而實際上,內(nèi)心焦燥無比,正在默默地運轉(zhuǎn)金箔功。
這個金箔功護體,雖然可以預(yù)防傷害,卻不能預(yù)防被人抓持,不知道眼下能不能預(yù)防被人侵犯?
“如果是別的純陰女體,也許會,不過是花家的么,嘿嘿,那就是大補不過了!”老妖道流著銀邪的口水,嘰吧嘰吧地道。
那表情眼神,看著花傾國就像是一道美味可好的佳肴一樣,恨不得馬上就吞吃入腹。
“可是我看你,就像是在垂死線上掙扎的**,補就未必會補,只怕會噎死你!”花傾國冷冷地道,猛地一道金光,從她的掌心里發(fā)射出去,直擊在北方佳銘的身上。
北方佳銘沒想到她說出手就出手,也是太低估了對方,既然被那一金光掌給擊嫁了數(shù)步,臉色微變。
花傾國一見,心頭大喜:“如何?想補,也得有命才行!”
那冷笑嘲弄的聲音,讓老妖道怒火沖天,咆哮一聲,凄厲兇殘地朝著花傾國撲了過去。
那掌力,根本傷不了他分毫,不過是受力往后退了幾步而已!
花傾國盤腿而坐,倏地一下,閃到了一邊,再度朝北方佳銘掃出金光掌。
這是金箔功里的坐禪功,掌力威同凡響。
那一掌,打在北方佳銘的腰側(cè)上,深深地凹下去了一塊。
北方佳銘接二連三地受挫,一轉(zhuǎn)頭,那看向花傾國眉眼開始變色,血紅的雙眸,那眉毛瘋長,就像是野草一樣,紅紅地長長地直飛入髻,而那滿頭凌亂的通紅的一直都沒有綁起來的頭發(fā),此刻更顯得妖紅詭異,而那裸露著的軀體膚色,也同時赤紅無比。
“女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妖道嘿嘿地笑道,卻不難從聲音里聽得出來,他萬分的惱怒。
十成的金箔功都傷不了他分毫,花傾國心中不由得暗暗著急。
“哼,不怕死,你就過來!”她冷哼著道。
北方佳銘那陰鷲的血紅的雙眼就詭異又銀邪地看著她,隨便抓起兩把干草,往身上帶血的地方擦了擦,陰狠地道:“本道本想與你一道共赴巫山**,你情我愿,倒是讓你可以多活幾日,如今看你這樣,不得不出手將你廢了,看你還怎么反抗!”
那方才抓著花傾國的手被她用玉骨扇劃得鮮血淋淋的,現(xiàn)在卻完好如初,皮膚一丁點損傷了沒有,那老妖道擦著身上的血,那血是換魂的那一天自身流下來的血跡,如今干涸了,怎么看怎么骯臟又恐怖。
花傾國緊念金箔護體神功,她相信老妖道說得出就做得到。
方才在南蠻皇宮里,她與東方千騎還有暗衛(wèi)隊一干眾人聯(lián)手,都沒能傷他分毫,如今自己才一個人,再怎么厲害,肯定也是翻不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