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鶴山雙目射出兩道殺光:“找死!”
他一步便沖到了葉晨面前,一拳朝葉晨打來。
這一拳的威力,怕是連曾經(jīng)天榜第七的黃越彬也要被打死。
一邊的藤原靜香臉上帶著微笑,仿佛已經(jīng)看見葉晨被打得腦袋開花。
酒井鶴山一拳可以把一輛坦克打橫移十米以外,這小子今天會死得連渣都不剩!
葉晨一只手拿著筷子,另一只手伸出來。
砰……
酒井鶴山的拳頭打在葉晨的手掌心,瞬間所有的狂暴力量化作風(fēng)輕云淡,看起來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酒井鶴山微微一怔:“你……”
“這就是櫻花國柔道第一高手?”葉晨淡淡道,“太弱了?!?br/>
酒井鶴山全身一緊,想要收回拳頭,卻發(fā)現(xiàn)拳頭仿佛在葉晨手掌心生了根一樣,竟然紋絲不動。
這時,一直頗為自信的藤原靜香也瞪大了眼睛,她本身是屬于性感類型的女子,深吸了一口氣,胸前跟在浮動起來。
酒井鶴山突然怒吼一聲,全身的肌肉都繃緊,看起來如同一塊塊鐵塊:“我要將你碎尸萬段!”
他用盡全力,一股恐怖的力量狂暴而出,想將拳頭收回來。
砰……
他腳下的石地都因此而裂開,但他的拳頭依然在葉晨手中,一動不動。
“太弱?!痹捯魟偮洌~晨輕輕一擰,咔嚓一聲,令人牙齒發(fā)酸,酒井鶴山鋼鐵一樣的手臂直接扭曲成麻花了。
一邊的劍道高手藤原新兵衛(wèi)飛快拔刀朝葉晨斬去。
但他的劍在到達(dá)葉晨面前半米的距離,竟然硬生生停住了。
他張大嘴巴,額頭上暴出一根根青筋,手臂的肌肉也全部顯現(xiàn)出來,顯然是用了真正的實力。
但是,空中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力量禁錮住他了,讓他不能再動分毫。
葉晨放下筷子那一刻,藤原新兵衛(wèi)手中的劍鏗的一聲斷裂。
咔嚓……
藤原新兵衛(wèi)握劍的手臂突然發(fā)出聲音,就像朽木突然斷裂一樣。
藤原新兵衛(wèi)還來不及慘叫,沿著他的手臂,骨頭開始碎裂,身體開始扭曲變形,一直到他的腦袋。
整個腦袋都扁了,紅的白的從里面被擠壓出來。
藤原新兵衛(wèi)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隨著喉結(jié)的破碎戛然而止。
摔倒在地上,徹底變了形。
一邊的酒井鶴山已經(jīng)呆若木雞,連疼痛似乎都忘了。
葉晨一站起來,手中一股恐怖的力量沿著酒井鶴山已經(jīng)血肉模糊的手臂涌向他的身體。
酒井鶴山慘叫一聲,一股無形的巨力在他身體體內(nèi)擰了一遍,像擰毛巾一樣。
扭曲的身體飛出去,成一團(tuán)模糊的血肉灘在角落里,慘不忍睹。
葉晨踏出一步藤原靜香身后的所有打手全部飛出去,撞在墻上,裝成一灘肉泥。
他已經(jīng)來到已經(jīng)目瞪口呆的藤原靜香面前:“你剛才說,我到你的地盤了,也得盤著?”
一顆顆冷汗從藤原靜香白凈秀美的臉頰滑落下來,葉晨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一座山岳壓來了。
這種可怕的力量,她只在他的祖父身上感受到過。
她的祖父藤原一葉曾經(jīng)得到過鬼神的力量,那是超越人體極限的力量。
“你是……葉龍頭……”
藤原靜香感覺自己說話都變得非常吃力。
她猛地想起,難怪洪社的北美巨頭安娜會跟他在一起。
在中海殺掉洪社另外三個巨頭的肯定就是這個葉龍頭無疑了!
“松本家族是我滅的,你有意見?”
“我……”感受到濃濃的殺意,藤原靜香不敢再亂說話了,她用華語說道,“葉龍頭,我也是遵照父親的意志辦事,松本家族的家主屬于山頭派成員,你滅了松本家族,是損害了我父親的威嚴(yán),是他要殺你?!?br/>
“呵呵?!比~晨咧嘴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你和你父親還真是塑料父女情,這么快就拿他出來做擋箭牌了?!?br/>
此時,餐廳里已經(jīng)空無一人,山頭派打架,連櫻花國巡捕也不敢管。
葉晨離藤原靜香非常近,他突然伸出一只手,朝藤原靜香的胸口一拍。
后者微微一怔,以為葉晨打算在這里動手與自己發(fā)生關(guān)系,但她也不敢反抗,她是真的被葉晨剛才的手段給鎮(zhèn)住了。
藤原靜香是屬于豐滿型的女人,穿著低胸裝,白白的,如同水波一樣柔軟。
“出來吧?!比~晨輕輕一抓,藤原靜香身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片黑影。
藤原靜香忍不住輕吟一聲,瞬間面色蒼白如紙。
那黑影棱角鋒利,形狀猙獰,被葉晨抓住手中,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叫聲:“你膽敢對我動手!”
“區(qū)區(qū)一個殘魂分身,也敢在我面前狂妄!”
葉晨一把將那黑影撕扯下來,抓住手中,冷聲道:“告訴我你是誰,為何會依附在她身上,否則我滅了你!”
這下藤原靜香被嚇住了,她長這么大,居然還不知道體內(nèi)有這么個東西。
“無知的凡人,見我本神尊還不下跪!”一股磅礴的力量從他黑影身上散發(fā)出來。
“憑你也敢自稱神尊?”葉晨手中燃燒起一團(tuán)烈焰。
那黑影立刻慘叫起來,拼命掙扎,想要掙脫,卻怎么也掙脫不了。
“告訴我,你是什么東西?”
“凡人,你膽敢……”
它話未說完,葉晨手中的烈焰熊熊騰起,將其燃燒得一干二凈。
此時,藤原靜香已經(jīng)嚇得癱軟在地上了,再也沒有那種女強人的強勢,如同一只受到驚嚇的兔子:“那是什么?”
“一種強大的靈體分身,你們櫻花國叫式神?!?br/>
“為什么會在我身上?”
一邊的羽田明靜也大吃了一驚,式神她們當(dāng)然都知道,是陰陽師控制的一種靈體。
但怎么會在藤原靜香身上呢?
“不僅你身上有,還有她身上!”葉晨再一把往羽田明靜身上一抓,同樣抓住了一個黑影。
“凡人,你膽敢……”
話音未落,葉晨已經(jīng)將黑影燃燒一干二凈。
此時,東京的明治神宮劇烈顫抖了幾下。
而東京都另一處莊園內(nèi),山頭派的首領(lǐng)藤原佐助接到了一個電話。
“藤原先生,請問您的女兒發(fā)生了什么?”
“安培大法師,小女現(xiàn)在安好,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藤原先生,剛才明治天皇發(fā)怒了,您最好過來一趟?!?br/>
“好的!”
藤原佐助心頭一沉,掛了電話,連忙向明治神社趕去。
等他到了神社,安培前一已經(jīng)在神宮前等候。
“安培大法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藤原佐助非常擔(dān)心。
“您先進(jìn)去吧,天皇陛下正在發(fā)怒,說話小心一點。”
“是!”
安培前一也不敢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