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回去,余闌珊還沒有走進(jìn)便看到有一個人貼著墻壁站在自己房間的門口,修長的腿一只彎曲著,放慢了腳步慢慢走了過去,顧念琛聽到腳步聲緩緩抬起頭看著余闌珊。
余闌珊看到是顧念琛心一驚,“你怎么來這里了?”
顧念琛站直了身子,看著余闌珊,沉冷著聲音緩緩開口道:“開口。”他已經(jīng)站在門口足足等了她三個小時了。
余闌珊有些納悶,之前他來都可以進(jìn)去,這次怎么站在門口。
看他緊鎖著眉心應(yīng)該是有些煩悶了,算了,自己問出口無疑是將他心中的怒火給點著了,她可不想去觸碰他的雷點。
拿出了房間門卡放在感應(yīng)器上面進(jìn)了去,顧念琛也沒有說任何朝床的方向走去,今天在外地談完事情就直接飛來這邊都沒有休息片刻,然后又在門口站了幾個小時,更加的疲倦。
余闌珊看到他直接躺在了自己的床上,走了過去,問著:“你吃飯了嗎?”看他的樣子應(yīng)該沒有吃飯。
顧念琛沒有說話,微瞇起眸子瞄準(zhǔn)她的手臂,一伸手將余闌珊也扯入了床上,毫無防備的人就這樣跌入了床上,順勢落入了他的懷中。
余闌珊掙扎了一下,抱著她的人將她抱得更緊了,低沉的嗓音傳入了她的耳朵里,“別動,我困?!辈渲嚓@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入了眠。
被他這樣緊緊的抱著,余闌珊卻沒有了睡意,看著他濃密的眉毛、修長的睫毛、筆挺的鼻梁,還有性格的薄唇,深邃的輪廓,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境一般呈現(xiàn)在她的面前。
從前這些都不是她敢奢望的,可以這樣和他相處著。
眨了眨眼簾,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以前只要他一句話一個動作她都會害怕的要命,現(xiàn)在好像有點不一樣了,雖然有些話她還是不敢在他面前說出來,但確實他們之間好像是在慢慢的改變著。
漸漸的,睡意爬了上來,入了眠。
翌日,余闌珊緩緩睜開眼睛,正好看到與自己面對面的人嘴角噙著淺笑看著自己,‘唰’的一下臉紅透了,連忙將臉蛋挪開,想要從床上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腰肢被一只鐵壁橫著,不能夠動彈。
余闌珊轉(zhuǎn)頭看著顧念琛道:“你松開,我要起床?!?br/>
顧念琛看著她慌亂的樣子,嘴角噙著的笑意更加的濃烈,“你在害羞什么?”
被他這么一說,她的臉頰更加的紅潤了起來,應(yīng)著:“哪里?沒有啊!”
嘴角的笑意沒有散去,將她抱得更緊,將她的身子搬轉(zhuǎn)過來面對著自己,兩個人的氣息打在彼此的身上,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說著:“我那么遠(yuǎn)來,你不表示一下?。俊?br/>
“表······表示什么?”余闌珊靈動的眸子轉(zhuǎn)動著,眼神有些逃避。
“你不知道?”顧念琛故意將聲音的語調(diào)拉的很長。
“不知道啊!”余闌珊強裝著鎮(zhèn)定,這丫的,怎么這么的折磨人。
“真的不知道?”話落,顧念琛拉住她的手朝下,余闌珊瞳孔驀地放大,連忙掙扎著要將自己的手臂收回來,手已經(jīng)落在了上面,“現(xiàn)在知道了嗎?”
余闌珊立即說著:“知道了,知道了。”顧念琛這廝簡直是禍害人的。
視線撞進(jìn)他染上欲望的瞳孔之中,還有那里強烈的感覺,可憐兮兮的說著:“我待會還要拍戲?!?br/>
顧念琛瞳孔陰沉下來,努力壓抑著自己強烈的沖動,“幫我,我就放過你?!?br/>
幫他?余闌珊雖然沒有做過但也知道他說的什么。
那時候讀高中葉夢看的言情小說給她普及了不少,所以早在高中的時候男女的那事她都一清二楚,這都要歸功于她的好夢夢幫自己普及,不然遇到顧念琛如此禽獸的一面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不,應(yīng)該說肯定是懵逼裝看著他。
“可以了嗎?”
她不會,完全是在他的帶領(lǐng)下,顧念琛眼底的欲望更加的濃烈,聲音更是魅惑至極,“怎么辦?想要更真的?!?br/>
“什么更真的?”話出,余闌珊很想咬斷自己的舌頭,在顧念琛面前裝糊涂就只有找死,想什么就來了什么,顧念琛一個翻身就將她輕易的壓在了身下。
“別這樣?!绷⒓赐浦男馗?,說著:“我待會真的要拍戲?!?br/>
現(xiàn)在我們顧先生是崩潰的邊緣,要是不解決了,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嗚咽求饒聲已經(jīng)被吞入了腹中。
余闌珊是無力反抗的,好吧,反抗不了就沉淪吧!
但床頭柜上面擱置的手機已經(jīng)響了無數(shù)遍,都來自同一個人。
床上的人早已經(jīng)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忘記了外界的所有。
秦嘉楠撥不通闌珊的電話整個人焦急的很,折回酒店。
事后,余闌珊立即去了浴室,穿著浴袍坐在一便的人聽到了敲門聲,眉心一蹙,將交疊在一起的雙腿放了下來,朝門口走去。
拉開門,站在門口的秦嘉楠看到從里面出來的人。整個人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僵在了原地。
“找闌珊?”顧念琛挑釁的目光看著他,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慢慢的,秦嘉楠緩和了過來,沉冷著聲音開口道:“顧總,你出現(xiàn)在這里很不合適吧!”
顧念琛眉目微挑,看著秦嘉楠,一只手慵懶的靠在門框上:“我們合法關(guān)系,有什么不合適的?”
秦嘉楠眸色一沉,他們真的是合法的關(guān)系?上次他也是這樣說的。
“你的妻子不應(yīng)該是江雪柔嗎?”不確定的問著。
“誰給你的?”顧念琛嘴角揚起一抹輕佻的笑意,“秦少,我的老婆你是無法覬覦的?!表由畛疗饋?,“即便有一天我們分開了,也輪不到你?!?br/>
看到秦嘉楠這幅樣子突然想到了余闌珊如此護(hù)著他們當(dāng)年在那個小村莊發(fā)生的事情,頓時,心底騰生了一股怒意。
“秦少,我老婆沒時間招呼你,不送。”臉上倏然冷下來,‘砰’將秦嘉楠隔絕在門外。
正好,余闌珊從浴室出來,看到顧念琛從門口走過來,問著:“誰???”
“打掃衛(wèi)生的?!?br/>
余闌珊“哦?!绷艘宦曇矝]有懷疑,從衣柜里拿出自己干凈的衣服。
顧念琛的眸色更加的深沉,他一定要知道余闌珊到底隱瞞了她和秦嘉楠的什么事情。
什么事情讓她如此執(zhí)著的守護(hù)者。
秦嘉楠失落的站在門口好久,之前他相信了他們之間是有關(guān)系的,但現(xiàn)在好像又給他開了一個大玩笑,他們是夫妻。
真的夫妻。
怎么會是如此的結(jié)果,那是不是他再也沒有結(jié)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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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余闌珊臉上都是掛著淡淡的笑容,幸福由內(nèi)散發(fā)出來。
然,在接到一個電話之后······
“喂,夢夢?!?br/>
“闌珊,顧念琛那丫的給嘉楠說了什么?讓嘉楠這么痛苦?!?br/>
余闌珊眉心緊蹙起來,顧念琛給秦嘉楠說了什么?
“我不知道?!?br/>
“闌珊,你最好回來一趟?!?br/>
“好?!庇嚓@珊緊握著手機,正好她明天就要飛回去,但聽著葉夢的聲音,嘉楠好像出事了,與顧念琛有關(guān)系。
剛落地,余闌珊直奔醫(yī)院,上飛機前葉夢來了電話,說秦嘉楠醉酒胃出血進(jìn)了醫(yī)院。
趕到的時候,葉夢正好從里面出來。
“夢夢?!?br/>
“他剛睡著?!比~夢拉過余闌珊的手朝另外一邊走去,立即問著:“闌珊,顧念琛那混蛋怎么回事?居然給秦嘉楠說你們結(jié)婚了,心還真夠歹的,明明江雪柔才是他的妻子,現(xiàn)在在嘉楠面前亂說?!?br/>
余闌珊愕然,恍然間想到了前天早上,門外的人不是打掃衛(wèi)生的,而是秦嘉楠。
“夢夢,這件事情我之后再向你解釋,我先去看看嘉楠?!?br/>
“先別去?!比~夢喊住她,“我問你,闌珊你和嘉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余闌珊一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緩緩說著:“夢夢,我······”眉心緊蹙起來。
葉夢看著余闌珊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她和秦嘉楠一定是有事情瞞著自己,立即說著:“闌珊,你和秦嘉楠根本沒有把我當(dāng)成好朋友?!?br/>
聽到葉夢過激的話,余闌珊慌亂了,說著:“不是的,夢夢。”
“那你告訴我,秦嘉楠有心里隱疾這么多年你為什么都沒有告訴我,如果不是這次他醉酒胃出血我?guī)麃磲t(yī)院,我也不會得知,三年前,他突然息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里,是因為他差點死了?!?br/>
余闌珊腦袋被狠狠一震,什么,嘉楠差點死···死了?
“怎···怎么回事?”余闌珊顫抖著聲音問著。
“你不知道?”葉夢漂亮的眉心蹙了一下。
“不是,我是不知道他三年前離開時候的事情。”
兩個人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余闌珊聽著葉夢從秦嘉楠心理疾病主治醫(yī)師那里得知的,三年前,秦嘉楠拍攝的那部讓他成為影帝的電影差點害了他的命。
那部電影就猶如十五歲時他們遇到的事情一樣一幕又一幕的回映在她的腦海中。
那部電影······
余闌珊眼眶泛起了紅潤,她真的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