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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他們報警來抓我們?!?br/>
“他們害死我們的工友,還要抓我們。沒天理了?!?br/>
“兄弟們!上?。》凑惨痪熳プ吡?,我們干脆以血還血!”
“先抓住他們的頭?!?br/>
……
“是誰報的警?”駱晉怒斥身后的岳峰。
這個時候報警等于是在‘激’怒他們,讓事態(tài)惡化。
在他轉(zhuǎn)身的瞬間已經(jīng)看見,其中一個報完警的保安已悄然溜走。現(xiàn)在他想說什么都來不及了。
幾百名民工,有的‘私’下逃開。有些膽子大的,還有那些死去的民工的親屬沖了上去。也不管手里拿的是什么就砸了過去,完全瘋了的架勢。
現(xiàn)場完全失控了。
就算駱晉身手再好,也架不住這么多人的圍攻,更何況他們手里還拿著家伙。
若是在以前對付敵人,駱晉完全應(yīng)付的過來。可是,面對情緒‘激’動的民工,他不能下狠手不能傷他們。不能讓失態(tài)再度惡化。所以,他的形勢很被動,只躲不還擊身上不免重重的挨了幾下。
‘混’戰(zhàn)期間,竟不發(fā)有多個身手矯健的,下手狠準(zhǔn),那架勢根本就是在要駱晉的命。駱晉清楚,他們根本不是民工。
成銘赫他們到的時候,就看到這一幕。
“你不能去?!背摄懞昭杆僮プ×松虺跚??!澳闳ブ荒芴怼畞y’,呆在這里別動?!倍约簠s參入了‘混’戰(zhàn)。
眼見著,駱晉身后有人拿鋼筋棍向他的頭上偷襲,那一棍子落下,恐怕就‘性’命攸堪。
“駱晉?!鄙虺跚鐕樀媚槨n白,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一把推開了駱晉,然而。那粗重的鋼筋棍結(jié)結(jié)實實的落在了她的后背。
疼……
沉悶的疼痛迅速席卷了她的身體。
“你瘋了?”駱晉嘶吼著,接住了沈初晴墜落的身體,轉(zhuǎn)身一個回旋踢將偷襲的人撂翻在地。
“她是老板的‘女’人,我見過。打她……”看到同伴倒地,旁邊的立馬沖了上去。
“管他‘女’人男人都不是好人!照打。”
他們已經(jīng)打紅了眼叫囂著,拳腳紛‘亂’而至。
駱晉為了保護(hù)沈初晴,現(xiàn)在更加受牽制,以至于那些拳腳通通落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從挨打到警察抵達(dá),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但幾分鐘足以取一個人的‘性’命。
還好,警察到了。那些鬧事者見勢不妙四下逃竄。
救護(hù)車也趕來了。
“讓銘赫送你去醫(yī)院,我必須要去警局去處理一下這件事?!瘪槙x將沈初晴小心‘交’給醫(yī)護(hù)人員。
“不能去。你的車……”沈初晴迅速抓住了駱晉一‘激’動,后背疼得厲害。甚至就連呼吸一下,都疼得厲害。她吸了一口涼氣。
駱晉也好不到哪去,頭上流著血,連衣服上都染著血跡。
“什么都不要說,先去醫(yī)院?!瘪槙x的腳步?jīng)]有一絲一毫的停頓。
“你的車不能坐,有人裝了炸彈。”沈初晴的聲音很大,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現(xiàn)場忽然安靜下來,都在看著她,是那種奇怪的眼神。
唯有,警笛聲還在呼嘯著。
“你在說什么?”駱晉拉開車‘門’的手頓住了。
正在包扎頭上傷口的岳峰,不知道是因為失血過多還是什么,臉‘色’難看的要命,直直的盯著沈初晴。
“是陸蘅指使岳峰,一切都是他做的。他在你的車上裝了炸彈,你出了事。他們就把責(zé)任全推給民工。”沈初晴抓住了駱晉的手。
“她說的是真的嗎?岳峰。”駱晉銳利的目光落在岳峰臉上。
“晉哥。我,我沒有……”
“岳峰,不要再狡辯了?!鄙虺跚鐞琅拇驍嗔怂脑?,“我都聽到了。你跟陸蘅的談話,我有錄音可以證明?!?br/>
岳峰臉上有瞬間的慌‘亂’,頭皮發(fā)麻,一度的心跳加速。想說什么卻又‘欲’言又止。一顆心繃在了弦上,隨時有斷的可能。
“錄音呢?”駱晉向沈初晴伸出手。
沈初晴這才想起,在來的路上包已經(jīng)被搶了?!拔亿s來的路上,包被人搶了。錄音就在包里……”
“所以,錄音也不見了?!瘪槙x接上了她的話。
“我說的都是真的。駱晉?!笨催@駱晉冷漠的神‘色’,沈初晴心里一陣酸澀。
駱晉跟一名警察說了句什么,幾分鐘后有人走了過來。
有名警察走了過來,穿戴著專業(yè)防爆的設(shè)備?!榜樋?,我來幫你檢查車子?!?br/>
疏散了現(xiàn)場人群。警察排查隱患很快。
檢查完后,防爆警摘下了頭盔手套說道,“駱總,車子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br/>
聽到這句話岳峰提著的心,才稍稍松一口氣。
駱晉轉(zhuǎn)而看向沈初晴,“聽到了嗎?”
“怎么可能?我明明……”沈初晴顯然不可置信,她親耳聽到的,這是怎么回事。她的腦袋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
“初晴?!背摄懞找沧吡诉^來,拿眼神詢問她。
“銘赫,我……”
駱晉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走了。
“駱晉,你聽我說……”沈初晴急了,慌忙抓住他的手臂,攔住了他的去路。
“沈初晴。玩夠了沒有?”駱晉冷硬的打斷了她的話,拂開了她的手,一字一句,“我再說一遍,我們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我是好是壞生是死,與你無關(guān)。今后離我遠(yuǎn)一點。還是你果真犯賤。我不要你了,你又覺得我好了?你這樣,讓我很厭惡。知道嗎?”
沈初晴竟真的從他眼睛里看到了厭惡的神‘色’,如果說心痛也分等級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痛到無以復(fù)加,痛到麻木。
沒有流淚,只是呆呆在站在那里,看著他離去。
岳峰跟著要走,被沈初晴叫住了。
“岳峰?!?br/>
沈初晴走到他面前,看著他,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的眼睛,有痛惜,有失望。
“晴姐。”岳峰這次沒有躲閃,迎上了她的目光。
“不要叫我晴姐,從今以后,我不是你晴姐。駱晉相信你,是因為他拿你當(dāng)兄弟?你呢?你把他當(dāng)什么?問問自己的良心,你這么做。不會愧疚,不會晚上睡不著嗎?好好想想你會有什么下場?!鄙虺跚缛酉逻@句話,錯身從他身邊走過。
事到如今,沈初晴也不指望,岳峰會念及舊情回頭了。