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瓦顫抖著伸出了手,觸碰到了木青豐滿的雙峰。
木青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地用手去擋。
卻是沒讓她有反抗,舍瓦完全伸過手去,完全握住了她的“白兔”。
那一道雪白亮麗的顏色,那抹美麗粉紅的暈彩。
木青“啊”了一聲,喉嚨里已經(jīng)開始發(fā)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舍瓦的繼續(xù)長吻著木青,每次木青稍微彎下身子,就會被他的舌尖挑引得又挺起身來,感覺自己就象到了暖和的溫泉里,一波一波,氣泡沖擊著自己的心房。
陽光好象強(qiáng)烈了些,全部灑在木青的全身,發(fā)出一種金色的光,照在舍瓦的眼睛里。
膚若凝脂。
不光是形容人的膚色,更形容的是眼睛看到時的心理。
舍瓦從后面,輕輕托住了木青的腰。
木青的腰,軟得象柔和的面團(tuán)。
她纖腰的底部,象一彎清麗的山泉。
木青感覺舍瓦的手掌,象溫暖的火爐。
火爐輕輕燃燒著自己的兩個腰眼,讓自己全身都激蕩起來,而來越來越燙,越來越熱。
她發(fā)出了“啊”的一聲。
這一聲輕喚,讓舍瓦緊繃的身體也發(fā)出輕微的顫抖。
舍瓦的心中也有一團(tuán)火,只不過這團(tuán)火更熱烈,就像隨時從胸腔中爆破開來一樣。
這團(tuán)火一直在身體里亂躥,但是最終,集中在了挺立的前方。
舍瓦發(fā)出了近似狼一般的低聲嚎叫。
木青好象知道舍瓦準(zhǔn)備干什么,拼命用手向外推著舍瓦:“舍瓦,不要,不要??!”
舍瓦卻根本沒有放棄,只是放緩了一下節(jié)奏,加大了熱吻木青的力度。
木青猶豫了,她感覺自己的手腳好象越來越輕,一點力量也沒有,也越來越不聽使喚,好象踩在了棉花上。但腰腹中的那兩個小火爐,小火苗越來越旺,越來越燙,全身上下都被一股涌動的熱流充盈著。
是時候了,舍瓦又一次發(fā)出了低沉的嚎叫。
卻在這時,一個巨大的黑影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
猶如一盤涼水從頭澆到腳,兩人迅速驚醒過來,全都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回頭一看,原來是虎子!
它剛才得到白毛靈猴的高級元靈后,一直在升級熟睡,所以兩人根本沒把它當(dāng)回事。
這會兒,它已經(jīng)清醒過來,升級以后心情大好,看見兩人在親熱,也趕過來湊熱鬧。
巨大的身體直立起來,它也想去親親木青的臉頰。
舍瓦身上的指北針探測儀響了起來:“六級火系進(jìn)化生物,數(shù)量:一只?!?br/>
這個家伙,居然獲得白毛靈猴的六級元靈,直接從四級躍升到了六級,難怪這么高興!
但是高興歸高興,也得看看分什么時候???
這個莽撞的家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無限激情一下被這個家伙全部給攪了!
兩人都舒了一口氣,不由地笑了,尤其是木青,佯裝生氣地踢了虎子一腳。
虎子吃痛,向后躲了一下,卻又蹦了回來,歪著頭看著木青,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木青看到這個家伙居然不明白,又氣又急,又是一腳踹了過去,“你這個死笨笨,還來!”說完使勁瞪了虎子一眼。
虎子看到了木青的眼睛,這回不敢動了,止住身子靜靜地看著木青!
木青又接住了舍瓦由已經(jīng)變冷又逐漸熱燙的唇,和舍瓦熱吻在一起,然后伸出右腿朝虎子比劃了一下,意思是讓這個搗蛋鬼能走多遠(yuǎn)就走多遠(yuǎn)。
舍瓦的吻比剛才更熱烈了,動作也越來越大。
木青也更熱烈地回應(yīng)著,她全身都感覺到了舍瓦越來越燃燒的激動。
“啊”的一聲,木青不禁發(fā)出了一陣顫栗,睜開眼睛深情地看著舍瓦:“舍瓦,你可不要負(fù)我!”
舍瓦也睜開了眼睛,熱辣辣地看著木青:“青兒,我一定不負(fù)你!”
木青感覺到全身都被舍瓦的這句話給融化了,她正準(zhǔn)備閉上眼睛,好好享受這種讓骨頭都酥麻的幸福漣漪。
卻在這時,她眼角的余光看到虎子又向這里走了過來!
“虎子,你!”木青正準(zhǔn)備發(fā)火,準(zhǔn)備掏出鞭子懲戒一下這個不長眼睛的家伙。
可是,她的眼睛一下直了,急忙站直了,拉著舍瓦就往自己的身后藏!
“青兒,怎么了?”舍瓦不明就理,從木青的身后探出頭來。
木青緊閉著嘴唇不說話,身體微微顫抖著。
舍瓦這才看清,跟著虎子一起走過來的,是一個人!
虎子好象跟這個人很熟悉,既沒上前撲殺,也沒蹦躍報警,只是這么靜靜地和這個人一起走到跟前來!
舍瓦張大了嘴,腦子瞬間短路了,怎么會是他!
木青一直到這個人到了跟前,才怯生生地叫了一聲:“爸爸!”
來的這個人,居然是“立魂”!
這一下,比剛才虎子清醒時搗亂澆那一盆涼水還要徹底,兩個人就這么衣衫襤褸地站著,還保持著異常親密的姿勢。
“立魂”突然伸出了手,舍瓦看都沒看清楚他的動作。
這是舍瓦第一次看見連指北針探測器都探測不出來的頂級進(jìn)化者的出手!
只覺得脖子一緊,自己就到了“立魂”的手中。
木青大叫了一聲:“爸!”
但“立魂”沒理她,右手就象環(huán)眼天鷹的鷹爪一樣,就那么輕松地抓著舍瓦的脖子。
舍瓦的感覺,就象當(dāng)時在公爵莊園里被“雷神”拎著脖子一樣。
只要隨便一動,自己的脖子就會輕而易舉地被折斷。
而且這個“立魂”,要比“雷神”厲害上一千倍一萬倍!
當(dāng)然,舍瓦也不再是當(dāng)時的菜鳥了!
舍瓦暗自運力,土系元靈激蕩而出,迅速在脖子形成了堅強(qiáng)的盾力,全力抵抗著“立魂”越勒越緊的手掌。
“立魂”的眉毛向上揚了揚,意思說這小子這段時間進(jìn)展得還不錯,然后只伸出一個食指,在舍瓦越來越硬的脖子上彈了彈。
頓時,舍瓦的土系盾力就全部被卸掉了,“立魂”的手仍然越箍越緊!
“立魂”這時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舍瓦,意思是你還有什么招,都盡管使出來吧。
舍瓦根本想不明白,“立魂”是怎么做到的?
但這會兒已經(jīng)沒有時間再去想,脖子上的骨頭已經(jīng)傳來了“咔咔咔”的聲音。
再猶豫一秒鐘,脖子就真斷了!
“爸!”木青又一次發(fā)出了大叫。
舍瓦感覺到“立魂”的手稍微松了一些,時不再來,舍瓦立刻動用慣用的風(fēng)系催動水土元靈混合。
不到一秒鐘,舍瓦的脖子就變成了堅硬的混凝土!
就是這個混凝土,曾經(jīng)一下就崩掉了五級風(fēng)系狂蟒的獠牙,而且還幾次在從高空墜下力保舍瓦不死。
“哦!”這是舍瓦今天聽到“立魂”說的第一個字。
“立魂”確實感到了一絲驚訝,沒有想到一個月的時間,這個原來什么都不會的菜鳥居然迅速領(lǐng)會了多種能力的融會貫通。
當(dāng)然他更沒想到的是,這個菜鳥居然幾乎一絲不掛地和自己的寶貝閨女在一起。
而且,自己的寶貝閨女也是衣不蔽體!
這不讓他生氣才怪!
要不是女兒兩次大聲叫“爸爸”求情,他早就痛下殺手了!
這個世界上,無論任何人,任何生物,只要敢侵犯兩個人,哪怕是動一根汗毛,他就一定要他們死!
一個是他的妻子“明清”,一個是他的寶貝女兒“木青”!
舍瓦這時感覺到混凝土力盾好象沒有對“立魂”的手掌造成任何影響,但也確實阻擋住了“立魂”進(jìn)一步的緊勒。
就在此時,“立魂”忽然伸出左手在舍瓦的腰上輕輕拍了一下。
“不好!”舍瓦感覺到腰間腎臟被震了一下,就在這一剎那,水系暖流被拍散了,各系的元靈都迅速回流!
脖子上的混凝土盾力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咔!”“立魂”的手勁卻絲毫沒有松懈,一聲脆響,舍瓦感覺到脖子最中間的骨頭好象一下全部折斷了!
完了!還是死在了這個怪脾氣的頂級進(jìn)化者手里,雖然他是我愛人的爸爸!
舍瓦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木青發(fā)出了絕望的嚎叫:“爸爸,你干嘛!你要真的殺了他,我也不活了!”
說完,揚起了木鞭,對準(zhǔn)了自己的腦袋!
“立魂”搖了搖頭,真是拿這個寶貝丫頭沒辦法,放開了舍瓦!
木青驚喜地發(fā)現(xiàn)父親居然笑了,再一看舍瓦,好象并沒有事。
難道人被折斷了脖子還能活么?
舍瓦也覺得奇怪,自己好象沒有馬上斷氣,脖子也沒有完全耷拉下來,“立魂”放開自己后,居然還能直著朝前走了幾步。
這時,剛才被“立魂”拍的腰間腎臟部位,水系暖流又迅速聚集起來,而且和脾臟里的土系暖流、
肝臟里的木系暖流、心臟里的火系暖流、丹田里的風(fēng)系暖流,交織在了一起,集中在了小腹處,暖暖的,非常舒服。
很快的,這些匯聚在一起的暖流又向全身散去。
這一收一散,就象重新獲得了新生一樣,整個身子都感覺一下輕快了很多!
舍瓦晃動了一下脖子,發(fā)現(xiàn)脖子也不疼了!
這是怎么回事?
“傻瓜菜鳥!你以為你憑你那點精神潛力就能完全突破元靈禁錮了?還差得遠(yuǎ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