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景陽,我不過是通過日記本才知道的一切,重點(diǎn)在倪婭身上!她做事一向就心狠手辣,那個(gè)女孩一直都沒來找你,或者是被倪婭囚禁了,或者被她威脅了,才不能或者不敢找你。”安夕瑤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他的神色。
看陸景陽眼中的戲謔一點(diǎn)點(diǎn)被深沉取代,她多少心里有了點(diǎn)底,她繼續(xù)說道:“我聽倪婭說過,但凡她得不到的,她也不允許別人得到,她還說……”
“她還說什么!”陸景陽終于開始沉不住氣了,他那深深蹙起的眉頭,像一座冰冷的山。
“她還說什么斬草要除根,做事就不能讓人抓住蛛絲馬跡,反正從我跟她接觸的這幾年來看,倪婭絕非表面看到的那樣,她不止是那方面很亂,她主意也多得很,她……”
“好了,我知道了,你給我出去!”陸景陽冷冷地下了逐客令,見安夕瑤一直停在原地,那雙可憐兮兮的眼神不停地盯著他,他卻不改初衷,“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是是是!我滾,我現(xiàn)在就滾,行了吧。”安夕瑤手握白色手帕,擦著眼淚,不甘地離去。
倪婭,又是倪婭,一段美麗的邂逅,怎么會被這人性污染成這樣?
送走了安夕瑤,他又被倪婭左右!
“叩叩叩!”敲門聲再次響起,陸景陽想都沒想怒道:“我不是讓你給我滾嗎?”
門卻被推開了,一個(gè)修長的身影走了進(jìn)來,“我說景陽,你最近這脾氣真是見長啊,連我,你都要拒之門外嗎?”
陸景陽這才斂住了怒氣,口氣也溫和了許多:“墨白,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br/>
許墨白走到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肩道:“我們好久沒喝幾杯了,走,我們一邊喝一邊敘敘舊。”
若是平時(shí),未必請得動他,但許墨白知道,今日的陸景陽不會推拒。
兩人去了酒吧,對飲了幾杯,許墨白沉了沉聲,道:“景陽,你和云朗怎么搞的?我們仨也是多年的好哥們了,你們倆就這么掰了,還是為了一個(gè)女人,值嗎?”
“為了一個(gè)女人?你說倪婭?你覺得她也配?實(shí)話告訴你吧,墨白,云朗根本就是被那女人迷了心智,一個(gè)內(nèi)心歹毒到極點(diǎn)的女人,我怎么能看著他掉進(jìn)她布置好的坑里?”陸景陽仰脖將一杯雞尾酒一飲而盡。
“什么坑不坑的,只是一個(gè)女人而已。再說景陽,這種事情也不是我們干涉的。還是景陽你也看中了那個(gè)女人……”
他看中了倪婭?他喜歡誰也不可能喜歡倪婭,那個(gè)骯臟放蕩的女人,她除了撒謊,陪男人上床,她還有什么!
“墨白!你再這樣污蔑我,別怪我也跟你翻臉了!”陸景陽摔下酒杯,勃然大怒。
許墨白軟聲把他勸地重新坐了下來,又陪了他喝幾杯。
酒是許墨白點(diǎn)的,全都是烈性酒,他想等陸景陽喝醉了,好詐一詐他,聽聽他和舒云朗還有沒有和好的可能,可陸景陽酒品居然這么好,問了什么都不說。
“倪婭……倪婭……為什么只要想到你,我這心就被割得生痛生痛的?”陸景陽被許墨白攙進(jìn)了車?yán)?,一邊痛苦地呢喃?br/>
倪婭這個(gè)狐貍精,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讓他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她狡黠的笑容,還有她那勾人的眸子!
許墨白無聊數(shù)了數(shù),車程半個(gè)小時(shí),陸景陽已經(jīng)說了不下三十次叫作倪婭的名字,期間提及一次舒云朗,這見色忘友的男人,還說根本不是為了女人跟兄弟反目,騙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