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泊辰確認過門牌號后,大手晃動了兩下門把手,正在一臉暴躁的看著緊閉的房門時,大手氣急敗壞的對著門把手晃了幾下。
奇異的是,房門竟然在他的眼前緩緩的打開,門沒鎖?
南泊辰驚喜的發(fā)現這個事實后,快步進門時還不忘將門給帶上,深邃的雙眸在不大的客廳搜尋一圈,沒有發(fā)現那個熟悉的身影。
“江清雅?江清雅你在不在?!”南泊辰站定在客廳的中間,轉身在周圍的兩個房間環(huán)繞一圈,最后憑著自己的直覺向其中一間房走去。
“江清雅?”南泊辰緩緩的打開門,探頭進去看著大床上鼓起一個包的身影,試探的走過去。
南泊辰眉頭擰起,情緒復雜的靠近大床邊,伸手將蓋在身上的被子一點點的拉開,直到熟悉的身影映進眼簾后,心里才猛地松了一口氣。
突然,南泊辰剛放下的心又快速的提前,只見江清雅全身紅通通的卷縮著身體,明顯是在打顫的囈語。
“冷,冷!”江清雅感覺到身體上的重量消失后,雙手抱住自己的肩膀,無意識的喃喃低語。
南泊辰心驚的將手探在江清雅的額頭上,果然,燙手的溫度無疑是在證明江清雅在發(fā)高熱,當即連忙著急的想要將人給叫醒。
“江清雅你醒醒,江清雅?快醒來我們去醫(yī)院!”南泊辰搖晃著江清雅的身體,試圖將人給叫醒。
江清雅意識昏沉的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她再次回到了收到名牌大學通知書的那一天,她臉上的笑意是那么的燦爛。
但是沒過多久,在雪山旅游遇到雪崩的父母緊隨其后的傳來噩耗,嘴角的笑意一點點的僵掉,直至消失不見。
漫長的黃金二十四小時的搜救時間過去,江家父母沒有傳來任何的消息,江清雅心急如焚陪在江源林的身邊等著消息。
三天,五天,一個星期過去后,事故地還是沒有傳來消息,卻已經給江清雅送來了父母確定遇難的消息。
江清雅還沒從這個晴天霹靂中回神,見義忘利的大伯就氣勢洶洶的帶著人進門,以江清雅和江源林太小,無法經營江家的公司和生意為由,將姐弟兩人趕出家門。
江清雅自然是不服氣的上述,前前后后換了無數個律師,每一次江清雅都是收到律師被江家人收買的消息。
直到后來,江源林先天性心臟病發(fā)作,江清雅手里只剩下父母出事的賠償金,一邊是自己夢想中的大學,一邊是繼續(xù)叫醫(yī)藥費手術的弟弟。
江清雅面無表情的將自己的通知書工整的疊好放進口袋,手中的存有賠償金的銀行卡也放在了醫(yī)院繳費的前臺。
為了能繼續(xù)給江源林維持用藥,江清雅毅然決然的進入娛樂圈這個來錢最快的大染缸,直到一路艱辛的走到現在。
南泊辰剛將私人醫(yī)生送到門口,回頭就看到淚流滿面的江清雅,頓時無措的避開江清雅打著點滴的左手,大手小心翼翼的將她的眼淚給擦掉。
兩瓶點滴掛了多久,南泊辰就在江清雅的身邊陪了多久,直到江清雅身上的熱度下去,南泊辰才無聲的長舒了一口氣。
南泊辰無比慶幸他跟著來了,要不然再晚一點的話,江清雅絕對會燒成傻子。
南泊辰側頭的瞬間,愣愣的看著夕陽下無聲安睡的江清雅,眼底滿滿的染上柔和,她被橙色的光包裹的五官,呈現出一種柔弱的美。
南泊辰眼眸微閃,現在的江清雅和以前強勢的她相比,就像是收起爪子的貓,沒有一點的威懾力,只余下淺淺的溫柔。
手指輕觸在江清雅的眼睛上后,南泊辰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察覺到她的睫毛微顫,南泊辰快速的收回手,若無其事的站起身。
江清雅迷茫的睜開眼睛,一頭霧水的捂上針刺般疼痛的腦袋,抬眼不經意的一掃,頓時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江清雅看清楚身邊的人是隨后,快速的收回自己的視線,雙眼緊盯著腿上的被子,一定是她腦袋燒糊涂了所以出現的幻覺,對,一定是!
“你腿上有錢嗎?還是說你想試一下眼睛有沒有發(fā)熱,想要嘗試著將被子燒一個窟窿?!”南泊辰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江清雅如芒再刺的僵硬著后背,一點點的看過去。
“你怎么在這里?!”江清雅確認過自己沒有出現幻覺后,頓時驚呼出聲,自己明明換了新地址,不對,重點是南泊辰是怎么出現在她房間的。
南泊辰心情愉悅的揚起笑意,腳步輕點的站定在她的身側,眼神對著一旁掛著藥瓶的架子示意。
江清雅順著南泊辰的視線看過去,還是一臉迷茫的道,“什么?”。
“你自己身體什么情況你自己不清楚嗎?你個笨蛋高熱到三十九度八,都不知道打電話叫人的嗎?萬一有個好歹,你讓我!”。
南泊辰說的這里一頓,在江清雅疑惑的眼神中不自在的移開視線,“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都快燒成傻子了!”。
“你才是傻子!”江清雅輕聲低語,眼神躲開的移開南泊辰的視線,他眼底帶著讓人心驚的風暴,以至于,剛才有一瞬間,她竟然以為南泊辰是在擔心她的。
“那什么,餓不餓?我?guī)湍泓c外賣!”南泊辰猶豫了一瞬間安后,不自在的對著江清雅道。
江清雅詫異的看過去,南泊辰竟然也會有現在收起渾身利刺的時候,當即緩緩的搖頭,輕聲道,“我想喝水!”。
“等著,我去給你倒!”南泊辰想也不想的應下后,轉身變向客廳走去。
剛才江清雅昏睡的時候,他已經無聊的在房間轉了個遍,處了江清雅住的房間有點人氣外,另一個房間明顯是沒有人居住的,看來她還是蠻乖的。
“給,小心嗆到!”南泊辰將水杯江清雅的唇邊,完全沒有拱手將水杯讓道江清雅手里的意思。
江清雅試探的伸手想要接過來,南泊辰看也不看的躲過去后,江清雅落空的雙手緩緩的收回,探頭就著眼前的大手,小口小口的喝水。
干疼的嗓子喝到滋潤后,好受許多的擺手拒絕,“好了,謝謝!”。
“就喝這么一點,你確定不喝水了嗎?”南泊辰皺眉看著還剩下很多的水杯,站在原地沒有要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