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這么多年,我也不曾想過還能活過來。”
始魔大帝大笑著,看著自己現(xiàn)在這副軀體,也談不上滿意。
而風(fēng)圣狼此時卻道:“你應(yīng)該知道,你活不了多久。”
“不,如果我吸收了那小子的生命力,還有他那些御獸的,就足以支撐我離開這片戰(zhàn)場?!?br/>
始魔大帝的目光看向蘇銘,是的。
現(xiàn)在他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就是蘇銘。
“我在這,你認(rèn)為你有機會嗎?”
風(fēng)圣狼的聲音冷冷道。
“我也沒想到,你這老不死的居然還活著,你們宇宙能夠融合神格,真的是讓我非常羨慕?!?br/>
始魔大帝對于面前這位天風(fēng)大帝也是極為熟悉。
侃侃而談道。
這時,風(fēng)圣狼回頭看向蘇銘道:“小子,看好了,好好看,好好學(xué)?!?br/>
說話間。
一獸,一石像便戰(zhàn)在了一起。
他們的生命力在不斷流失。
每一秒都是生命的倒計時。
而蘇銘早已經(jīng)見過大帝之間的戰(zhàn)斗,但是如此的帝戰(zhàn)還是第一次見。
“往后退!”
蘇銘大喝一聲。
所有御獸都向后退去。
一股保護罩將所有御獸籠罩其中。
這時蘇銘身上暴君大帝的黃金戰(zhàn)甲所制造的。
可以幫助蘇銘,減少沖擊。
要不然,這么近距離的帝戰(zhàn),就算是不死,對于現(xiàn)在所有御獸都虛弱的蘇銘。
也是毀滅性的打擊。
而在此之前。
在金剛寺內(nèi)。
維持著天機鏡的一眾宗主們,也紛紛得到了消息。
派出去的小隊,好幾支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深淵的蹤跡。
并且已經(jīng)開戰(zhàn)了。
“看來,我們也是時候在帝路開啟之前,將我們自己家打掃打掃了?!?br/>
“是啊,有點太臟了?!?br/>
一眾宗主也是點了點頭。
天機閣的司空閣主,看著天一宗主道:“天一宗主,你是否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br/>
天一宗主點了點頭道:“起風(fēng)了?!?br/>
“始魔大帝復(fù)蘇了?!?br/>
這時,另外一名圣地宗主也開口道。
其余的宗主在提醒后,也感受到了異樣的氣息。
雖然遠古戰(zhàn)場存在于一個異空間內(nèi)。
相當(dāng)于一個初生的宇宙。
獨立于他們主宇宙外。
但是,始魔大帝的氣息,還是讓他們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
“這樣看來,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zhǔn)備,如果始魔大帝逃出遠古戰(zhàn)場,我們必須將其徹底擊殺?!?br/>
司空閣主道。
“嗯,不過我相信蘇銘?!?br/>
司空閣主微微一愣,隨后也是笑了。
他看得出來,天一還是非常緊張的。
蘇銘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這個時代最有天賦,最有實力的人。
無人可出其左右。
如果他死了,對于天啟來說是一個不可想象的損失。
自我安慰而已。
作為一宗之主,天機閣作為中立宗門傲立在宇宙圣地之中。
他是不希望蘇銘死的。
畢竟,他們最大的敵人是深淵。
現(xiàn)在帝路即將開啟,正是需要蘇銘這樣的人才。
去為宇宙拼下一片天地。
但是,一些圣地之主,特別是和天啟有仇,和蘇銘有仇的卻是樂于見到的。
正在這時。
一道空間裂縫撕裂開。
一道道身影從空間裂縫中走出。
是之前出去獵殺深淵間諜的夜闌圣地宗主。
此時,他的手中正拎著一個深淵間諜。
從實力來看,是個帝境。
不過,是個剛剛跨入帝境的新人。
“放開我,放開我,放開我!”
“我深淵大軍會將你們?nèi)繗⑺?,你的宗門也將成為我深淵大軍的食物?!?br/>
“放開我,放開我!”
此時,這名大帝的目光還在看著夜闌圣地宗主。
夜闌宗主也不廢話。
根本沒有任何限制,直接將他丟在了地上。
深淵大帝正想要拼死戰(zhàn)斗。
可是下一秒。
他的身體就好像凍僵了一般。
根本無法移動半步。
猛然抬頭。
四周,近千名的宇宙大帝,正看著自己。
一時間,他的腳只感覺非常的軟。
胸口的反應(yīng)爐,原本還燃燒著熾熱的火焰。
這一刻,都害怕的躲了起來。
“各位,不辱使命,抓回來一個舌頭,這小子是剛剛跑過來的,我們本來想抓之前的舌頭的,只不過那些舌頭自爆了。
這小子居然撕裂虛空過來,被我們抓個正著。”
深淵的這名大帝也沒有想到,自己這輩子能見到這么多的大帝。
一樣是大帝,自己現(xiàn)在顯得那么無助。
“小子,你叫什么!”
巖梟大喝一聲,原本還是戰(zhàn)斗姿態(tài)的深淵大帝一瞬間便繃不住腿軟跪了下去。
一時間,陣陣笑聲襲來。
要說世界上最無助的事情是什么。
我想,就是他現(xiàn)在身處的情況了。
“喂,小子你剛剛不是嘴還挺硬嗎,這下怎么給我跪下了。”
夜闌宗主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提起。
巖梟宗主繼續(xù)道:“喂,小子我問你話呢,你叫什么,再不說我看你是欠揍。”
“我...我...我...”
“是個結(jié)巴?”
一時間,所有人都楞了一下。
夜闌宗主這時猛的拍了一下他,道:“快說!”
“我叫紅谷隼斗,是帝魔王族人。”
“紅谷?你是紅谷的人?”
深淵之中,除了王族都是沒有姓的。
也只有王族才配擁有姓。
王族之下的人,想要擁有姓,只有加入王族才能擁有那名王族的姓。
“嘿,小子,站直了。”
巖梟宗主來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是,面對如此之多的大帝。
而且,很多都是宗主級別的。
都是高質(zhì)量大帝。
他一個剛剛邁入大帝的新人,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
“你小子,剛剛不是還很囂張嗎,現(xiàn)在怎么回事,啞巴了啊?!?br/>
夜闌宗主也是個暴脾氣道。
巖梟宗主則是笑道:“別緊張小伙子,我還是喜歡你剛剛桀驁不馴的樣子,只要你坦白,就從寬,抗拒,就從重,從嚴(yán)?!?br/>
夜闌宗主卻不像巖梟宗主這樣慢慢引導(dǎo)。
開口道:“小子,我們這邊一千多人,你要是不說,我們一人打你一拳,你就算活著都是扁的。
你最好考慮清楚,你是想痛快的死,還是慢慢的死?!?br/>
聽到這話,紅谷隼斗更加害怕了。
那雙腿抖的跟打擺子似的。
“欸,夜闌宗主,別嚇唬小朋友。”
巖梟宗主擺了擺手,隨后蹲下身。
目光和紅谷隼斗齊平道:“別怕,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如果你不說,我就讓你嘗嘗千帝拳的厲害。”
“什...什么是千帝拳?”紅谷隼斗忍不住問道。
他還想掙扎一下。
“剛剛夜闌宗主不是說了嗎,我們這邊所有的大帝,一人打你一拳?!?br/>
紅谷隼斗渾身顫抖,看著巖梟宗主的笑臉,仿佛就是閻王在跟自己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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