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節(jié)目組最后的“致命一擊”確實是很有……想法。
一個裹著浴巾的“少女”,噱頭十足,但“她”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大老爺們,這樣大跌眼鏡的結(jié)果相信會帶來足夠熱的話題討論。
但蘇川對此完全不感興趣,只不過經(jīng)此教訓(xùn),他得好好思考下是否還讓Andy繼續(xù)當(dāng)自己的經(jīng)紀人了。
接了個P節(jié)目啊摔官計!簡直不是淫!
Andy似乎也知道自己辦了件蠢事,一段時間沒有再提上節(jié)目的事。
蘇川跟原主不同,除非是工作需要,否則完全不熱衷與聚會、開趴,除了幾個通告活動,他一直把自己關(guān)到家里,試著……寫歌。
但在費了家里全部的白紙后,他終于認清自己不能寫歌的事實了。
跟改編完全不一樣,寫歌更多的是要靈感和天賦,很顯然,不管是以前的蘇川還是現(xiàn)在的蘇川,這種天賦壓根就不曾存在過。
雖然也強制著寫出來兩首,但成品根本不適合錄制成專輯,怎么說他也曾是個歌王,為自己的專輯選過不少歌,什么歌會火什么歌不會,這點直覺他還是有的。
他也只能期待Andy那里能收到一兩首不錯的歌了。
大喇喇的仰躺在床上,手掌覆在眼睛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就是選好歌又能怎樣,他這個一不入流二不出名三沒粉絲的小歌手,難道會有唱片公司友情贊助給他出專輯嗎?
心念一動,他忽然對Andy之前提議的藝能培訓(xùn)有點動心。
簽約海樂唱片嗎……
正當(dāng)他想的出神的時候,被扔在耳邊的手機忽然響了,震得他差點靈魂又一次出竅。
他看都沒看,直接抓起枕頭蓋了上去。
手機還在響,只是聲音沒有開始那么吵,但細微卻無孔不入反而更令人心煩,眼看響了半分鐘還沒有要掛的意思,蘇川終于妥協(xié)的拿過手機。
喬浩?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皺起了眉。
這三天酒吧沒有安排他的場,他也提前跟喬浩打了招呼,這三天他要專心寫歌叫喬浩沒事不要打擾他。
出事了?
他沒猶豫的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喬浩抱怨道:“我還以為你把手機拋棄了,正準(zhǔn)備親自去你家‘拜訪’!”
見喬浩還有精力跟自己調(diào)侃,想必沒出什么大事。
蘇川放下心,道:“拜訪記得帶禮物?!?br/>
“給你帶個大活人怎么樣?!?br/>
蘇川挑眉:“大活人?”
“對,年方二八,貌美如花,待字閨中,靜待君來?!?br/>
“好濕!”
喬浩得意的剛想自夸,就聽那頭蘇川悠悠然道:“你知道二八是只多少歲嗎?”
喬浩:“不是二十八歲?”
果然……
蘇川嘆氣:“是十六?!?br/>
蘇川:“沒文化,真可怕?!?br/>
喬浩:“……”
討厭!他明明不是來自取其辱的!
喬浩:“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這有位絕色佳人,吵著嚷著要見你,都來酒吧纏我兩天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br/>
“絕色佳人?”蘇川眼睛一亮,從床上坐起來,“哪來的絕色佳人?是誰?我的粉絲?”
“粉絲嗎……也算是吧?!眴毯葡肓讼?,“人你也認識,并且非常熟悉?!?br/>
“誰?”忽然冒出的不好預(yù)感是怎么回事。
“是……”喬浩語氣一下子變得幸災(zāi)樂禍起來,“錦陽!”
蘇川:“……”
想都沒想,慣性動作直接掛斷電話。
錦陽?誰啊?
沒過多久,喬浩又打了回來。
“太激動了,不小心把電話掛斷了?”
蘇川:“不,是太驚悚了?!焙喼本褪潜还砩仙?,走哪纏哪兒。
喬浩以為他開玩笑,或者只是為平復(fù)心情找了個借口。
畢竟蘇川有多喜歡錦陽,他是知道的,表面上說著有多恨錦陽多不想再見到他,其實心里恐怕早已經(jīng)思念成狂了。
作為好友兼發(fā)小,他壓根不希望蘇川再跟錦陽有任何瓜葛,錦陽的為人他是再清楚不過,蘇川的情況錦陽根本看不上眼,被踹是早晚的事。
所以錦陽第一天到酒吧找人時,他根本不打算告訴蘇川,準(zhǔn)備暗地里把人打發(fā)走,但沒想到錦陽會這么固執(zhí),不管他說的再難聽都鐵了心的要見蘇川,連續(xù)兩天,雷打不動,他這才動搖了。
誰叫蘇川忘不了他呢,也許錦陽回頭是岸了也不一定呢。
懷揣著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親的心,喬小紅娘決定給兩人牽個線。
只可惜現(xiàn)在的蘇川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蘇川了。
“告訴他,我不想見他。”
“嘿!兄弟!別擰了,難得錦陽肯服軟,你就順著臺階下了唄。”喬浩以為他還在鬧別扭,“再說了,我都跟他說了八百遍你不想見到他,他又不信,除非你自己去跟他說,我可實在拿他沒辦法。”
錦陽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蘇川對這個人印象分低的不能再低,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再見到他。
“好吧,我這就過去,人還在你那?”這次一定要把話全都說清楚,再來煩他可真受不了了。
“他就在酒吧等著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