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冷戰(zhàn)兩天了,我們總不能一直不說話吧?!”氣氛有點小尷尬,白宇豪就立馬轉移話題,并趁機和我說話。
而我已經(jīng)裝模作樣地高冷了兩天,后來又想了想,這事只是我的一廂情愿,白宇豪并不知情,而我還必須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解釋自己為什么生氣才好,所以,我轉過頭,看著他輕聲應道:“自然不會?!?br/>
“你終于愿意理我了,所以,我到底是什么事惹你生氣了?”白宇豪追問。
“以后有空了再說吧?!币驗樵诮淌依铮硕嗫陔s,我也不好說,我總不能直接對白宇豪說,因為你先把同學錄給了夏歆瑤,在你心里,我不如她重要這種話吧。太羞恥了,我可說不出口。
“好,那你先把這個填了吧?!闭f著同學錄又一次被遞過來。
這次我沒有再拒絕,接過來之后對他說道:“等著,我現(xiàn)在就去填?!?br/>
我沒有開始寫,因為,我想先看看夏歆瑤寫了什么,倒不是懷疑她,只是我擔心這家伙會把我的小秘密“出賣”。因為,她經(jīng)常和我說,喜歡一個人就要勇敢點,要不然錯過是會后悔的??晌铱傆X得自己配不上白宇豪,在我心里,自己和他相比,只有成績好這一個優(yōu)點了。
看完夏歆瑤滿滿兩大頁的留言,我稍稍松了口氣,還好,她沒有。旋即,我又撲哧一聲的笑了,“哎~還真是關心則亂呢,沒有我的同意,夏歆瑤怎么會告訴他呢?真是瞎操心?!?br/>
暗暗松了口氣,我悄悄轉頭,想偷看白宇豪一眼,因為再過一周多,期末考試過后,我們可能會被分去不同的班級,想再見面,就比較難了。誰知,我剛轉頭,王巖就看到了我的小動作,他臉上浮現(xiàn)一抹了然的神色,又去做自己的事兒了。我忽然想到了剛剛王巖說的話,微微側身,直對著王巖,就一直看著他,也不說話。
王巖先是疑惑地看我一眼,又去做自己的事情,我就一直這么盯著他,王巖受不了了,轉頭看著我,“同桌,你一直看著我干嘛?”
“哦,我就在想你剛剛說的話?!蔽业恼f道。
“剛剛?什么……”王巖突然意識到我說的是什么了,掙扎一下,小聲和我說道:“同桌,我和你說實話,你可別生氣啊?!?br/>
“什么實話?你說吧,我保證不生氣?!蔽倚攀牡┑┑某兄Z。
“你可能不知道,我們班里幾乎所有和你熟悉的人都說你喜歡白宇豪,只是你這暴脾氣,沒人敢光明正大的說而已?!蓖鯉r和我湊到一塊,小聲嘀咕。
稍一停頓,他接著說道:“同桌,我也不怕你生氣,我就直說了,我和你們倆坐這么近,有些事情,我還是看得清楚,大家沒有亂說,你喜歡白宇豪,對不對?”
我下意識的就想反駁,最終卻是訥訥的點了點頭,小聲回答道:“嗯。”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他呢?說真的,我覺得,他是挺在乎你的,在他心里,對你即使算不上喜歡,那應該也是和別人不同的吧!”王巖說道。
“真的?”我有些驚訝。
“你要相信我的判斷不會出錯的,畢竟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嘛。而且,十有八九,白宇豪知道你喜歡他,你看他也沒有疏遠你,說明什么你還不明白嗎?”王巖又分析道。
“雖然沒有疏遠,但他沒有主動,就說明,暫時他還沒有那個意思,不了,保持這種關系挺好的,我不想捅破窗戶紙后,大家連朋友都沒得做?!蔽易龀隽俗罱K的決定,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真的有那么明顯嗎?”
“是啊,你自己也許沒有察覺到,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知道你每天會扭頭看他多少次嗎?幾乎每節(jié)課都有三四次,而且,有時候,你偏心的太明顯了。”王巖有些無奈的說道,戲謔的看著我。
我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fā)燙,有些不好意思。
好巧不巧的,下課鈴響了,白宇豪這時候插入了對話,“哎,你們兩鬼鬼祟祟的說什么呢?”
“說你長得好看呢。”我笑嘻嘻的應付過去,“你們兩聊,我出去一趟”說完,逃命似的就跑出了教室。
我在陽臺吹風,想讓自己的臉看起來不那么紅,白宇豪也來了陽臺。
“蘇淼,這下沒別的人了,能告訴我為什么生氣了嗎?”白宇豪問道。
“嗯……說了可不許笑話我?!蔽业椭^說道。
白宇豪愣了一下,說道:“好,不笑話?!?br/>
“我吃醋了,你先讓夏歆瑤填的,我吃她的醋了。”我大大方方的盯著他的眼睛說道。心里卻在感嘆“白宇豪的眼睛好亮啊,就像盛著滿天的星光,吸引著我?!?br/>
一抹錯愕之色閃過他的臉龐:“吃醋?好吧,原本是想先給你的,但是那天中午,我翻看那個本子的時候,夏歆瑤過來讓我給她填留言本,看到了我的本子,就向我要,說她正好有空,現(xiàn)在就寫了吧,我不好拒絕,就只好給她了?!?br/>
“好吧,那就算我冤枉你啦,但我不道歉,誰讓我不是第一個寫的呢?”我心虛的說道。
“哈哈,好,我的錯?!边呎f還順手弄亂我的頭發(fā)。
對于他的摸頭殺,我們同時驚訝了一下,差點我就要說出“我喜歡你”這句話了,卻被上課鈴聲打斷。
接下來的幾天,白宇豪簡直像是換了個人,對我關心的無微不至。
下課時,白宇豪和幾個男生打鬧,經(jīng)常會撞到桌子,打擾了我的睡覺,那幾天,我正心情不好。
白宇豪被人推了一下碰到了我,他低頭說不好意思,我心煩氣躁的發(fā)牢騷問他:“你們男生為什么這么鬧騰呢?”
“你說誰?。俊卑子詈酪荒樇{悶的問。
“l(fā)ikeyou。”我本想說比如你,結果這話卻有了歧義,意識到這個,我正準備解釋,白宇豪卻拉著幾個男生去外面玩了。
上課后,他對王巖說:“下次你同桌睡覺的時候,你和她換個座位,讓蘇淼坐里面。”
我一臉懵,王巖也是,轉頭看我一眼,應到:“好?!?br/>
最后一周的一天,我一張物理卷子忘記做了,馬上就要收作業(yè)了,物理老師又是出名的變態(tài),對于作業(yè)沒寫完的同學,向來會讓抄寫卷子十遍。
看著我火急火燎的抄別人的作業(yè),白宇豪就坐到我旁邊,一人一半幫我抄。
在這樣曖昧、不舍與緊張的氣氛中我們迎來了期末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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